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了结之战

不知道为什么，欺负“我”的人变多了，尤其那个黄眼珠，对“我”吼什么也听不懂，每次不小心走到他前边，他一定会把“我”推倒在旁边地上。

寻到老鼠的声音接下来几天，“我”每天都在它可能经过的路线上撒一点油面渣儿，或是一小丁儿肉粒。

这天“我”又半夜起来，来到甲板那儿，不多会儿就看到了它。

“我”给它撒了点面渣儿，跟着它离开的路线，捡了两颗老鼠屎。

……

黄眼珠的家伙捂着肚子叫着“你这混蛋！是你！一定是你！”

他在狭小的厨舱里对“我”咆哮。“我”冷静地看着他。

他把“我”从厨舱里揪到甲板上，船员都围过来。他对着所有人说着，“他给我吃坏了肚子，他做手脚，我的食物！”

他像知道我不懂，做给“我”手势，往嘴里吃的动作，然后揉肚子，最后指着**往下一张手。

“我”愣愣地看着他，假装不懂。

他肚子又疼了，随着一声“噗”，众目之下他拉了裤子。

几天以来，他没再打“我”。

就在“我”刷完船长房间的地板，提着脏水桶走在甲板上时，他截住了“我”的去路。

他手里举着个玻璃罐子，里面黑黄浑浊。

“我”扔了桶要跑，这家伙看来早有预谋，一根大绳袭来，“我”被他手中荡出的大绳击倒。大绳接连不断地抽在我身上，他走到我跟前，把“我”转向脸向上。

甲板上现在围上来许多人，奥曼就在其中。

黄眼珠半蹲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我”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

他道:“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小子，尿泡老鼠屎，你一定喜欢。”罐子向“我”的嘴送来，“我”极力地挣扎。

“我”看到了奥曼，可他就站在人群中看着，“我”多希望他能阻止他。

就在罐子来到“我”嘴边一拃出，臭骚的味道已经冲进“我”的鼻孔时，“嘭”他的手腕被抓住了。

是撒旦，黄眼珠狠命地想拿住罐子，却被撒旦的另一手生生抠下来。他一撇，罐子入了大海。

黄眼珠大叫着:“……”

撒旦也说了一些话。

“我”都听不懂，没猜出来。

接着黄眼珠松开了“我”，有人清走了大绳。

撒旦把“我”揪到他的手腕处，反复调表，比了个三，“我”也比了三，是三分钟，“我”看懂了。

他又指了指黄眼珠，两拳像打拳击那样做了动作，然后，双手在胸前打了个叉。

“我”被摆在甲板上的一处站立，黄眼珠怒目而视在对面的一处站立。

对于战斗，没人教过男人，只要一个眼神，是男人就明白，就算只是男孩，比如“我”，“我”要和他打三分钟。

“ka！”撒旦喊道。

黄眼珠立刻像要吃了“我”一样冲过来，“我”左躲右闪，只要不被抓到。可是“我”一下自己摔倒，不能停，“我”直接滚行。

他的身躯大“我”太多，所以他要弯腰来抓“我”。不等他抓到“我”又站了起来。

他像抓鸡一样左右手张开，“我”被逼得没有空间，只好一个假动作后冒险冲向他手臂下，他的手勾碰到“我”的后背，没抓到。

他越发恼怒，“我”尽量低些，这样他就不好抓，可他一会儿后一个跃起向前猛扑，“我”被扑倒了，他挥起手掌，“我”分不清自己哪里被他打，“我”不停地挣扎，好像踢到了他，在他一松的空间，“我”抱住了他的大腿，可是他立刻双手往上一提，我就在他身下被压住。

“我”几乎要被挤吐血，“我”的脚别在他裆处，大概他感觉有危险，双臂扣住“我”半跪又站起来，他想把“我”举离身体摔死，可是“我”抱着他比他抱“我”还紧。

他分不开“我”，大手又开始狠拍“我”，现在这姿势，就是“我”挂在他身上拥抱。“我”的后背不停被他掌拍拳砸。“我”的脚被掣得想踢他却使不上力。

打架时比的是手疾眼快，没那么多思考，就算有，也是战斗中瞬间发生的。

“我”是小孩儿，矮，头就在他肩下这儿，看他胸前薄衣一处稍鼓，张开嘴，狠咬下去。

黄眼珠大叫一声“啊——！！！”双手不由自主一松，“我”啪叽落在甲板上。

他抬起腿来——

“ka,s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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