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扇形转棍·藏棍式（1）

第四章：扇形转棍·藏棍式（1）

干猴子何其精明，当然明白派遣他去建设智能区的目的。他最担心是离开之后，孙浩和花大哥被别人挑唆，彻底闹翻。孙浩对花大哥痛下杀手，那时自己十万八千里怎么救得了。也许孙浩会念在多年兄弟情义，不去为难花大哥，但在强大的权利驱使之下，又有多少人在乎亲情呢！古代君王连兄弟儿子都敢杀，何况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哥。干猴子陷于两难局面，不执行孙浩命令，就等于违抗军令，只得先拖着，迟迟不出发。

孙浩再次发来催促令，干猴子想和他当面谈谈，几次求见都被卫兵拦住，以长官在开会，拒绝接待。干猴子回来后，思忖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便与四妹商议，让四妹搬至花生家居住。四妹费解，为什么好好地要住在花大哥家。干猴子给出的理由是，“花大哥病重，花大嫂照应不过来，想着你可靠些，也算是我们敬一份心意。加上这次我执行任务，路途遥远，没那么容易回趟家，你住在花大嫂家，我也放心。”

干猴子一席话哄骗得四妹连连点头，夸赞自家男人想得周全，体贴。殊不知干猴子别有用心，把四妹安排在花生家，是向孙浩表明，他干猴子将会和花生患难与共。当干猴子和四妹携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去花生家。负责软禁花生家的士兵，拦住两人，拒绝放行。干猴子根本不解释，上前一脚踢飞那士兵。顿时，几个士兵围过来想反击，干猴子大喝一声：“老子都认不得，这条路还没有谁敢拦我。”

士兵们看清是干猴子，又见其凶悍，互相看了看，哪敢上前，便灰头土脸让开。

干猴子来到花生家，进门大声呼喊：“大哥，大哥。”

花生见干猴子和四妹提着行李，忙问：“猴子，你这是……”

干猴子：“我要出趟远门，所以把四妹安排在你家借住，大哥没意见吧！”

花大嫂急忙给四妹安排房间，欢喜地说：“正愁没个人说话，你住下也热闹些。”

四妹见花生安然无恙，哪里像病重，私下小声问：“怎么回事？”

干猴子答：“可能这几天好了吧！”

四妹被搪塞回去，略有困惑，后见花大嫂热情，也就没多想，便欣然住下。

花生和干猴子都是无酒不欢之人，见面说上两句话，就把酒推盏。两人喝着小酒，闲聊，花生问：“猴子，你跟我说老实话，现在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干猴子嗫嚅地答：“内阁会议决定与吴三修好，以开运动会为由，初步接洽。”

花生：“吴三愿意和平交涉吗？”

“不清楚，就目前来看吴三派了人来参加运动会，似乎表示愿意和平交涉。现在外面大肆宣传吴三派来的人，搞了一个“和平先生”的称号。哦！你知道吗？和平先生就是那天在大哥家，与我打斗，另外斯文一点的家伙。”

干猴子并不知道运动会是障眼法，而真实目的是奇袭吴三大本营，所以只把表面看到东西讲了。

花生：“孙浩软禁我是怎么回事，你去叫他来。”

干猴子：“大哥，恕我多嘴，上次到你家的那两个吴三的人，找你什么事？”

花生心想既然和平先生主动承认是吴三的人，我也没必要瞒着干猴子，便如实答：“是吴三派来撺掇我与他合作，我没同意。当时怕你们误会，为难吴三的人，才谎称是朋友。毕竟我和吴三有过一面之缘，打心眼里我是欣赏他，要是那两人在我家有个什么事，终归过意不去的。至于他吴三的那些理想，我也不想去辨别对错。”

干猴子一拍大腿，说：“大哥，误会就在这里。那天你死命护着吴三的人，孙浩认定你受那两人引诱，要和吴三合作，所以他才派人软禁大哥你。”

花生：“他孙浩恁的多心了，我要收回兵权，当初就不会让给他。”

