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羁押审问

当黄欣怡的律师陈三省带着吴景明赶到时，黄欣怡吓得发狂。她心里积蓄的情绪翻腾着。睫毛膏的痕迹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她紧张地将出汗的双手按在大腿上，在海军蓝裙子上形成了一道黑色的污渍。

在采访室和黄欣怡讨论之后，律师离开了房间，去和林智辉谈话。“我已经和我的当事人谈过了，警官。她提到被指控犯有六宗谋杀罪。我觉得这很惊人。“你能给我进一步的案情阐述吗？”律师说。

“现阶段，你的当事人涉及六起冷案谋杀。”林智辉说。

“在这个阶段？你是说还有更多吗？”陈三省说。

“很可能。”林智辉说。

“她对这些指控感到震惊，警官。”陈三省说。

“我知道。”林智辉说。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当事人和这些谋杀案有关吗？”陈三省说。

“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我们将论证这些指控。”林智辉说。

林智辉向律师点头，他不会期望有什么比这更糟的了。

对黄欣怡的审问结果正是林智辉所期望的。他向她提出指控，她坚决否认。对黄欣怡来说不幸的是，由于每个人失踪后的时间流逝，她无法提供任何不在场证明。

她激动的泪水和一再声称的清白表面上令人信服。她坚持自己的辩护说，她是一个通灵人和这些人被谋杀后拜访她，寻求她的帮助。她通过编制一份名单和地点来提供这种协助，并将名单交给了警察。

随着审问接近尾声，林智辉在结束采访前还有几个问题想问，林智辉问黄欣怡：“自从你名单上的七个死人来看你以后，你有没有其他死人来看过你？比如葛永军。”

“没有。”黄欣怡说。

“那么，让我看看我是否正确理解了这一点。”林智辉说，你相信你有能力和死人交流，但是除了我们讨论过的这七个人之外，你没有和任何其他死人说话，无论以前或者以后。我理解得对吗？”

“是的。”黄欣怡说。

“其实我实话告诉你，我们这边有收到8起报案，其中七人都在你提供的名单上找到了，而且葛永军还和其他3人被发现死于矿井中。”林智辉说。

“有可能葛永军坏事做的太多，我梦境中感应不到他，还有可能葛永军杀了他们。”黄欣怡说。

“现在死无对证，你刚才提到，你的这种心灵感知或者通灵能力只是在这些人开始拜访你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吗？”林智辉说。

“没错。”黄欣怡说。

林智辉在回答问题时说：“自从七个人拜访你之后，你的能力似乎就停止了。”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失去了与那些逝去的人交流的能力，我也并不能感知所有的人，葛永军就是一个意外，我要是凶手也不会这么傻把4个人藏尸在同一个地方，却只在名单上写3个人的信息。”黄欣怡说。

“你能证明你拥有你所说的这些通灵能力吗？”林智辉说。

“我到底该怎么做？”黄欣怡说。

林智辉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不只是坐在那里，把这些人召唤到我身边，他们需要我的帮助时就出现了。”黄欣怡说。

“我明白了。所以他们联系你，从那以后没人需要你的帮助，是这样吗？”林智辉说。

“是的。”黄欣怡说。

林智辉结束了两个小时的审问。他把即将到来的指控告诉了黄欣怡，并告诫她不要再多说了。

他们正对面的摄像机停止录像，林智辉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通知黄欣怡和她的律师，鉴于指控的性质，他将寻求将黄欣怡羁押必要性审查。黄欣怡的下巴垂了下来。她听到这个消息时眼睛一亮。她恳求的眼睛望向律师，像是一个溺水的女人拼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刚进监狱的时候，黄欣怡大喊大叫，不许警察把她关起来。一想到因为她没有做的事而被关进监狱，她就吓坏了。

然而，现在有了她的律师从中帮助，他可以在发回重审庭审上为黄欣怡保释辩护，但考虑到这些指控是死罪，保释将是不太可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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