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好友重逢

“我，头上一根指宽红色的发带，蓝天之下，大海之畔，沙滩之上，劈刀呼嚯，随着我矫捷的身姿翻转腾跃，红发带精灵般飞动。”

撒旦和阿摩尔驻立在稍远处往“我”这边看，在“我”附近监督“我”练刀的雷，喝着“好！非常好！”

阿摩尔“飍”吹了个短哨，雷回头看到了撒旦他俩，立刻跑了过去。

“上船了，我已经叫塞恩替你看着他。”

雷兴奋地道:“船长，你跟他说了什么，自打出来，这一个月，他就像发情的海豚一样练得可上劲了，不用看，根本不用看他。”

撒旦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天狼号在大海上昂首阔步，这趟，撒旦要稍微偏航一点，他要试试那片很少涉足的海面。

忽然，前方出现一艘船，船是中型大，可是这船就像玩具一样好看。说它高调，看不出装备，说它低调，又如此吸睛。

阿摩尔把望远镜递给撒旦，对用望远镜看船的撒旦道:“这里边的是什么人啊！”

撒旦撤下望远镜，思索了下，道:“靠过去，跟着它。”

两船渐渐相随，撒旦突然从望远镜里看到一个身着军装的身影，“妈的，是军船。”

可忽觉那身影好熟悉，那人很显然也看到了这船的撒旦，高举着手臂挥舞。那一刹，即便是两条船，似乎也像两个人一样，有那么半秒的吃惊，愣住了一下。

阿摩尔惊呀道:“他停了。”

“挨着它，停下。”撒旦道。

阿摩尔从撒旦脸上看到一种少见的很难描述的神情，“船长，怎么了，那船——”

撒旦压抑着加速的心跳，“是老朋友。”

“那还打不打？”

说话间，两船船已经拼好舷，彼此不用望远镜了，直接看个清楚。那船上的人一身军装带着军帽，哈哈大笑，“天狼！跑到大海上也能让我逮到，哈哈哈哈，怎么样，上来坐会儿吧！”

撒旦道:“就知道他们没眼珠，你的职位才升得这么快，还是你来我的船上吧！”

“不不不不不，我上了你的船，回去我后就得回来找你了，还是你上我这来，你从来都是不讲规矩的，对吧！”

“也好！”撒旦答。

阿摩尔急忙道:“今非昔比。”虽然语言简短，但是提醒撒旦要小心。

“我要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阿摩尔低声道:“出事怎么办。”意思是万一是抓我们的呢！

撒旦道:“有事也要变没事。”

“喂！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胆子变小了，嘀嘀咕咕怎么还不来，那个，你旁边要也一起来。”

阿摩尔和撒旦踏上了那船，撒旦笑意盈盈地道:“想不到你变成了矮胖子，真该随我出来打鱼。”俩人相互拥抱。

“杜鲁曼，妖狐，我曾经的战友，阿摩尔，我现在的战友。”撒旦给两人介绍。

阿摩尔表面很平静，实际心里十二分的警惕。

进了舱，舒适的沙发，条形的茶几，三人落座。三个士兵荷枪实弹地站在杜鲁曼身后。

“天狼，你泡在海上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上岸？”

“没这打算。你是在陆地上的怎么又到海里来了。”

杜鲁曼点上烟抽了口道:“如果我说我就是来探路有没有海盗的，你说咱们怎么办？”

阿摩尔不觉就握向藏在腰间的枪。撒旦看了阿摩尔一眼。

“有吃的吗？为了养肥你的肚子，你一定带了不少好吃的，拿出来我也尝尝。”

杜鲁曼一挥手，很快上来好几盘，切得成片的卤肉，鹅肝，鸡腿，水果盏，还有红酒。撒旦没客气抓了肉扔到嘴里。

“不能白尝，你得说说这一片你们海盗的情况。”

撒旦边吃边道:“你来探路是后边有什么行动吗？”

两个人对看。

“我们不如这样，按当年的，谁赢谁提问，对方不许撒谎你看怎么样。”杜鲁曼道。

“好！”撒旦看了眼杜鲁曼身后的三人，对阿摩尔道:“把雷和嘎马斯德叫过来。”

