第七章 忍气吞声

洛山说:“看来这位勇士不怎么服气，要不来一场演示吧。”

众角斗士都仰头看向二楼的亚工。

亚工点点头。

洛山看向了雷克，说:“雷克，拿训练用剑。”

负责看守武器的奴隶打开了一个箱子，从里面取出了两把木剑，分别交给了雷克和洛山。

洛山把剑扔到了羿跟前的地上，说:“来证明我说错了，太阴人。”

羿看了看地上的剑，又看了看洛山。

“拾起来！”洛山命令道。

羿是一动不动，看看洛山，看看亚工，看看雷克，就是不弯腰去拾剑。

“羿！”洛山把鞭子鞭向了羿。

羿伸举右臂让鞭梢缠在了手臂上，手死死抓着鞭梢头，恨恨地说:“我来不是让你们羞辱的。”

洛山猛然用力往回拽鞭子。羿整个身子被被拽飞了起来，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洛山收回了鞭子，说:“你的名字，你的荣辱，你的生死，都由我们来决定。”

羿站了起来，一脚把地上的木剑踢到了远处，然后退回到了队列中。

洛山说:“也许懦夫需要点优待，好让自己的腿不发抖。”他扭头对看守武器的奴隶说，“拿竞技用剑。”

看武器的奴隶打开另一只箱子，从中取出了一把铜剑，小跑着送到了洛山手中。

洛山把铜剑甩向羿，铜剑深深插在了羿脚前的沙土中。

羿看了剑，又看向洛山。

“捡起来！”洛山命令羿。

羿根本不为所动，眼睛充满着仇恨。

洛山转身对二楼的亚工说:“我对他没有办法，送他去矿区吧。”

亚工看向羿，眼睛在说:你太让我失望了。

羿突然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剑，就地一滚削向了背对着他的洛山双腿。

雷克从一侧冲出用剑挑开了羿的剑，还把羿撩了一个滚儿。羿手中的剑被挑掉。

雷克狠狠地说:“缓过劲来了，对吧？”然后一脚把铜剑踢给了坐在地上的羿。

羿抓起了剑。

雷克挥剑向羿头顶砍去。

羿拿剑挡开，顺势站了起来。

雷克一招接着一招，速度之快，力道之大，羿根本应接不住，肩膀挨了一击，后背挨了一击，步法凌乱。

“攻击必须基于稳定的步法。他在没有掌握平衡前就冒然出剑，这是极其不可取的。”洛山边看边讲解着。

羿吼叫着挥剑砍向雷克，雷克一剑挡开了羿的剑，羿向前冲去，雷克顺势一剑重重拍在了羿的后背上。

“雷克！雷克！……”

有角斗士呼喊着雷克的名字。

接下来，雷克一击、二击、三击、四击，招招击中羿，羿只有挨打的份儿。

雷克得意的看向了二楼，看向了莫芸。莫芸冲雷克露出了迷人的笑。

洛山说:“把背部暴露给敌人，只有死路一条。”

羿重振旗鼓，再次出击，迎接他的除了挨木剑的拍打就是挨摔，连雷克的一根毛发都没有碰到。

洛山继续讲解，说:“和更强的对手强行对峙，不讲任何策略，只有死路一条。”

雷克不屑地看了羿一眼，吐了口唾沫，然后向新人队伍前走去。

羿突然向背对于他的雷克撒了飞剑。

眼看着飞剑就要到了雷克后心，雷克突然转身用剑一下把飞剑挑飞。飞剑飞向了一个新人，剑锋削着新人的脖子飞过，新人的脖子被削出了一道大口子，鲜血喷涌而出，他还没来及明白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躺枪送命。

所有人都惊呆了。

雷克挥剑走向已经看呆的羿，双手握剑死死压在了羿的脖子上，硬生生把羿压躺在在了地上。

洛山走了过来，说:“你的愚蠢牺牲了一条生命，但你的命还可以赎回。伸出两指，表示投降，向竞技主持者请求宽恕。”他向羿演示着高高举起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表示投降。

羿根本不理。

“打烂他的头。”洛山命令雷克。

雷克站起挥剑，亚工喊住了雷克。

……

王城，汴京。

白马寺来了一个五大三粗的酒肉和尚，武艺高强。

这天酒肉和尚正跟附近街道的几个泼皮无赖坐在柳树下喝酒吃肉，几滴鸟屎从天而降落在了和尚的碗里，酒溅了众人一脸。

和尚顿怒，抬头看到树上有一鸟巢，呵斥几个泼皮无赖，说:“你们爬上去，捣了那鬼鸟窝！”

