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叫我疯子

我叫风子，从小山村逃离后，已经流浪六个月。从烈日炎炎的夏天到雪花飞舞的冬天，头发已经披肩，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已破烂不堪。拖着沉重的步伐，扔下背上的蛇皮袋，缩进满是树叶的山凹，还没来的及喝一口水，一个大手捂着我的嘴，像提小鸡一样把我拎了起来。惊慌失措的我本能的张嘴咬在满是厚茧的手上，正要大喊，一把冰凉的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疤脸大汉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只要稍微用力，我的小命就会完犊子。

“大师，是个小鸡仔，不是探子”疤脸大汉侧身对着身后的老者恭敬的说道。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树林中还有5个人，昏暗中发现对方手中拿着铁锹、麻袋之类的工具。其中一个老者穿着灰色麻衣，双手背在在身后，站的笔直，两眼奕奕有神。

“挖掉双眼，放走吧，不能影响我们的大事”麻衣老人挥挥收手。

“我只是来找吃的，为什么要挖掉我的眼睛，我父亲被杀，你们为什么还要杀了我。。。”听到麻衣老者冰冷的话语，我的心中害怕不已，同时趁疤脸不注意的时候拿出父亲留给我的匕首，刺向了疤脸的大腿。

疤脸大叫一声，松开了双手，我腿就跑，还没跑出多远，就被疤脸箭步追上，拽着我的头发，拖回山凹，使劲的用脚踢着我。

“小王八犊子，还挺狠，竟然让疤爷见血”

疤脸踢我的踢的更加用劲，发泄着心中的愤怒，趁他不注意，我随手拿起地上的石头，瞅准机会砸下了疤脸，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的眼睛上。

“我去你妈的，小兔崽子真是个疯子，这个时候还反击，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

说完，疤脸手中的匕首已经朝着我的眼睛刺了过来。

“够了，一个老手竟然让一个孩子伤了两次，真是丢人现眼”麻衣老人冲着疤脸生气的说道。

麻衣老人走到我面前，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看到匕首麻衣老人眼神一缩，在拿一刹那竟然露出了吃惊大表情。

“这是你的匕首？”麻衣老人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问道

我轻轻的点点头，看向周围的人，此时麻衣老人蹲在地上，疤脸退在麻衣老人的身后，麻衣老人并没有把匕首握的很近，看这匕首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机不可失是不在来，我一跃而起，夺下匕首，用匕首抵着麻衣老人的眼睛。

周围的人呼啦啦的全部围了上来，把我和麻衣老人围在中间。

“在往前一步，我就先刺瞎他的双眼，反正我贱命一条，他对你们很重要的吧？”我吐了口嘴里的血渍，恶狠狠的如同恶狼环视周围说道。

“一群土耗子，黑灯瞎火的在这里挖红薯，不就是个将军局吗？我都说了我不是探子，为什么还要挖了我的眼睛”我一边说一边挥动匕首，只差1厘米就要刺麻衣老人的眼睛，但是仍我用尽吃奶的劲，确是无法刺进麻衣老人的眼睛。

“哈哈，这小娃娃还真是个疯子，竟然还敢挟持我，哈哈哈哈。。。”麻衣老人站了起来，从我手里拿走了匕首，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疤脸和周围的人这个时候拿出了绳子把我捆了起来，仍在了地上，疤脸仍然不忘记上来踢了两脚。

“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可以留你一命”麻衣老人看着我淡淡的说道。

“你这匕首是哪里来的？”

“父亲留给我的？”

“你父亲母亲呢？”

“父亲死了，母亲没见过”

“你父亲叫什么？”

“风三”

“你呢？”

“风子”

“还真的是人如其名啊，果然是个疯子”麻衣老人说完，周围人哄堂大笑。

“你怎么看出这里是个将军局的？”

“父亲教我的。。。”

“看来你父亲有点意思”麻衣老人耐人寻味的看了我一眼。

“想活？”

“想”

“为什么？”

“为我父亲报仇，还有.....”我抬起被头发盖着的头，冷冰冰的盯着疤脸 。

“还有什么，磨磨唧唧的，真是个娘们”疤脸在一旁不屑一顾的说道。

“还有就是活着报我今日之辱......”我看着疤脸，冷冰冰的说道。

麻衣老人和众人看着我，表情一凛，沉默不语。

“哈哈哈，有种，我给你这个机会”麻衣老人看着我微笑着说道。

“下红薯窖，把墓里的东西拿上来，活。否则，死！”

“下去之前，能给点吃的吗”我站那了起来，擦掉嘴角的血渍，大声的说道。

“给他”

疤脸把白馒头和牛肉仍在我身上，我拿起馒头和牛肉大口的吃了起来，狼吞虎咽，被憋的喘不上气。看到疤脸手中的水壶，夺过来，抬头灌进嘴里。液体到嗓子的时候才发现着特么的是白酒。

毫无准备的我被呛的把嘴里的馒头和牛肉一起吐了出来，咳嗽不已。

周围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看着他们，我仰起头把酒壶中剩下的酒全部喝下，瞬间便是晕晕乎乎，喝完把酒壶扔给愣住的疤脸。

“小兔崽子，我这一斤好酒酒这么被你牛饮了”疤脸拿着空酒壶喃喃的说道。

“这下娃娃要是活着以后真的是个疯子”麻衣老人身边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人淡淡的说道。

“呵呵，也许吧”麻衣老人不置可否的答道。

吃饱喝足之后，疤脸把我身上帮上绳子，放到了盗洞底，同时扔下了一个大麻袋。

“小兔崽子，知道埋红薯吗？”疤脸看着我贱贱的说道。

“吓唬你疯爷，只要没把我埋死，你就等着我找你吧”我恶狠狠的说道，拿起一块石头又砸向疤脸。

朝着疤脸站的方向吐了口口水，拿起大麻袋，走向墓地，把该拿的不该拿的一股脑全部装到了大麻袋中，用尽吃奶的力气拖到了绳子下方。

“疤脸，把疯爷给拉上去，敢使坏，小心我用石头砸你”

疤脸看着我，犹豫了一会，还是用力的把我拉了上去，众人把麻袋拖到一边，分拣里面的东西，我则坐在边上大口的喘着气。

麻衣老人走到我身边，把匕首递给了我，说道“以后跟着我吧，有吃有喝，疤脸任你收拾”。

“好”我看着麻衣老人，麻木的点了点头。

“这个戒指送你了，算是你的劳力钱”麻衣老人取下手指的戒指，扔给了我。

周围的人看到麻衣老人把戒指扔给我，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麻衣老人，仿佛这戒指有什么了不起似的，疯爷我还不想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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