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头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廉价的民居里，一室一厅一卫，不过倒是附带一个阳台。

年过半百的老奶奶躺在躺椅上，一下一下地摇着木椅。

“老头子。”

老奶奶唤着在厨房忙碌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老爷爷身体看起来倒是比躺椅上的老奶奶要好。

“来了。”老爷爷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拿了一个小板凳，坐在老奶奶旁边。

把从厨房端来的汤水喂给老奶奶喝了之后，拿起旁边的蒲扇轻轻为老奶奶扇着。

老奶奶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清明了些，看向一边的老伴，笑了笑。

老爷爷如同年轻时无数次一样，溺宠地揉了揉老奶奶的头发，虽然现在她的头发已经稀疏得不再如同年轻时一样了。

“老头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老奶奶缓慢地说着，记忆也似乎飘得很远很远。

“好啊。”无论过去多少年，老爷爷对老伴的要求一如既往地顺从。

其实啊，自己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是和她结婚之后吧？又好像是更早之前吗？不记得了呢！

“从什么时候讲呢？”

老奶奶仿佛想不起来一般，思考了好半天都没有开口。

“慢慢讲吧，时间还早呢！”

老爷爷悠悠地为老奶奶扇着扇子，自己到不稀罕她讲的故事，只是好久她都没有说过那么多话了呢！

以前总是她缠着自己，像个小麻雀，整天都叽叽喳喳的呢！

什么时候开始她连自己都记得不清楚了呢？自己也不记得了，好像有很久了吧！

现在唯一记得的好像就是叫自己老头子了吧！

难得有想讲故事的时候呢！

“啊！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啊，我还没有遇到你呢！”老奶奶眼神亮了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是吗？那就多讲讲吧！”和你遇到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是在夏天还是秋天呢？

“那个时候啊，我可是个小胖墩呢！”

老奶奶眼睛笑眯眯地，都快只余一条缝了，脸上苍老的皱纹和老年斑已经把她年轻时的样子完全遮住看不见了。

“现在也是啊！”老爷爷打趣着。

现在确实因为年老是有些臃肿，但实际上却没有什么肉，这也是老爷爷很担心的一点。

“哈哈，对啊！现在也是。”老奶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本来笑眯眯的眼睛暗淡了不少。

“那时候，所以人都不喜欢小胖墩呢！只有一个人，只有他啊，他没有嫌弃我是小胖墩呢！”

“嗯，后来呢？”老爷爷认真地听着，哪怕知道老伴口中的他，或许是她曾经最爱的一个人。

但是那又如何，现在陪着她变老的是自己，和她组成了一个大家族的也是自己，现在陪着她，听她讲故事的，还是自己啊！

“后来啊？后来，我不记得他了，他却好像一直都在我身边呢！”

老奶奶又笑眯眯地看着老爷爷了，而这一次，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不明意味的温柔。

是啊！一直陪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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