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归来

“不用了，谢谢你！”小小客气的挂了电话，轻抚着宝宝，“父亲，多么庄重的称呼啊！”小小笑了笑，“护士，我今天下午就能出院了是吗？”小小看着巡视的护士说道，“办完出院手续就可以”

小小终究转掉了蓝湾咖啡，选择了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她没有接受父亲的邀请，而是选择回到故乡，一大一小，一个行李箱，小小凭着童年的回忆，不敢想象曾经呆过的地方如此的遥远，四个小时火车，两个小时地铁，一个小时公交，外加小三轮颠簸了二十分钟，这里竟然连出租车或者滴滴打车都没有，一路晃荡的，宝宝都没法安睡，一直靠小小哄着，格外的疲惫。

终于在一阵犬吠之中来到了这里，青砖灰瓦，村落零星且没有任何规律排布的瓦房，主屋三间，加次屋两间是这里的标配，唯一不同的是次屋对面一排的小屋棚，“就是这里了！老母猪村！”小小如释重负，小小朝村口走去，这是这里唯一的一座两层小楼，楼上的屋顶还插了根五星红旗，“咚咚咚！”破旧的木门，叠上一层又一层红漆，随着时间的侵蚀，敲上去一个个红点脱落，还有些沾在小小敲门的指关节处，“谁呀！”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一阵鸭子嘎嘎叫，小泉好奇地看着这陌生的家禽。

老人头发全白了，但是身体看起来还算硬朗，拿着根竹竿赶着鸭子回到一间小屋棚里，“方爷爷，是你吗？我是小小，丁小小！”小小笑着说道，“小小……小小！你竟然回来了，太好了！”老人格外的开心，“你先坐主屋，今天就炖个大鸭子吧！”老人随手抓住一只鸭的脖子，鸭子被捏住脖子，嘴巴张得大大的，两只脚和翅膀四处乱扑，老人拎着鸭子推开大门，“你先坐会，一会你杨婆婆也该回来了，我先去杀鸭子。”

八仙桌虽然经常擦拭，但是已经看不到它原来的颜色，小泉吃了奶粉，安静地睡了，

杨婆婆傍晚拄着拐杖回来了，“糟老婆子，早就该回来了，你快去看看，谁回来了！”杨婆婆看着小小，左看看，又看看，“杨婆婆，我是小小，丁小小！”小小想加大声音，又怕吵醒睡着的小泉，“小小啊！”杨婆婆拉着小小的手，像个宝一样左看右看，不舍得放下，直到小小不得不去照看小泉，才放手。

一大锅麻鸭，配上这里特有的丁香，那熟悉的味道，让小小瞬间回到童年，“方爷爷，我婆婆的老宅还好吗？”小小问道，毕竟这么多年了。她回来之前想电话问问，可是实在找不到一点联系方式的可能，“放心吧！老宅有徐二傻子照看了，一直都很好，不过你刚回来，现在这住一晚，明天我带杨婆婆陪你一起回去收拾，就可以住了！”

方爷爷扶着杨婆婆颤颤巍巍地到二楼，帮她铺好床就离开了，“对了，小小，夜里可不要出去哈！”杨婆婆叮嘱道，“你老糊涂了，她可是丁家人！”方爷爷奇怪地责怪道，拉着

杨婆婆离开了，玫瑰鸳鸯的刺绣，虽然床单早已褪色，但是很干净，没有一点味道，显然经常清洗晾晒，小泉安静地睡了，农村的夜晚格外的安静，只有远方的零星灯光，和三两声犬吠。小小抱着小泉，安心地睡了。

“哇！……”小小被小泉的哭闹吵醒，这小家伙又尿床了，小小找到开水瓶和水盆，门口过道的尽头就是个水池，晚上，小小也找不到过道灯在哪，不过天空的月亮格外明亮，小小借着月色，随便接点冷水，转身往屋内走去，只是皎洁的月光下，走廊的另一头，有一道身影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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