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突破规则

“搁楞”窗户被推开，一只手臂伸进来，把手里的碗放在窗下桌上。

“我”一下落下腿，中断了倒立，来到窗边，大打开窗，伸出头去。

“塞恩，怎么样？子弹快拿来。”

塞恩道:“你还是别打子弹的主意了，这，是大家抓了小半天抓到的，高蛋白，还有菜，快吃掉。”

“我”看着一碗中挨挨挤挤的一些胖虫子，还有几根菜茎，端起碗几口就吃了，——毕竟是大家的心意。

大海上生活，吃海里的各种鱼和其他生物是最常见的。其次就是能吃到少量的肉，比如沙鼠，或者打下来鸟。最缺的是蔬菜和水果。所以谁给你菜那肯定是对你真好的人。

自从“我”练武，体力消耗大大家知道后，就隔三差五偷偷给我加餐送点肉和菜，给“我”补充营养，听说那都是他们每人少吃一块肉一根菜凑出来的。

“我”能感觉到好像全岛无形中都在关注“我”。

雷最初给“我”看了三个东西，厚飞盘、薄飞盘和射球。

六年时间很快，现在“我”才知道他让“我”看那三个东西的目的。

当“我”的飞刀——是的，雷教“我”的功夫是刀，也包括飞刀，开始练没什么感觉，可是后来“我”承认“我”很喜欢——正中厚飞盘，“我”问雷“我练成这样你该满意了吧？”

“我”想他一说“满意”，“我”就可以找撒旦要枪了，结果他说“不满意”，第二天就给“我”换了轻飞盘，“我”又射不中了，只得接着练。

现在“我”都能射中被射向空中的小球了，“我”终于如愿从撒旦那儿领来了枪，可是没有子弹，而且“我”去管别人要子弹，他们像得了指令谁也不给“我”。

“我”找撒旦抗议，撒旦道:“当时说的给你枪，没说含子弹。”他又轻笑道:“记住，规则总是由强者定义。”

傍晚，撒旦由阿摩尔陪着在岛上巡查，来到北向时，就见雷迎面走来，带着气道:“那个死小子，炸了往北一趟线出去游泳，我就不明白，岛北的海和岛南的海有啥不同，害得我盯人补了一下午！”说完走了。

撒旦看看身旁的阿摩尔，“小鱼儿最近咋样？”

阿摩尔道:“人渐长，胆也渐长，男孩子不都一样？”

撒旦又道:“他还干什么了都？”

“也没干什么，无非就是捣蛋突破规则。”

撒旦沉默后道:“我也该找个机会管管他了。”

阿摩尔忙道:“可别罚重了。”

“我”随船出海了，开始时一连四年没带“我”，最近这俩年总算带“我”了，但是在船上平时还好，一到要行动劫船，船长就让“我”陪在他身边。开始在船长室都不出来，后来出来也是陪着他站在瞭望台上，眼看着拼船，战斗，收缴战利品，善后，就是不让“我”上场。

“我”一身的本领不让“我”动！

这不，我们劫到船了。撒旦道:“陪我观战。”于是“我”陪着他来到瞭望台观望。

看着眼前的人激战，身形交错，酣畅淋漓，“我”心道:“我就在这看着？！都看两年了！”忽然想到，如果在战场上“我”抢来的枪，子弹总该归“我”吧！

“我”也没法招呼，一飘身，“刷”从瞭望台的栏杆跃到下边的甲板上，几个箭步冲到舷边，飞身跳上对船，一刀在手，刷刷刷刷，刀上下翻飞，锋芒缭绕，摔倒，鲤鱼打挺，跃步，腾空飞踢……结束战斗时“我”还没打过瘾。

“我”从打败投降举着枪的人手里抢下枪，“我”拿那枪还是觉得分量有点儿重，一连缴械了几把，都一把一把地交给旁边我们的人，而“我”只提前把弹夹拔下来，把子弹卸下来揣到“我”自己的衣兜里。

撒旦远远地在瞭望台看着，心道:“小子，就这次了。”

返回天狼船，“我”高兴地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数“我”的子弹，足有六十多颗，“我”高兴极了。整个返航“我”都身心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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