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幸福还是折磨

珍惜眼前人，不能再没了这个人，要对她好，要宠她，不能伤害了她，不能让别人伤害了她，能有她在，真的很幸运。

——幸福

光离开了，黑暗继续笼罩，如何活下去？如何坚持下去？那个约定能坚持多久？活在痛苦里，久了也是受不了的。

——折磨

“姐姐，累不累啊？”

“不累。”

苗小笑着摇头，家里的家务活苗雀都包了的，自己只需要读书打工，这一点也不累，反而很幸福。

“姐姐，干爹不是也在接济我们吗？你干嘛要去打那么多工？”

“小雀，干爹毕竟不是我们的亲生父亲，我们不能理所应当的用他的钱，知道吗？”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读书出来找份好工作也能报答干爹啊，没必要这么拼，我担心你的身体。”

“放心吧，你姐姐我超厉害的。”

苗雀不再反驳，脑子里开始思考该怎么去帮苗小，苗小揉了揉苗雀的头发。

“小雀，别想那么多，姐姐真的不累。”

“好，我听你的。”

苗雀洗了碗又端了热水。

“姐姐，来泡个热水脚吧。”

“小雀，你怎么这么会心疼人啊！”

苗小紧紧抱着苗雀，自从搬出来，苗雀就包了家务活，每天下班回家，都能吃到自己喜欢的饭菜，苗雀也会端热水来给她泡脚。

“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

“啊，小雀以后有女朋友了还会不会对我这么好啊？”

苗雀变了脸。

“乱说话，女朋友是女朋友，姐姐是姐姐，不一样的，没得比的。”

“嘿嘿～小雀真是太不懂女孩子了，可是会吃醋的哦～”

苗雀坐直了身子，严肃的看着苗小。

“那就不找女朋友，等你找了男朋友了结了婚再找女朋友。”

“哈哈～干嘛这么严肃啦～”

“怕你吃醋啊。”

“啊？”

苗雀抱住苗小，心里默默念叨着，苗小揉着苗雀的头发，知道苗雀对自己的好。

洛衡笙抱着自己，洛河喝酒了，他又挨打了。

洛嫣嫣抱着作业，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洛衡笙。

田雪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饭。

很久了，已经这样很久了，每天都是这样的，不，不对，有一段时间，很长一段时间不是这样的，那段时间挨打一点也不疼，一点也不委屈，有一个人保护着自己。

“滚，别在这儿碍眼。”

洛衡笙从地上爬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老婆，等洛衡笙十六就让他去打工吧，读书有什么用？嫣嫣读书就行了，嫣嫣又能干。”

“好，我听你的。”

洛嫣嫣扬起笑容，这个家有她就好了，至于洛衡笙，早就该离开了，要不是因为他是这个家的儿子，早就丢了。

洛衡笙苦苦一笑，有一种心情升了上来，好像控制不住了。

晚饭之后，洛衡笙端着碗去洗，田雪打扫着家里，洛嫣嫣回房间念书。

“洛衡笙，十六岁就去上班，知道了吗？”

“知道。”

“有时间就去找。”

“是。”

天色晚了，洛河和田雪回房间休息去了，洛衡笙站在厨房里，看着厨房里的东西，这明明是一个家，可是冷冰冰的，洛衡笙感觉不到属于世界的一丝温暖。

神智涣散，手起刀落，鲜红的血滴在地板上，疼痛未能让其清醒。

手起再刀落，不断地血顺着手臂落下，像雨。

“嗯？我在干什么？”

洛衡笙嘴角扬起一抹笑，眼泪从眼眶里落下，这是伤心还是开心？

拿纸擦了血，拿东西包了手臂，拿抹布擦了地板，夜深了，该休息了。

洛衡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笑又想哭，脑子里出现了那个人的身影。

『衡笙，等我，一定要等我！』

“我等你，天羽..”

眼泪没入枕头，衡笙睡下了。

这年，苗雀十六岁，尧天明十四岁。

这年，洛衡笙十五岁，鹤天羽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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