双方人到齐，全站在甲板上。

“第一局，三分钟。”

阿摩尔看向撒旦，撒旦道:“我的人都是手足兄弟，你的人都是拿钱的下属，还是不要让你的人因为一场比赛受了伤，毕竟他们都有家人，总是要退役回家的。”

撒旦这话听起来是关心对方，实际是心理战术，让对方不要拼命。

“不错，只是较量，要有分寸。”杜鲁曼道。

阿摩尔就冲杜鲁曼这句回话，就知道他此次确实和撒旦没有敌对，仍然是好友，也就放心了。

抽签，阿摩尔第一局对大卫。阿摩尔输了。

“哈哈，你还不如直接答我，现在告诉我吧？！”

撒旦答:“海盗很多，一般各自有一片领地，但是也偶尔会去其他区域，就比如今天我，按相遇的航船看，这里周围岛屿偏大，你会遇到中型船，大船更愿意开到远一点的地方，相对更靠近陆地的地方，如果有飞机伴航，你可以高枕无忧。”

“没有飞机。”杜鲁曼脱口而出。

第二局，嘎马斯德赢了。

撒旦眼珠动了动，问道:“突然打探海盗是为了解决什么麻烦？不要答怕被抢的麻烦，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杜鲁曼鼻头都憋出汗了，“你太可恶了！”然后答:“有个地区出了点麻烦，M大哥让小弟们提供点支持，所以要海路运过去，不要让外界知道。”

撒旦禁不住一笑，“M大哥不捣乱，世界会太平得多。下一局。”

第三局，俩人往甲板上一站，就知道不好打。果然，势均力敌。

比武规则是不用武器，就是拳脚，这两人，几乎就是你来我往，谁也没占到便宜，打了多时，不分胜负。

忽一下，二人一颠一倒同时摔翻在地，对方是要起来，雷则没选起来，直接张开嘴一低头，对方的腿就在他眼前。

撒旦大叫一声:“停！”雷的嘴都撞在了那腿面上。那人侧回头，正看到雷伏在地上仰着头张着大嘴。

杜鲁曼当然看得懂，道:“你问吧。”

“行进有什么安排？”

“你小子怎么就不问一个时间或者几艘船，非这么问！”又像自嘲似的道:“谁让我输了。计划应该是几艘一个编队一起来，军方的时间你知道，总要滞后半个月，有兵士押航，这是第一批。”最后还假摆地道:“你可不要打这主意，你这船，抢顶多能装一艘船的。”

“这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们进去再坐会儿。”说完，撒旦又带头进了船舱，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举起红酒一饮而尽。

“我耽误的够久了，你最好快点滚蛋。”杜鲁曼道。

“我还有事，不是这事，看到你想起来，那个特种兵**还在**吧？我想派个人。”

“资料。”

“姓名，小鱼儿，年龄，15岁——”

“15！你是让人给你看孩子吗？——不行，绝对不行，肉身对战他不得被打烂。”

“他一定要去。”

“这样吧，现在M大哥见有衰落之势，上一届是Z国人得了第一。我听说他们的训练考核水准相当高，恐怕已经是最好的了，你无论如何让你那个烂鱼再长两年，我找人让他不行呆两届，我正好以前有个对手，现在是朋友，肯定能成，我保证。”

“你说的。”

“我说的。”

“行，到时我把人给你送去。”

撒旦这才站起身。一行人出来，杜鲁曼对身后道:“去把2号舱的东西搬到对船去。”

他身边的兵大卫想说什么，杜鲁曼道:“这不是他们劫的，是我们好友重逢我送的，剩一个舱的食物，够我们吃到靠岸了。”

而另一个兵也就是和雷对战的兵似乎对雷很留恋，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雷。”

他伸出手，“奥夫。”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块。

杜鲁曼对已上了天狼撒旦的背影道:“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敬个礼？”

撒旦回转身道:“那你得还我个跪礼。”

“你这个滚蛋，我总是说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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