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总要交代清楚的

“我再说一遍，您最好配合我们把这些问题交代清楚，宫平先生”

“我也再重申一次，我叫辛家丞，我的公司所有项目往来，您应该查的很清楚，我没有任何需要交代的”说完这个目光忧郁的男人向后一靠“如果不是杜警官，我没有什么话要说。”

“好的辛家丞，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代？警察都是摆设吗？你的两个身份我们都已经掌握，关于杜警官，我们也很难过，但他是为了国家利益牺牲的，是和你们一样的黑恶势力搏斗牺牲的。”

“警官，你们要查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小混混，只不过是有几个兄弟需要跟在我身边吃饭。”

“是啊是啊，一个小混混，做着进出**易，有着这座城市数一数二的大酒店，娱乐城，一个让我们杜老亲自上阵而牺牲的能力！”

沉寂，男人闭着双眼倚靠在靠背上，对面的警官因为刚才的激动还在怒视着眼前的男人。

“有一通电话进来，让他接听。”耳机里传来一阵激动的声音“什么电话，他现在接受询问，怎么可以接电话”警官明显能听出对面人的激动，但也十分不解“让他接！”

话说完从外面送进来一部手机“接电话。”

男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那陌生的号码“你好？”

对面没有回应“你好？”

“你好，能听见你的声音真好，我以为这次就交代了，你在那边还好吧”

男人一怔“你个老不死的，你特么没死？没死你为什么不来见我，我在这边还好吧？我好得很，我让您的同事正在审讯！”

“呵呵，你要理解我，我还不能下床，我在军区医院接受治疗，对外消息都是我已经在那一次抓捕中牺牲，你不能怪他们。”

“我不怪他们，你个老不死的，给你扒皮下了坟，你还要钻出来的老东西，你想没想过，你这么过去了，我怎么办？我就一直用这个让人唾弃的身份，接受你人民警察的审讯？接受死刑的宣判？我不是大佬，不是头目，我就是个瘪三，让你骗上贼船的瘪三！”

“别那么激动，你的档案会在我牺牲后解锁，不会有人为难你，我这不是按你的话，从坟里又钻出来了吗，他们自然不会知道，配合他们的询问，把知道的都说一说吧。”

“姥姥！你没死我说什么！”男人还是很高兴这个老不死给他打电话“现在活着，又不代表我以后不死，宫平，你要配合的，你的话很重要，是可以作为证供的。”

“现在知道我重要？我是人是鬼？我到底是有点家底的小老板，还是和境外组织有联系的危险分子？你要我从哪里交代？”

“就从你的身份说吧，你不是瘪三，也不是危险分子，你是这些年我最担心的同志，我最惦念孩子。”

“老不死的诡狐狸。男人的嘴角不明显的翘了起来，将手机递了出去。对面的警官接过手机，听见对面的声音明显也是很惊喜，一通对话后挂掉手机。

“给我泡杯茶”男人见他挂断电话“我要抽烟！”

……

茶已经凉了，烟雾弥漫在不大的审讯室，男人还在抽烟，双眼微眯，全不在乎眼前的警察，好像他思考的事情关乎生死，身在何处，境遇如何都无他无关，他要想他要想的。

终于男人不在续上那一直没断的香烟，把烟蒂用两指掐灭，在手里揉搓着，抬头。

“这件事情就好像天方夜谭，在古惑仔电影下长大的娃娃，不想做老大，不想当话事人，也会憧憬身边有一群生死之交的兄弟吧。”

“是的，所以这群人最后会有一部分走上弯路。”警官接话，男人眯着眼瞅向他，明显不满“那只是少部分人，我们最开始要的不过是电影里兄弟过命的交情。好好记着我说的话，老狐狸说这很重要，我也不会在跟你们说第二次，那就从我为什么会进入社会，为什么有这个身份开始说吧，好好记着，这件事你拿出去出本书都会畅销。”男人笑了起来。

“高中以前，我跟大多数学生一样吧，学习不好不坏，偶尔调皮打架，但那不算坏，不是吗？”

“应该不算，谁都有调皮叛逆的时候，但我们没兴趣听你讲你的学生时光。”男人长呼一口气，啪的又点燃一支烟“那你来讲，讲！没人权啊，劳资都听那老不死的了，你们还来打扰我的思绪，不讲了，让老不死的自己交代，我要吃饭！”

对面的警官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说，这搞笑里偷着些许硬气的话明显让他不知道怎么接话。

“嘿嘿，放松点，你应该明白老不死给我打电话，肯定是我身份特殊，我要吃面条。”顿了顿，男人又咧嘴一笑“总算下了这贼船了。”男人往前探了探身子“你们可要小心点，他可不像表面那样人畜无害，心眼子多着呢，他刚才没跟你们说吗？我是卧底啊。”

“杜老只说你是重要线人”警官总算找到接话的时候了，“这老东西，只是线人吗？劳资那经历可是惊天地泣鬼神好吧。”男人歪嘴吸了一口烟“不是我吹牛，精英特工，王牌卧底也就是我这水平了吧。”

警官明显不屑，撇撇嘴“那就说说你的经历吧。”

“想听？那就别打断我了”男人一副屌屌的样子“嘿嘿，对不起。太高兴了，你要知道，这几年我其实过的并不是外面扬言的那么风光，我随时都有可能被杀掉，也有可能走错路。”

掐灭香烟，男人双手搭起好像又再回忆

“我通过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差的成绩通过了中考，进入高中，如果不是贪玩一些，或者没那么自大，可能现在坐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你们熟悉的或是不熟的但总能叫的上同志的人，你们的称呼真是，嘿嘿，没人跟你们说过吗？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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