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玄女节

训练场上，角斗士们两个一组，每一击都不留情义。

一声鞭响。

“羿！你的猛攻犹如盲人把烛，对手会利用你这个弱点扭转战局。”洛山走向了羿。

羿不以为然，说:“我抓住破绽，主动出击而已。”

洛山说:“你说话也不假思索。”然后出其不意一脚把羿绊翻在地，“这是你的另一个弱点。”

“太阴人，只会仰面朝天，骚首弄姿。”

“跟这里格格不入。”

巴尔和雷克都一脸的不屑。

洛山转着场地，高声训道:“进入了训练场，就得洗心革面。墙外是普通人的世界，我们不是普通人，我们是角斗士。学习，训练，流血。终有一天，你会成为传奇。令人敬如神明，畏如雷霆，就像西亚的冠军，雷克。他的威武并不是与生俱来，而是后天铸就。在这个训练场里，在我的皮鞭之下淬炼而出！”

“进攻！”洛山鞭了一鞭。

……

训练。

俩俩格斗，单独练力，单人砍木人，只要不死就是练。

……

中亚城。

“婶婶，婶婶！成了，成了！”工羽一身酒气回到了家，进了内院兴奋地大声喊叫。

婶婶盈渔从屋里快步而出，满面生花。

工羽三步并做两步就到了婶婶面前，高兴地一下抱住了婶婶，喊道:“我的路通了！我们以后要过上更好的生活了！”

婶婶挣扎了一下，羞的是满面桃花，说:“你喝醉了。”

工羽立马意识到自己的无礼，赶紧放下松开了婶婶。下意识深深嗅了一息，气若幽兰。

俩人尴尬了一下。

工羽心里一阵砰砰砰见婶婶没有发火，赶紧找话题，说:“二叔呢？怎么没听到他说话。”

婶婶平息了内心深处的汹涌澎湃，说:“刚吃下药。羽儿，这么快呀！”

工羽说:“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婶婶，今晚咱们在中亚楼吃饭。”

婶婶激动之色尚存，说:“那里太贵了，过些日子再去也不迟的。”

工羽说:“婶婶不知，今日侄儿是双喜临门，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捡到了一个钱袋，足够我们一家好好吃上一顿。我知道婶婶一直想吃中亚楼的。”

婶婶吐了一下舌头，点了点头。

工羽高兴地去了，一边走一边回味着方才。他还真不是有意的，高升又捡钱，实在是太过于激动兴奋。

想到婶婶方才开心亲切的笑，还吐舌头，他想起来了以往。以往，婶婶总是一脸高冷，自己拿钱不多，平日里结交朋友实在是朝家里交钱有数，自一年前二叔残废以来，婶婶的脸色就不太友好了。自己从十三岁就失去了父母，变成了孤儿，不管怎么说，婶婶也是养活了自己，这份恩是不能不报的。如今好了，赌赢了，一切都随着这个变动开始了变动。

……

西亚城，亚工的角斗士馆，训练场上。

洛山拿着一张纸，库伦在一侧，俩个站在大门前屋檐下。

“集合！”洛山喊道。

所有人集合在了一起。

洛山说:“玄女节即将到来，今年的玄女节，主人决定派二十人参加，这是献给西亚城人民的礼物。等级最低的竞技从清晨开始，之后还有八组。而之后，主人会有请他的骁将，最强的两人，进入竞技场决斗。”

洛山的话说完就解散了。

羿问维罗，说:“会是雷克，对吗？”

维罗说:“肯定是他。”

羿说:“他的对手呢？”

维罗说:“和西亚城的冠军决斗，必死无疑。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

夜。

训练场上只有护院卫士俩俩巡逻，格外宁静。

……

亚工一进屋就嚷嚷开来，“为了玄女节我奉献了二十个人，自掏腰包赚吆喝。而我又能从城主大人那里得到什么呢？他还说由于某种急事，可能无法参加我们决赛前的欢迎晚宴。”

“什么急事？”莫芸正在打理头发，女奴隶在一边伺候着。

亚工走到酒桌旁到了杯酒，说:“听说他要和莫山一起进餐。”

“莫山？”莫芸插了支玉步摇，说：“但是节日上他连一个人都没有派。”