“这也不怪他，连我也认为你要和吴三合作。”

“我是什么人，连自家兄弟都信不过吗？你去叫孙浩来见我。”

“大哥，我看算了，你暂时忍一忍。现在外面情况复杂，估计有大动作。”

“什么大动作？”

“孙浩秘密调集了两个精锐师，集结边境。”

“要打野人区？”

“孙浩没有讲，我也没敢问，都是猜测，但你说要打，为什么内阁又向野人区示好呢？”

“也有可能是软硬兼施，促进和平交涉，或者加强防御，万一和平谈不拢，也有可能发起进攻。”

“如果只是威胁，应该是大张旗鼓地调动军队，为什么要秘密调动？”

“难道是奇袭。”

“我看有这个意思。”

花生沉默，夹了一颗茴香豆塞进嘴里，咀嚼着，思忖着。

干猴子又说：“现在外面情况闹不明白，所以我劝大哥忍耐一段时间，如果真打起来，那吴三顽固得很，这么多年都没消灭干净，谈何容易。大哥，无论如何，这段时间最好待在家里。你再想想吴三能派人到大哥家，他就能派杀手来。你上次明确表示拒绝与吴三合作，可能惹怒他们，对大哥一家人起坏心思，所以孙浩派人在周围守着，也不完全是软禁大哥你，还有保护作用的。”

经干猴子一劝，花生觉得有几分道理，误会因自己而起，孙浩派兵看着软禁，也不完全是坏事，既然自己多年不关心外面的事，现在又何必在意呢。家里所需品，孙浩也派人打理周全。只是突然被监视，心里总有些难适应。花生叹口气，说：“也罢，过段时间再找孙浩这小子理论。”

干猴子：“大哥这么讲，我就放心了。你知道吗？我这次领兵建设智能区，最担心就是自家兄弟被外人挑唆，闹起矛盾。”

花生：“我还没有老糊涂，受外人摆布。”

两人慢悠悠地直喝到天黑，干猴子想起今晚得去军营中休息，明日视察工兵准备情况，后日七点便要开赴极寒之地。他微醺摇着脑袋，说：“大哥今天就喝到这里，等我执行任务回来再一醉方休。”

花生醉态，低垂着头，说：“好…好，今天喝得还可以。”然后就扑在桌子上睡着了。花大嫂出来收拾碗碟，花生免不了在醉梦里挨一顿臭骂。

干猴子离开花生家并没有直接去军营，他仍旧不放心。虽说安抚了花大哥不去冲撞孙浩，但孙浩那边确实猜不透，再说今后的事谁能料到如何发展，保险期间，还得走一趟城防营。于是他连夜乘坐最快的交通工具，直达城防营。

自从城防营房被吴三攻下烧毁，城防司令挨了批评，他也反省错误，绝对不再堕落，要做一个有志青年。接下来委实是息黥补劓，除了重建城防营，还解散他那快乐小红楼里的姑娘们，居然每天早睡早起，巡视各段城墙，给人焕然一新的精神面貌。可是好景不长，这位城防司令便恢复如初，甚至变本加厉。干猴子连夜到访，先到营房。城防卫兵说司令不在，干猴子斥问：“大半夜城防司令不在营房，在什么地方？”

此时，城防司令正在夜夜笙歌，卫兵哪敢吐露半个字，垂手而立。干猴子怒道：“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卫兵见干猴子怒气冲天，替城防司令隐瞒，真要被一枪毙了，委实不值得，嗫嚅道：“在小红楼。”

干猴子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二话没说，直奔而去。到了院门外，隐约可闻房内嬉笑声，可见跳动的倩影。他们应该是在玩老鹰捉小鸡游戏。干猴子猛踢院门，卫兵凶神恶煞地打开院门，骂骂咧咧地说：“哪个龟孙，敢来这里撒野。”