几个泼皮无赖轮番上阵，却是没有一个能爬到树顶的，只能望窝挪地儿。和尚是一百个不乐意，对几个泼皮无赖是骂骂咧咧脚踢巴掌招呼。

几人泼皮无赖也不敢顶嘴，就要搬桌子挪地儿。

“不就一个鸟窝么？”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到了和尚耳中。

和尚遁声寻去，看到破墙外站着一人，一身锦衣，生得豹头环眼，三十五六年纪，问:“是你说话么？”

那人跃过了破墙，来到了和尚面前，抱拳说:“大师父，在下西夜，想交大师父这个朋友。”

和尚说:“你可就是那禁军教头，西夜？”

西夜说:“正是在下。”

和尚大喜，请西夜坐下，说:“久知教头大名啊。”

西夜没有坐，仰头看着那树上的鸟窝，说:“待我取它下来，换一棵。”说罢上前抱树，犹如一只狸猫一般，很快到了树端，端下那鸟窝迅速滑下，然后又爬上另一棵树，给鸟窝从新安了家。

和尚大喜，说:“西夜教头好心思。来来来，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西夜坐了，说:“早就听说白马寺来了一个酒肉和尚，一直不得时间，今日陪我妻子前来上香，故前来看你。”

和尚哈哈大笑，说:“西夜教头说的甚得俺心，俺愿同西夜教头磕头成兄弟，如何？”

西夜说:“甚好，甚好。”

和尚便叫那些泼皮无赖倒酒伺候。

那些泼皮无赖忙上来给西夜见礼。

……

“看到西夜教头了么？”

“看到西夜教头了么？”

一个女奴隶慌慌张张见人就问。

“西夜教头？我见得。他在同大和尚喝酒。”

女奴隶正好碰到了一个刚从和尚那里出来买肉食的泼皮无赖。

泼皮无赖给女奴隶指了路，然后去了。

女奴隶不敢耽搁，小跑着过去。

……

西夜同和尚正喝的兴起。

“主人！不好了！主人！”女奴隶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西夜见是自家奴隶，忙站了起来，问道:“这么慌张，怎么了？”

女奴隶上气不接下气，胸脯上下起伏，说:“女主人被人缠住，要非礼！”

西夜连忙问:“在哪里？”

女奴隶说:“偏殿那里。”

西夜向和尚抱拳，说:“大师父再会。”这就跑着去了。

和尚愣了一下跟了过去。

泼皮无赖们也跟上了。

偏殿院子里三个小年轻围着一个美少妇，其中一个小年轻说:“跟了我，荣华富贵，山珍海味。”

西夜看被围的少妇正是自家的妻子古丽莎，跑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小年轻的肩胛，猛地扳了过来，挥拳就要打。

“教头不要！他是长老的孙子。”

一个泼皮无赖喊住了西夜。

西夜的拳头慢慢落下了，另一只手也松开了。

和尚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小年轻，说:“管他长老不长老，先揍了他再说。”

西夜一把抓住了和尚高举拳头的手臂，说:“也没有怎么样，还是算了，且让他这一回。”

和尚不依，说:“你怕他，俺可不怕，今天定不能饶过他。”

古丽莎走到了西夜身旁，对和尚说:“大师父，您就听西夜的吧。”

和尚一看，只好作罢，自己一个倒无所谓，不要给人家夫妻惹了事端。便说:“看这酒喝的。”

西夜说:“大师父若不嫌，咱们去我家，再喝个痛快。”

和尚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向古丽莎，一副想去又不好说去的为难模样。

古丽莎扑哧笑了，说:“西夜好友，家里也是常有酒宴。”

和尚一听，大喜，说:“好好好，去你家，去你家。”

……

和尚跟着西夜去了。

泼皮无赖回了寺庙，那里还有一桌酒菜，不能浪费。

围戏古丽莎的三个小年轻带着奴隶悻悻而去。

……

这三个小年轻，其他两个对于今天的事只是一笑而过，没太在意，毕竟是欺负了人家，只不过是运气差点儿而已。

只有炎川一个，这心里不是滋味，差点儿挨了拳头，有失面子，那个美人儿就这么放过，实在是窝囊。他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美人儿趴在自己的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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