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既然大家都这样说了，阿特瓦基斯同志，不然我俩就一起比试一下。”图力柏可气地说。

“那好吧！”我无可奈何地同意了。

我们来到户外，迎着白雪，在学校的的一处草地，原有的翠色成了洁净的雪白。

我和图力柏相继拖去了厚重的外衣，留下毛衣，搭上手，开始决斗。

“‘老大’别手下留情。”

“阿特瓦基斯别给我们丢脸呀！”

大家分成了两派，分别为我俩加油鼓劲。

图力柏首先用脚一勾，向右一发力，试图把我压倒。我稳住脚跟，要与他先盘旋一会儿。图力柏见这招不管用，收回右脚，向左用力。我顺他的力，随左转，不料图力柏在我转的时候，突然一用力，我脚跟一不稳，摔在了雪地上，图力柏也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奋力反抗，试图站起，却都无济于事。

“3，2，1。图力柏胜利了！”支持图力柏的同学高生欢呼。

图力柏向我伸出了手，我借他的手站了起来。

“阿特瓦基斯，不错嘛！”图力柏说

“还好吧！”我不好意是地挠了挠头。

我俩披上外套和大家回到了宿舍。

在往后的高中生涯里我们，我们几个的关系如同亲兄弟一般地亲密无间。

在高中毕业后就是1941年卫国战争时期，我们几个一同前去参军为国。只不过我们分到了不同的部队。

“嘿，阿特瓦基斯同志拿上你的武器，该上了。”班长冲我喊道。

“好的，班长。”

“冲锋，同志们，为了苏维埃，打倒法西斯，打倒纳粹，保卫祖国！”随着连长一声令下。

班长第一个高举手枪，跳出战壕，紧接着我们提起波波沙对德国人发起冲锋。

随着连长的高呼，我们一拥而上，然后快速拉开距离，然后三三为一组，展开了正面进攻。（稍微提一下，苏军在1942年重设政委。）

在经过3个月军事训练，我们的战斗力还是比较高的。

我们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间隔都很大，以防范德国人的机枪扫射。我见着一德国士兵毫不犹豫地举枪射击，很快那德国人身上多了几个弹眼。

炮弹落在地面把泥土掀起，土和烟硝一起飘扬在空中，只不过土无法与烟硝共舞，只得落在战士的身上。枪声中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中弹士兵的惨叫声，但被密集的枪声所覆盖。

在我们的右侧，来了一支“坦步合一”的德军小队，有三辆坦克和几十号士兵。

“上来几个人用***，把那个坦克给我干了！”班长吼道。

我们来了几个人手持***，向坦克一抛，火在坦克的装甲上燃烧，但它却没有因此而失去战斗力，向我们的阵地开了一炮，把土掀起几米高。

后面的步兵向那几个人开火，他们这些同志像英雄般倒下。

在坦克和步兵的夹击下，我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以至于有几个同志，为了干掉坦克，钻进坦克底下，引爆手雷，用血肉之躯为扭转战局。德国人的坦克车被炸毁了一辆，但其它两辆后面的步兵让我们无法近身。

我们的火力不足以摧毁它们被迫后退。

“营长请求炮火支援。”连长对这电话大喊。

“卡缅拖科同志，我们的炮兵阵地也遭受到了敌人的袭击，无法支援。”营长说完无奈地挂断了电话。

“操***，混蛋，”连长愤恨地骂道，“所有人，给自己留一颗手榴弹，今跟他们死磕到底。”

连长跑出战壕，对这士兵们大喊：“把反坦克步枪给我端出来！”

我和班长端来反坦克步枪，架在连长面前，连长又说：“给我子弹。”说罢一个士兵从兜里取出来五枚子弹。

连长压进了一发子弹，对着坦克就是一枪，但不知道为什么，子弹打了进去却没有击穿。连长又拉动枪栓又压了枚子弹，对坦克来了一枪可还是无济于事。那辆坦克像不死的怪物一样向我们逼近。

连长还在尝试，我们也不闲着，对德国人就是一顿扫射。

随着我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我的头上和肩上便多了很多带着烟硝味的泥土和尚有余温的鲜血。

我每打一枪便顿下躲弹一次，但我刚抬头时耳边便传来了子弹划过的风声，我吓出了一身汗，赶忙蹲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向战壕的四周望去，我呆了：战壕里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可能地狱便是于此吧！

我鼓起勇气，站起身来，对敌射击。

班长撇了一眼连长反坦克步枪的子弹壳，班长小心地说：“连长，这好像是演习弹。”

连长看了一眼确认，发现正如班长所言，破口大骂：“同志们，今跟丫的死磕了，冲锋！”

连长第一个冲出战壕，我们也紧跟其后发起进攻。

我们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进攻谁了。一个连，百来号人，硬是被我们搞出了千军万马的感觉。

在近战中坦克失去了优势，把坦克后面的德国人打散后，向坦克投掷手榴弹和***。坦克的装甲虽厚但燃起熊熊烈火，还是很快失去了动力。

德国人开始撤退，连长深知大事不妙，大喊：“卧倒！”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炮弹就降落在了我们的附近。我们连忙卧倒，在经过一阵激烈的炮击后，我们能活下来的同志，脸上多了很多的土。

“连长！”班长一声撕心裂肺地呐喊，引我们向他靠近。

我们静静地看着班长抱着闭了眼的连长痛哭，我们静静地看着班长，默默地拖下帽子，为连长致敬。

“报告！”话务兵站了出来。

“讲！”班长强压悲伤，斩钉截铁地说道。

“团部来了电话。”

“喂！什么？连长牺牲了！什么？我是三连班长，啊？话务兵！给排以上的长官接。”

“报告，你就是我们目前最大的长官。”话务兵说。

“好！报告，我就是！什么？我们还有多少人？”

“所有人，站成一排报数！”班长把脸转向我们。

“一……三十。”

“报告还有三十人！什么？是！”班长放下电话。站起说：“现在，我们整编为炮兵营三连一排，现在前往炮兵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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