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打道回府

张谷第二日晌午才悠悠醒转。毕竟从未沾酒，头一次就喝了那么多，醉得有点深了。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金爷马车之中。金爷则坐在一旁闭目调息。

张谷挣扎着要爬起来，但刚一动弹，又感觉浑身酸软，天旋地转。

金爷笑着说道：“别动了，头一回喝酒，醉得不轻，没有那么快恢复的，再歇息一下吧。”

张谷连声称谢：“给金爷您舔麻烦了。我就是个拖后腿的。”

“无妨。就算绝世高手也是需要时间成长的。不过，你可要快点成长，今后我老头子还要倚重你呢。”

“金爷您说笑了，您春秋正盛，外加神功盖世，绝对长命百岁。”

“呵呵，长命百岁。即便我能活一百岁，那之后呢，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金爷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小的说错了，您一定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张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把以前看别人祝寿时记下的话，脱口说了出来。

“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那可是神仙才能做到了。”金爷喃喃说道，只是神情既有些落寞，又有些向往。

张谷听金爷这么一说，突然心念一动：“金爷，您见多识广。这世上真有神仙鬼怪吗？”

小时候他常听人说些神怪之事，但自己从未见过，也不辨真假。只是内心却对那些事情很是神往。毕竟听说神仙个个都是神通广大，百病不侵，要什么变什么，逍遥自在。特别是苦难的生活，让张谷更加充满幻想。

金爷脸上闪过一丝犹疑，似乎对此也是讳莫如深。稍一愣神，随即又轻描淡写地说道：“这神仙鬼怪，不过是世人杜撰，道听途说罢了。人呐，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

张谷仍然不死心，又问道：“金爷，我在柳湖镇见您能够把水变成冰，这难道不是神仙才能做到的吗？”

“呵呵，这不过是一些特殊的武林功法，修习到一定的内功，就能生出各种真气。我修习的寒冰真气，蕴含了极寒之力，催发之后就可以做到聚水成冰。江湖上会的也不只我一个，甚至比我高深的武功也大有人在。这哪里算得神仙呢。”金爷倒也坦然相告。

“那如果武功修炼到最高境界以后呢，会不会就变成神仙了？”

“你倒是挺能想。武功的最高境界，我自是没有达到。而且天下间各种武功比比皆是，也难以逐一探究。不过武功越是高强，身体确实更加强健，寿数倒也有所提升，但却从未听说有人就超凡脱俗了。”说到这儿，金爷突然有了一丝明悟。

武功对身体的提升，有极限吗？谁又敢说已经达到极致？若果真如此，结果尚未可知，就算成不了神仙，也能延年益寿。这倒可以一试。张谷不知道，他无意中的发问，导致金爷此后成了名副其实的武痴，博采众长，倒也是武林中的佼佼者。

张谷此时有些失落。若是其他人这般说也就罢了，金爷在他心目中可是无所不知的，连他都这么说了，看来神仙是不存在的了。

金爷又和他说了些洪城的风土人情和洪帮一些情况。他本就博古通今，更是掌控一方，讲起来自然大开眼界。

原本这洪城在张谷看来已然是庞然大物，然而对于这个国家和这个国家之外的广阔异域，那却是弹丸之地了。同样，洪帮的势力也比不得一些名门正派。张谷从金爷的讲述中，才知何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些对张谷来说可谓耳目一新，也让张谷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从某种意义上讲，金爷更像他的启蒙先生。

正想着再多听一点。谁知赵大探头进来说道：“金爷，前面快到客栈了，是否用些酒食再赶路？”

金爷点点头说道：“好，去安排吧。”

随后一行人便在客栈门前停了下来。

也不知是休息的差不多了还是金爷的故事让他听到舒畅，竟然又能够自己下车了。

在客栈，众人一番吃喝不提。

吃完又接着赶路，傍晚时分才回到洪城。这座城在夕阳映衬下，依然磅礴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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