卫兵开门一见是干猴子，登时惊惧，想去通知城防司令，见干猴子黑着脸，岂敢做声。

干猴子：“我等一下再来收拾你们这群败类。”说完慢悠悠走上楼，到了二楼门外，飞起一脚踢开门，吓得里面的人惊叫着四散奔逃。城防司令依旧“雄壮威武”。干猴子实在难忍怒火，上去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掴子。

城防司令揉了揉被掴的半边脸，讪笑道：“姐夫来了，你也挑一个姑娘玩玩。我绝对不会告诉姐姐。”

这句话简直火上浇油，干猴子气得嘴角一抽，骂道：“娘的。”反手又给他一个清脆的耳掴子。

城防司令两边脸都被招呼了，算是都不偏心。他揉着脸，哭丧着说：“我就这点爱好，你就不乐意了。”

干猴子还想打，看着他满脸委屈，要是真把他打坏了，老子在四妹那儿又有苦头吃，今晚还有其他事，先忍一忍。干猴子气得深呼吸，稍微压制住怒火，说：“你这爱好，太荒唐，这叫聚众……”

城防司令答：“大家在一起玩个游戏。姐夫，你说得恁难听。怎么就是聚众乱搞呢！我们算是众情相悦，大家都开开心心度过漫漫长夜，妨碍到谁了。”

干猴子：“你敢说，他们都是心甘情愿跟你好，没有逼良为娼。”

城防司令嗫嚅道：“反正我没有逼良为娼，我没有害人。我看上的人，自然就会有手下人弄来。你还别说有权力真好，只要一个眼神儿，手下人就会领悟，立马办得妥妥当当。比我当年养的猪狗，听话多了。畜生非得拿鞭子吆喝才能规矩，哪里领会主人的意思。”

干猴子冷笑说：“你的人，为了讨好你，干坏事，难道你没有责任吗？”

城防司令：“我最多就是失责，绝对不是坏人，我最痛恨坏人。姐夫你是知道，我也是那种嫉恶如仇的人，你今晚看到这些，我承认有错，都是生活作风问题，不能算大错特错，以后改正。我结了婚自然就会改正了，像你一样和我姐恩恩爱爱，让人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干猴子：“少给我乱拍马屁，你还嫩着呢！”

城防司令赔笑说：“姐夫我错了，你这么晚来，就为了抓我生活问题？”

“老子被你气晕，忘记正事，你先把衣服穿上。”

待城防司令穿好衣服，干猴子呵退左右，确保没有人偷听，说：“我这次公务要出趟远门，估计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你姐住在花大哥家，你要经常去花大哥家走动。”

城防司令点头说：“应该的，为什么我姐要住在花大哥家呢？”

“有些事，你就别打听，只要你姐和花大哥有难，你即刻调集城防兵去保护。”

“没有军令，我不敢调兵回曼普马市。”

“是听我的命令呢，还是听军令？”

城防司令想想，说：“军人应该服从军令。”

干猴子：“你这会儿倒还背得清楚，这次听我的，非常时期非常做法。”

城防司令疑惑地答：“嗯。”

干猴子：“你上点心，别整天浑浑噩噩的了。”

城防司令似懂非懂，问：“在曼普马市还有谁敢动花大哥，难道是孙浩。”

干猴子：“别瞎猜，按照我交代的做。”

城防司令沉默片刻，说：“姐夫，不如咱们反了，你手上有曼普马军团的兵权，我手里有城防兵，完全可以打赢这场战，到时你做皇帝，我就是王爷。”

干猴子冷眼静看，哂笑着说：“你小子，能力一般，心还不小，连吴三都把你打得丢盔卸甲，还把你营房烧了，你还敢想其他歪心思。你最好给我规规矩矩地当好这个城防司令，我就满意了。”

城防司令嘿嘿直笑，道：“说着玩。”

干猴子：“这种话，不许乱讲。”

