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良心未泯

齐满复从石景旭那里得到了李远纲的行踪，便驾驶着“末日审判”号前往了辉星。

郭康宙对于曲率驱动的研究一直卡壳，便把目光转向了反物质引擎，并提出了在飞行途中产生反物质并与正物质湮灭从而推进到光速。这个想法被后来的泰星系光速协会（TLSO）称为湮灭计划。

其实郭康宙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尝试这个计划，他的弟弟就是在太空中进行反物质实验发生湮灭而死的，但是为了银星人的技术发展，他不得不继续冒险。在进行着演算的途中，郭康宙不忘停下来看了看新闻，新闻中正讲述着“玛瑙”天眼探测器观测到的郁神星部队迹象，有4500艘战舰出动，有500艘光速飞船作为第一梯队，其他4000艘组成了另外四个梯队。而第一梯队的先锋军，30艘战舰，大大脱离整个梯队，离银星只有5光年了（郁神星距离银星约35光年，以银星人的推测）。郭康宙看着新闻，做出了一个大胆，成功可能性又不算高的想法。郭博士立刻问助手：“次声波氢弹研究进展如何？”

李远纲在辉星一个著名的度假胜地剑发宫还没住几天，就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这天晚上，李远纲刚回房间，对着镜子摘帽子的时候，猛然发现身后沙发上竟有一个人，手里还拿着脉冲枪，正对着自己。李远纲先是猛地一转身，然后木然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这使得齐满复更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李司令，哦不，小李子。”李远纲听到这个词，不免全身一震：“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好好的想一想，当年佑文师父门下，有个默默无闻的小弟子，总被欺负，但一直刻苦学习，他是谁？”“什么……？你，你是……小旗子？”齐满复笑了笑，把脉冲枪放在桌子上，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刚才听你的话，你好像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所忏悔吧？逃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自行了断。”齐满复指了指桌上的脉冲枪。

李远纲看着那把枪，犹豫了。

齐满复笑了：“怎么？你想用那把江维孝杀师父的镭射枪是吗？”李远纲彻底绝望了，拿起脉冲枪，朝着银星所在的方向跪下，夜空中，银星散发着皎洁的光芒。

愿来世再无暴力与血腥。

我对不起师父，我对不起小旗子，我对不起所有人。

按下了扳机。

没有反应。

再按。

依旧没有反应。

李远纲睁开满是泪水的双眼，手中的枪砰然落地，枪没有充能，齐满复在考验他。齐满复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腿摔脱臼了），说道：“你的罪孽确实不是死能释怀的，但是你良心未泯，你还有机会复仇，完成那未完成的理想，记住，这是因为你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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