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少林刀缘

“父亲，我想在Z国逗留一段时间，请您告诉船长，我先不回去，让他别着急行吗？”

“那要多久，特训了这么久他应该早盼着你回去的。”杜鲁曼道。

“我听说Z国有个少林寺，我想去看看他们的功夫。”

“好吧，别太久，我会告诉天狼的。”

特训结束，谭立陡没立刻归队有假期，我们俩就先去他老家四川重庆吃火锅，火锅可真好吃！

吃着时，又聊到少林寺，“我”就在饭桌上给杜鲁曼打了这个电话。

谭立陡带着“我”上了少林，人家并不同意“我”住在寺里。第二天，“我”来到银行，出来时，阿摩尔说“我”的卡里有钱，需要就花。

“我”一查，里边有五百万美元。愣了一会儿，我们海盗抢来的钱从来不送到陆地的银行里，这钱是我们天狼的钱？不可能！“我”灵光一现，几乎确定，是杜鲁曼的钱！

那“我”花不花？既然都叫爹了，花！

“我”于是办了张新卡，往里转了人民币一百万。

次日，和谭立陡又来到少林寺，谭立陡还找来他是俗家弟子时的师傅，“我”反复保证就是来干活，住在寺里遵守一切寺规，而且上交了办的那张卡，“一百万，您收下。”

谭立陡也帮着说“我”绝不惹事，熟人，国际友人。

主事僧出去了一会儿，回来道:“可以。”

“我”于是在少林住下，每天和伙房的人一起担水劈柴干活。

自从去特种兵训练，“我”的刀没带，就只能在脑袋里默刀，有空才拿个东西练一遍温温。

现在，有空了，早上“我”看他们练罗汉拳，“我”就跟着练，干完活，再找个空地练“我”的刀，不是“我”的那把，是寺里的刀。

这日，“我”正练刀，一个路过的老僧人停住脚步，站在高处的大石头旁看着“我”练。他看到“我”看到了他。

一连几日，他都来看，但今天，他拿了块石头照“我”射来，“我”自然用刀挡，竟然——漏了！

他沿着小路下来到“我”旁边，道:“随我走。”

于是绕过一个个殿，来到一个大黑屋，他点了只蜡。

大白天的，这屋里黑得跟夜里一样。

他托着蜡在一处站住，指着墙，“看！”

“我”顺他手指之处看去。呀！这不是“我”练的刀法？！！

“教你刀的人是谁？”他问。

“他叫雷。”

很显然这老僧没听过这名字。

“他教你刀可曾说过什么？”

“没有，就是让我好好练。”

“你用这刀法可曾杀过人？”

人就怕三连问，尤其现在知道这是少林的刀法，这属于见到祖宗。“我”意识到，如果“我”答错话会不会在这把“我”处置了？！这寺里能人高人可太多了！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我”，这僧人一定也是功夫加身，被他这么看着极不舒服。想必要说谎，也瞒不了他。

“我”道:“杀过。”短短两字，没有解释和辩解。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道:“看着。”

顺他所指:“这一势，刀要外旋达膝，你旋得不够，你的腕子得再向下扭一点，做不到就得补基本功。这势，你的刀伸出的过长，当是持刀竖臂与肩相齐。这势，……”

他指着墙上的图，一连纠正了“我”四势。“我”相信，他说的是对的。

指教完后，他道:“我少林功夫不行恶事，从前不知也罢了，今日我先教你在先，你能誓否今日后不用此刀法杀无辜之人？”

“我”道:“如何誓？”

于是他命“我”跪地，随他一句一句颂了誓词。

站起身，他道:“天下大道，不分海内，愿托尼谨记誓词，以能为行善事。”

“遵从法师教导。”

“我”把“我”不尽好的那四势努力习练。那老僧仍是站在高处偶尔来看，并不多言。

直到“我”自己也觉得练好了，他又下来了，把“我”再次领进了大屋。

在另一面墙前停住，他道:“你习刀虽见得基础稍欠，但已是当下不多专注的人了，他看这图。”

“我”看去，这是另一部刀法图。

老僧道:“释云。”

黑暗中一下跃出一人。

老僧道:“教他。”

于是这位释云僧人每日在“我”练功的地方教“我”，招势学得很快，一个月，走得顺熟。

老僧道:“这刀法前无师传，现在释云所教也只是依图相授，日后，你自己仔细研磨，看看节奏流转，缓急悠忽，自行调整。”

从此以后，老僧没再来看过“我”，释云僧人也没来了，一个月后，“我”被请出少林寺。

前后“我”住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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