城防司令连连点头，

干猴子安排妥当，连夜回到曼普马军团营房。后来，城防司令确实按照他吩咐地做，隔三差五往花生家跑。仗着他是城防司令又是干猴子舅子，每次去花生家，唯恐别人不知道，搞得如同皇帝省亲一般的排场。花生也不好意思当面批评，毕竟今非昔比。负责软禁花生的士兵，哪里敢拦城防司令，早已把他拥兵自重的消息汇报了。

孙浩自觉对花生过分了，加上此时对城防司令有所动作，干猴子虽不出声，但所作所为，明显在说他干猴子站在花生一边。倘若惩办城防司令，不利于内部团结，不利于奇袭吴三的计划，因而对城防司令去花生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干猴子率领一支工程队开赴极寒之地，历经两天，到达目的地。先是修建工兵营房，紧接着是分配工作。一个工兵负责领导五个B级工程机器兵，进行建设工作。工程进展顺利，短短二十天时间，初见规模。只是中间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在移平冰山时，挖出一对冰冻的男女，他们搂抱在一起。由于被冰川覆盖，保存完好，隔着透明冰层可见冰人面部表情栩栩如生，仿佛刚死去，就立刻冻住一般。像这种自然冰冻的尸体，以前也有过，见怪不怪，因而作为一般事件处理。先开凿出，放置仓库，然后汇报上级，等待考古学家前来分析，是否具有考古价值，倘若没有，就搁置再过几百，几千年，再看看有无价值。如果换作以前考古学家人多，可现在不一样，智能区的科学研究主要还是集中在能源开发，外太空探索，而考古学科在智能区已经变得可有可无，所以即便通知了考古学家前来极寒之地研究，也是缓慢进行。

当考古学家到达极寒之地，进入仓库查看时，却发现冰冻人不翼而飞。参与挖掘的人员都亲眼看见，证明的确有冰人，可现在仓库空空。考古学家在仓库检查了一番，从四周散碎冰块和仓库内没有达到融化冰的温度来分析，初步断定，冰冻人是自行击碎覆盖在身上的冰块，跑了。

跑了，当然不排除人为盗窃，因为这种自然冰冻人，还是有几分价值。考古学家分析结果说大不大，可有点惊骇。跑了，就意味着冰人活了；被盗，胆子大了点。干猴子收到汇报，宁愿相信被人偷了，也不相信冰人复活。为了不影响建设进度和军心，先表面冷处理。这边科研人员，誓要搞清楚冰人来历，可能关系到冰冻生物复活的秘密，他们联合请求干猴子下令搜捕冰人。干猴子倒也来了兴致，也想看看冰人究竟复活了呢！还是盗窃了，要是盗窃恁大个东西，必然是一个组织，迟早是群祸害，岂能留在军中。因此在整个建设区域布下抓捕网络，只要冰人没有离开，绝对可以逮到。

深夜，干猴子半梦半醒，帐外咯吱咯吱，是人踩在雪地发出的声音，不似巡逻兵步伐。声音越来越近，有问题，干猴子翻身而起，戒备状态，营房门开。极寒之地，考虑到寒冷，这儿保暖设施欠缺，早已吩咐警卫休息，再说这里晚上也没啥需要警戒的，所以门开，并未有卫兵阻拦。屋内黑黢黢，进来人背着光亮，看不清面容，但从身体轮廓线看，来人年轻。干猴子大声呵斥：“谁？”

那人没应声，干猴子顿觉来者不善，连射三支飞镖，对方仅仅是歪了歪身子，便避开飞镖。看这人身手敏捷，绝非泛泛之辈，干猴子吞了口唾沫，盘算着是谁派来的杀手，居然能追到极寒之地，有何深仇大恨吗？纵然十几年来，仇家无数，可都没有谁敢来行刺，敢来的已经死了。谁有这么大胆，难道说是孙浩，犯不着吧！虽说在软禁花大哥一事上，自己是站在花大哥一边，但那也没有到杀人这份上吧！难道花大哥和孙浩闹翻，火拼，花大哥已经被杀，四妹也被杀，所以孙浩怕我领兵叛乱，派人来暗杀我，看来今晚必是一场鏖战。干猴子胡思乱想分析一通，咳咳几声，一边穿衣，语气缓和地说：“兄弟，你我无冤无仇，我知道你执行命令，能不能说说执行谁的命令？”

