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独苗学子

经过几声传递，不大会儿，一个叼着烟的人不紧不慢地来到这儿。

“是他？！”我心道。

撒旦把“我”推到他面前，道:“敬礼。”

“我”不知道撒旦说的是啥。撒旦摁着“我”的头对着他低了下。

撒旦道:“大海外的就交给你了，希望他能成为你的骄傲。”

“我只管一半。”这个叼着烟的就拉着“我”的手去了白胖子的房间。

“不，你不能抢走他，他是我的丁丁！”白胖子说着就来抢“我”。

亚金把白胖子反推倒在地，“去找船长说。”

“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亚金拉着“我”离开了，“我”走时扭回头一直一直地看着坐在地上眼中含泪的白胖子。

“我”住到了亚金的房间。

他在贝壳内面写上字母，“我”随着他走在沙滩上，礁石边，树林里，今天几个，明天几个地识记。

接着就是单词。

我们不总是在房间里，或者说绝大多数是在室外，看到有人在摘草叶，就认哪些草能止血，看到谁插了鱼上来就认那是什么鱼。

他常常把“我”随时遗弃，“我”看人们做各种事，听他们说话。遇到白胖子时，不管他是运东西干活，还是坐着休息，“我”总是陪他呆一会儿。

在“我”又给奶油少爷送饭时，他笑着对“我”说:“小兄弟，你带我出去，这里都是坏人，我带你走，往后，我保证你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小兄弟，你在这能吃什么呀，看你穿的，你只要跟我走，我带你看好看的世界。……小兄弟，我给你钱，我有很多钱，这些人都是坏人，你跟着他们没好处的，你——”

他不知道“我”听不懂，不停地说着。

正这时，撒旦进来了，奔过来就给了他一腮炮。

“我们是坏人，你是好人？！你们把人送去地狱，我们把人送进天堂！你们让人坠入深渊，我们让人摆脱苦海！妈的，我们是是坏人，你们不是人！”

“我”头一次看撒旦生气。撒旦一把打翻食物，海菠菜和条面卷摔在地上，糊了一层土面儿。

“船长，船造好了！”高旷的石洞内，一艘铁包底的木船崭新如新娘，红对撒旦道。

“试水。”撒旦道。“嘎嘎嘎”石壁分成几部分慢慢打开，好巨大的石门啊！船从洞中的水面直接进到海面。

“好的，好的。时候差不多了。”撒旦站在驶进大海的新船上道。

回来五天后，小游艇启动了，奶油少爷被放在一个小筏子上，筏子系着一根绳拖在小游艇后边。

阿摩尔道:“发信息，告诉他们，我改主意了，十二天后正午12点，把钱放在东经**º，北纬**º。”

“喂，大哥！大哥！别绑着我呀，我这样会被晒黑的，还有，谁给我喂吃的，还有我怎么解手，大哥，大哥。”

小游艇拖着奶油少爷启航了。

启程前夜“船长，要不要带古斯去？”阿摩尔拿着“我”画的去羊角岛的航海路线图道。

撒旦自语似的道:“虽然他是准知道航线，但是还是靠我们自己吧。打起来，怎么说也都是他曾经的熟人，这次就别带他去了。你走前，和他说一下不带他。”

阿摩尔自然能知道撒旦对古斯还是不放心。

“古斯，我们要去邦德岛接钱，船长的意思，不带你，如果打起来在邦德的岛对咱们岛损害小一些。就算是误会邦德绑架的也无所谓。”

古斯迟了会儿笑道:“冒充邦德绑架，船长真是好算计。”

古斯这次倒是变聪明了。

而此时，新的天狼船上载着做好准备的水手、食物和武器已经先于小游艇出发了。

撒旦交代雷，不要完全按古斯告诉阿摩尔画出来的防御图，他们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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