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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飞鸟的踪影在片片绿荫间寻觅。它也找不着那方田，坟墓外是掠过影子的继续。坟墓里是鸟的歌曲，歌曲在人的活动里响彻。

它说它踪迹那些人们都已经清晰，拉不起半点开心，白草。雨露。也无法阻挡它一丝一缕的眼睛。

车窗外飞掠一群鸟，鸟影在无际的边缘停歇。车流停歇在鸟飞远去的时间。车窗内是人，人们独自沉溺在远去的时间，想念。

也唯有稚嫩的童声，还恋着这番田野。

"你看，那鸟群。妈妈，你看，那鸟群。为何它们望上去没有一丝生机？"

"谁带你过来看鸟了?那些鸟都快死去，不吉利……半只翅膀都带进坟墓里……你……宝贝，妈妈还想听听你今天学的歌曲。"

"妈妈，是老师教的，我也可以教你，妈妈跟着我，我们一起唱——

照耀啊，繁星。

心是你的神灵，

我歌喉底是你，闪电，暴雨，

安宁，是我们的恩赐，

我恩赐予你，你是风雨，

你是汹涌波涛的巨浪，你是如今的黄昏沉闷。

我只求你是你，你是繁星，

照耀啊，繁星——

阵阵阳光透过寒碜的冬夜，透过棕榈的叶，倾下所有的辉光熠熠。百花恋着晚霞。晚霞临下森林。一天又徘徊一天。当你望去，你会看见鸟独自飞翔在所有森林。森林叹向独飞的鸟的身影，鸟在寻一处痕迹，它一边飞一边咏出情绪，那伤情透过了所有的景，似乎是岁月，被它讲的直白无比。

终于，它找到了那方田。田间布满了许多的土坑。周围没有半点嫩绿，只得到风习习轻音。熙熙鸟影。

终于，每个鸟寻到每处土坑的踪影，各自停在各自的坑里。似乎它的泪涌出在地，一点一滴。然后它拾起坑内一处羽。用力的鸣。

人们也开始随着鸣声，来到这片田间。望去，是各个鸟衔起一片羽。是各个黑色的大地上点点的白星。

"又是那只鸟，早就跟你说过了，没有什么珍奇的物品，只是一只鸟。"

"我也以为是什么神奇的东西，结果是一只叼着羽毛的鸟。真新奇，衔羽毛的鸟。你瞧它好不好笑。"

鸟也只是微微飞起，而后垂下去，掉入了土里，而后只留下了一片羽。土堆里是一堆羽，它为了羽又成为了羽。

又是一群鸟的影，飞过黄昏沉闷，飞过绿荫婆娑，飞过人的咒语。它们从南方而来,飞去北方。它们也找不到那方田，坟墓外是掠过影子的继续。坟墓里是鸟的的歌，歌曲在人的活动里响彻。

人们好似望见了那群鸟的影，逐渐他们看见了那群鸟的影。而后他们盯着那群鸟的影。之后他们会想起如今所有的烦闷心情。

一场梦境，只是一场风景。所有的草的根茎随着波浪起伏，远影，碧绿。人群，在草里边玩闹，憩息。繁空上飞掠一群鸟的影，风筝欲望与鸟们长去，向着晴空下的星——

一双眼睛所见的不满意，只是人们的发泄的原因。远远不见人群，近处只得鸟影。

"滚，拉屎的鸟。"

"打它们，打那群鸟。"

"用石头，用木棍，用长枪。"

"妈妈，为什么它们打鸟群?"

"爸爸，别扔了。"

"因为，它们死了就进坟茔里了。坟茔里就没有鸟了，只剩一片羽。当我们望向满地的鸟羽，洁白无比，是一场天神下的恩赐啊。"

"妈妈我相信你，土是灰灰的，羽毛是白白的。老师也告诉我们，有神灵，它教我们生息。"

"爸爸，别扔了。"

“你管我做什么？你去，你回去，你回你的家，你认你的字。”

飞絮，是所有羽毛在所有天空飘零的羽，仿佛下了一场暴雨。带着人们的雀跃歌曲。带着鸟的轻轻长音。

过了很久，在这。又是一群鸟影，每片影子里都笼罩着一处羽。在天上，盘旋。

各处影，发出歌曲，各个歌曲在各个方向里沉溺。而后，才坠入了坟墓里。坟墓外是掠过影子的继续。坟墓里是鸟的歌曲，歌曲在人的活动里响彻。

工蚁时代

第一章 我与他们

巢穴倒塌，没有一只蚂蚁能幸免

“星期一，雨天，三个人死在天台。”

“星期三，雨天，两个人精神紊乱，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星期六，雨天，一个人跳下了桥，粉身碎骨”

“正常人？都是一群群蚂蚁，大多数的都是工蚁，没有休息，只有加班，没有游戏，只有咖啡，这样的生活，还有人拍手叫好？”

“可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警官，我们是好公司，一切事物都有手续在的，你看，我们交的税多，我们都是良心人！”

“如果我不相信你呢？”

“你没有信不信，你只有管不管！你们讲证据吗？我在这儿呆了两天了，我们公司上下几千人，等你？还是等我？你知不知道他们有家人？你知不知道他们有小孩？”

那个人就这样歇斯底里的吼，一边拍着桌子，一边摇着椅子，他情绪冲动，稍不注意便会向我们大打出手。

我们在一旁摇摇头，对他，依旧没有办法。我们才是好人，社会却把他们奉为圣人。一周之内，死了四个，疯了两个，死的人每个人赔了98万，疯的人垫了医药费，这些是他明面上做的。

但，那怕他对舆论做的再完美，我们的心底总是觉得不对。

老队长见我神情并不对，走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些人，死前都留了一封信，你需要看看吗？”

“嗯！”

我依然神情萎靡。

“大声点！”

随即他又问道：

“有阳气吗？“

“嗯！“

——

“死的第一个人，叫叶人正，男，30岁，信是给他母亲的。“

——你好！

活这么大，辛苦，您养我这么大，更辛苦，我对不住您。

以前，在学校，我总觉得现在努力，以后就好了。

现在，在公司，我总觉得现在努力，以后就好了。

可总是事与愿违，很抱歉，母亲，我活不下去了，前半生劳累过度，后半生疾病交加，人就像一只工蚁一样。

人就像一只工蚁一样。

“他怕吗？”

“都怕。”

“第二封呢？”

“死的第二个人，叫杨得，男，29岁，信是给他的弟弟的

——你好！

活吧，但是别在谎言里活，别在一块块饼干里活，不喜欢便不喜欢，也不要去做，如果我愿意，我想去游泳，你知道吗？河库水深，但是难不倒我们，我们能在深水里游泳，已经是莫大的勇气了，何必再勇敢的面对污浊呢？我不喜欢成为一只工蚁，弟弟，你也不要。我们折服是浪费生命。

人就像一只工蚁一样。

“又是工蚁。”

“有什么问题吗？”

“队长，剩下的呢？为什么他们都要留下一封信”

“剩下的还要鉴定，那个问题，可能需要你自己去找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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