对方依然沉默，看情形这人是不想泄露半个字，也符合杀手素养，干猴子又道：“好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叫王波，外号干猴子，你到了阎王地府，也知道谁把你送下去的，我要是到了地府也明白死在谁手里。兄弟可否通报一个名号？”

对方生硬的腔调说：“我是王富贵，为什么你们要打搅我休眠。”

干猴子一愣，本想通过问话方式，套取对方幕后信息，同时掌握主导权。没想到对方真报了个名称，应该是假名，还打搅你休息，真是莫名其妙，说：“兄弟现在半夜，是你打搅我休息。”

王富贵：“现在是什么年？”

干猴子又是一愣，娘的，孙浩派个神经病杀手，什么年代，难道你一直在深山修行，与世隔绝。干猴子暂时不想激怒对方，希望在对方身上套取更多信息，便如实说：“地球村纪年结束，现在是JZ十四年，敢问高寿？”

王富贵沉默，干猴子慢慢地挪动脚步，试图打开光亮，看清对方。似乎对方也没有打算阻止，帐内顺利亮起光。干猴子看清对方，一个二十来岁英俊小伙子，笔挺站着，单薄的衣服，却毫无寒冷状。干猴子赞叹，好一个完美的人，如果今天不幸被他杀了，也不冤，说：“来，动手吧！看看你这位在深山幽谷修行的高手，究竟有多厉害。”话音未落，干猴子先发制人，疾射两支飞镖，王富贵用手一一拍落。

如果说先前射出去的飞镖，被躲开，还可以理解，因为在没有摸清楚对方之前，干猴子并未真要将对方致死，偏巧第二次射出的飞镖，就是要命的了，反倒被拍落，可见这个王富贵，预判断能力和反应速度非常惊人。就这一着，干猴子自知输了，单打独斗不行，正要呼喊卫兵救援时，被对方一句，“你为什么要杀我”，弄得啼笑皆非。干猴子心中暗骂，他娘的，说：“半夜三更进入我营帐，是你要杀我，难道我不先下手。卫兵，卫兵。”

干猴子一边呼救，一边从枕头底下摸出短棍。做藏棍式，待靠近一棍子劈死对方。

对方果然上前。干猴子一棍子劈出，却被对方抓住棍子。干猴子拼命抽离，才没被对方夺取短棍，赶紧扇形转棍，防止对方靠近。

不多时，卫兵包围了营帐，干猴子吩咐：“先把他抓起来。”

一声令下，冲进来十几名士兵，围攻王富贵。帐内打斗，王富贵左冲右突，卫兵蜂拥而上，一旦与王富贵碰上拳脚，不是骨折，便是倒地嗷嗷直叫，片刻间十几名卫兵失去了战斗力。

干猴子惊骇，闯荡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人物，登时，萌生走为上策的想法，却被挡住去路，王富贵说：“请你关闭电网，我想离开这里。”

干猴子愣了一下，关闭电网，对了，因为抓捕盗窃冰人的团伙，所以在这片区域启动了超强高压电网。难道这人就是盗窃犯。这么说他不是杀手，是来盗窃冰人的，看来自己多心了。干猴子猜到对方来历，略略宽心，道：“好说，好说，你需要冰人，说声就可以了，多大的事。你们直接从正门离开，绝不拦截。”

说完，干猴子通知关闭防御系统，送王富贵出了营帐，只见他抱着一个冰冻女子离开了建设区。

两个冰人，盗窃犯王富贵抱走一个，还有一个呢？负责开凿冰人的士兵，可以证明盗窃犯王富贵就是男冰人。男冰人复活，女冰人没有，这个消息委实惊呆了所有人。防止谣言四起，干猴子明令禁止议论此事，那些考古人员，也被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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