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明争暗斗

听黄飞说那火是人为的，本来嚣张的三姨太有些心虚地说：“莫不是府里有人跟咱们作对？先放火再去老爷那里告状？”黄飞说：“我也担心这一节，总有人在暗处静静地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黄飞又接着说：“咱们可暗中观察，化明为暗，我最近就不来只这里了。”三姨太听黄飞说最近不来她这里了，稍稍有些失落，然后说：“银子的事情还是要想个办法糊弄过去的。”黄飞略一沉吟说：“不如我们找一个顶缸的……”

黄少成最近心情不错，又娶了一个心仪的姑娘，虽然害死了一位老兄弟，但黄少成想那都是刘烈臣的错啊，他要是识相乖乖地将女儿嫁过来，哪能落得如此下场。正思索间，黄少成的心腹、他的狗头军师吴御河来了。吴御河乃是举人出身，他们吴家也是名门望族，在地方的势力也是不小。吴御河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他知道自己家族这点势力还是有限的，必须得找一个更大的靠山才能长保家族的平安。经过几次接触，他觉得黄少成就是这样的人，而黄少成正好也需要本地士绅的支持，因此两人是一拍即合。

今天吴御河来找黄少成，是因为他刚刚得到一个消息：原来吴御河通过在京师的关系得知，当年在京城被问斩的郝大通的儿子和女儿，乃是府里的小厮与丫鬟冒名顶替的，郝大通真正的儿子和女儿却躲过了一死。吴御河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双儿女肯定会找他们报仇，因此他来找黄少成商量对策。

黄少成听了倒不是很担心，他说：“郝大通的儿子和女儿就算活着能怎么样？咱们的仇人还少吗？”吴御河则说：“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他们若真还活着，那始终都是隐患呀。”听了吴御河的话，黄少成还是不以为然地说：“那你说怎么办？世上这许多地方，我们哪里找去？”吴御河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咱们府上不是有些郝大通府上的旧人吗，还有黄飞、九姨太身边那个小桃，可让他们描述一下郝大通孩子的样貌，咱们画出他们的画像，按图索骥就是了。”

正在黄少成与吴御河商量的时候，恰好黄飞也来说事，他一眼看到吴御河在这，就气不打一处来。原来黄飞和吴御河都是黄少成身边的得力爪牙，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两人的关系就一直很紧张，暗地里也没少给对方下绊子，虽然都想一下子把对方活剥了，但双方势均力敌，谁也不能把对方怎么样。

黄飞前来，是想建议黄少成在内宅之中尽快确立一个主事人，只听黄飞说：“内宅之中本来是二姨太主事，但是老爷也知道，二姨太终日不离佛堂，我们也不敢随便打扰她老人家清修。虽说现在三姨太替着二姨太管事，但总是没有得到老爷首肯的，名不正言不顺呀。”黄少成说：“你的意思是让老三做主事人吗？”黄飞说：“是的，三姨太一直管着府上的大小事宜，对府里的事也很熟悉。”黄少成说：“这事容我想想再说。”接着黄少成问黄飞：“你之前在郝大通府上的时候，可见过他的儿子和女儿？”

黄飞在郝大通府上随着父亲做事时，确实见过几次郝大通的儿子郝子健，但却没有见过内宅女眷。他本想如实告诉黄少成，但转念一想，刚才自己来时吴御河正在与黄少成商量事，估计就是跟刚才的问题有关系，要是自己如实回答，岂不是成全了吴御河这厮？于是黄飞说：“那时郝大通将孩子送到宅院中的私塾读书，因为他是老来得子，宝贝得很，我们倒是没有机会见。”

吴御河听了，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你父子在郝大通身边干了那么多年，你会没见过他的公子？到底是没见过还是不想说？”黄飞见吴御河又提起自己曾经在郝大通身边做事的事，他明白吴御河每次这么说，就是要提醒黄少成提防自己，免得成了第二个郝大通。黄飞也不客气地说：“府里还有很多之前郝大通府上的下人，郝大通家的规矩问问这些人便知，我自从跟在干爹身边，一直是忠心耿耿，不像有些人，吃着干爹的，拿着干爹的，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对不起干爹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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