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段景洪有四任妻子，第一任妻子是始议婚姻为父母之命，诞下一子，十八岁而参军死于战场，妻子其不久死于劳命。第二任妻子是从事教师，刚诞下一子，其子夭折。段景洪又在外面放荡，便是被十七岁的护士张雪玉迷上，妻子与之离婚。第三任妻子，张雪玉诞下一儿一女，就是三儿子段续章，四小姐段卿。张雪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因果报应，嫌段景洪人老不中用，去外面偷腥，气得段景洪得了心脏病。

段景洪脸面无光，离了婚后，把张雪玉弄去了妓院。半年后人们在街头经常看见一个疯子，她名字就叫张雪玉。

到快死了，还娶第四任妻子，也就是现在的孙逸柔。

很快一批穿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提着一黑色大箱子赶来，段续章接到父亲脑溢血的消息也是及时赶回家中。

邓士鸿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眼神盯着赶回来的段续章，看着他急忙伪装情绪，把伤痛表现在脸上，心中暗下道：“别装了，你还巴不得你爹死了。”

邓士鸿说不会脑溢血方面纯属见了鬼，谁都只知道他是医学博士，可哪有谁知道他通不通脑溢血的病。邓士鸿他仅能做的也就是替段景洪通通气，在他看来段景洪已经半脚踏入鬼门关了。必死之人，不是他能接手的，医不好，不小心落下个谋杀的罪名得不偿失。他现在还不是入了工作的医生，有多少人会信他？

一说段院长出事了，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人“探望”，一个是火柴厂的吴柳州，另一个是东州帆船公司的王和晓，还有一个便是附属的副院长赵力。

说到底段院长还是体面的，从来的医生和护士的人数可以看出。邓士鸿见没了段太太的身影，下举动便是去找找，因为他有太多话是想问清她的。

“你为什么骗我？段景洪会是你的父亲。”

邓士鸿大抵是不愿见四小姐的。

四小姐抬起头看了邓士鸿一眼，她正在给一岁半的儿子喂奶，却也是不避讳让邓士鸿看见她用来给儿子哺乳的地方。

邓士鸿抹去额角的汗珠，眼睛盯着四小姐的俏脸。

段景洪生死未定，她完全没有任何的焦虑。四小姐长睫毛，圆而小的眼睛，两片猩红略微张开的嘴唇，发光的颈脖，半露的白牙齿正在安抚孩子睡过去。段士鸿看着看着，脑膜上掠过许多不是很分明的意念。

“难道我愿意告诉你我的父亲七十多岁，我母亲是被他逼疯的？”四小姐安抚孩子睡过去，从沙发上站起来，离邓士鸿两尺之差。

四小姐又是严声厉喝道：“哼！你可怎么也没想到孙逸柔那骚种成了我现在的母亲呵！”

“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你已经有了孩子了。”

邓士鸿勉强堆出笑容，他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也是示意四小姐把话收回去。

一提起孩子，四小姐看向邓士鸿的目光也逐渐柔和，邓士鸿望着她那明如秋水的眼瞳，似乎看见了他们以往的亲昵。

四小姐淡淡道：“和入赘的结了婚，是前年和他离了婚。”似乎这是一件正常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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