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应该可以爱

“华哥打架了。”何九华的小弟来跟尚九熙告状。

“现在在哪里？”尚九熙拿起何九华的外套，现在已经凌晨了。

“现在在派出所。”

“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何九华一脸的伤，衣服都撕破了，身上都是啤酒味，头发被弄下来遮住额头上的伤，现在还一脸不屑，像个叛逆的孩子。

“……幸好对方没有什么事，也没在追究，你在这签个字，把他带走吧。”警察前面一大串话尚九熙也没听。

“你是他家属吗？”尚九熙签字时，警察又问。

“噢，是…是的。”尚九熙迟疑了一下。

出了派出所，尚九熙把外套递给何九华，何九华没接，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凝视着尚九熙。

尚九熙无奈，只好自己给他披上。

“家属？”何九华吭声了，“那你算我什么人？”

“我是你爸爸。”尚九熙一根筋，笑着看着何九华。

何九华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尚九熙，心想：这个人怎么就这么直呢？

“现在去哪？”尚九熙问。

“你不用管我。”何九华突然有种生气的感觉。

“大半夜跑来接你，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说这么绝情的话。”尚九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你改了我的志愿，现在我没工作了。”何九华又突然翻旧账，“怎么养活我自己？”

“我有工作，我养你。”尚九熙的嘴在跑脑子在追。

尚九熙反应过来，捂住嘴巴，一脸尴尬。

“那你现在算我什么人？”何九华凑到尚九熙面前奸笑。

“还是你爸爸。”尚九熙自以为成功下台了。

何九华蹲下来，揉着太阳穴，心里一遍遍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他，有一遍遍确定是的。

可是喜欢他怎么行呢，他那么干净，万一这只是新鲜感，一旦过了就伤害了尚九熙。

“做眼保健操呢？”尚九熙也蹲下来歪着头看着何九华，“不舒服吗？”

何九华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一下尚九熙的嘴唇，尚九熙跳起来，手足无措。

“呃，现在去哪啊？”

“你家没人吧？”何九华问。

“没人。”

“那去你家。”

“好。”

站起来何九华把刚才摸过尚九熙的手指顺手在自己的唇上也抹了一下。

两人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快到家时，尚九熙不知道和谁在微信上正聊的兴致勃勃。

进门后，尚九熙也没管他，就招呼他随便坐，然后打开电视，拿了自己的一套衣服递给何九华，让他洗澡时换上。接着，自己又坐在沙发上聊天。

何九华带着莫名其妙的火气洗完澡出来，衣服像超大的布一样吊在身上。

何九华皱着眉头看尚九熙，那样真像一个小朋友穿着自己爸爸的衣服。

“哈哈哈哈……”尚九熙终于看到何九华了，“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瘦。”

“你衣服衬得好吗？”何九华看着他那副傻样，“你多高啊？”

“1米8多，你嘞？”尚九熙又去找其他小一点的衣服。

何九华有点不好意思了：“1米74。”

“平时也看不出你有那么高啊？”何九华看着他。

尚九熙拿好衣服出来，走到何九华面前站直不过也稍微垫了点脚，然后用左手把何九华的的头摁在自己下巴下。

“是不是比你高？”

何九华第一次离一个人那么近，可以感觉到尚九熙身上淡淡的汗味。

“何九华，你耳朵好红啊。”尚九熙向后退了一步。

何九华没说话，那些衣服就进了房间。

尚九熙洗完澡和何九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何九华突然问：“你会讨厌比你矮的吗？”

“怎么会？再说你也不是很矮。”

“……会爱上比你矮的人吗？”

“如果是你的话，我是不会在意的。”尚九熙不轻不重地又添了一句，“因为根本没想过，应该可以。”

……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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