亚工走到了莫芸身旁，看着莫芸的新发型，说:“新做的发型吗？”

莫芸照着镜子，说:“为欢迎晚宴准备。”

亚工无奈地摊着双手，说:“为晚宴花费越来越多，很烦恼。”

莫芸说:“机难轻失。”

亚工坐在了床榻上，说:“我明白。不过，花费太大了，这场干旱早就让我们山穷水尽了。现在城主大人又不出席……”

莫芸起身坐到了亚工身边，说:“小财不出，大财不入，这还是你教我的。”

亚工一口干了，说:“真是一个聪明人。”

莫芸说:“你成算在心，这次也不会例外。你会克服万难，重振雄风的。或许还可以诱*惑元牧的妻子，让她给你赞助。”

亚工说:“虹？她不是在汴京吗？”

莫芸笑着说:“她为了看竞技，偷偷跑了来。她可是对我们的角斗士们兴趣盎然，正好可以投其所好。”

亚工点点头，扔了酒杯，说:“，新发型很适合你，这颜色也好看。”

莫芸笑着说:“你这是想让我把其它地方也染了吗？”

亚工一把抱住了莫芸。

……

角斗士们在吃饭。

巴尔和守剑箱的巴西坐在墙根卿卿我我，俩人把玩着巴西的宠物，鸽子。

羿对维罗说:“那只鸽子应该被抓来吃了。”

维罗扭头看了一眼，说:“那它就是你最后的一餐了。”

羿说:“巴尔，他空有其表。”

维罗说:“他满负盛名。”

羿不以为然。

维罗说:“当年，乌拉一支队伍被打败，数以百计的乌拉人在竞技场上被迫自相残杀，半天之后，只有两个人幸存，巴尔和他的首领，著名的玛格。玛格拥有精湛的武艺，巴尔的优势则是年轻力胜，最终，还是玛格倒下了。巴尔变成了乌拉的猛兽。”

羿说:“他只不过是把一个老家伙送到了极乐世界而已。”

维罗说:“玛格是所向匹敌的骁勇斗士，多少次浴血沙场。据说，他是巴尔的父亲。”

羿愣住了，看着巴尔，说:“是真的吗？”

维罗说:“在角斗士的世界里，只有威名和荣耀才能铸就事实。”

羿不屑地说:“威名和荣耀，我无心追逐。”

维罗说:“那就为了财，像我一样。”

“开门，让守卫各就各位。”

亚工来到了角斗士门外。

羿走了出来，对亚工说:“稍等，主人。”

亚工冲羿甩了一下头，说:“跟我过来。”

羿跟了上去，说:“我的妻子有消息了吗？”

亚工说:“听说她现在在运河的船上，要被卖到北亚。”

羿说:“你要怎么做。”

亚工说:“你不要急，我正在想法子。”

羿说:“我想……”

“你要知道，这并非易事，搜寻还在继续。”亚工截断了羿的话，继续说:“找到她之前，你得战斗，赢得胜利。她的自由需要你付出高昂的代价。”

亚工走了，卫士把铁门关闭上锁。

……

楼下训练场上角斗士们在卖力的训练。

二楼阳台上，莫芸斜躺在床榻上在挑选项链，女奴一串一串戴在脖子上让莫芸选看。

莫芸摇着头，说:“太普通了，给我看点有特色的。”

项链商说:“如您所愿，我正好有一样，这是最好的一串，我花了大价钱从錫厄矿区买来的。”

项链商拿出了一串翠绿金黄相间的翡翠项链。

女奴戴在了脖子上。

莫芸看了会儿，起身把女奴的肩带扒拉掉。

女奴脸上的喜悦一下子没了，看了一眼训练场。

莫芸看了仔细，说:“开价多少。”

“四十个银币。”项链商说。

莫芸突然落寞了，说:“虹会喜欢吗？”

项链商说:“如果要向她展示，我只会拿这串。她品味非常高雅，也不在乎多少钱。”

莫芸说:“三十五，我要了。”

项链商说:“最低三十九。”

莫芸恨恨地说:“三十七，不同意我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好吧，三十七。”项链商耸耸肩。

“跟我来。”莫芸带项链商去了。

女奴看向训练场上的雷克，雷克仰脸看着女奴。

女奴把肩带带上，追随莫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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