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安身

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挑灯看剑，醉舞阑珊，星月漫天夜如昼。

且说朝中虎卫将军席撒奉旨率禁卫军征讨四方叛逆，数挫黑鸦叛军锋锐，收抚难民，屯田垦荒，四方流离失所之人皆来投奔，席撒均派军分发军粮活之且调度百姓军士筑屋修瓦造安生之所。是以境内民众闻其名无不感恩戴德，叛军望其军旗无不披靡丧胆。

文明帝收捷报于朝堂，大喜过望，拟订犒赏席撒，大赏三军。彼时朝中世族内有议论说：彼席撒在朝之时便对我等世家空受爵禄颇有不满，且锐意革新，屡劝皇上纳贤变法，今若得胜归朝，庙堂之上岂有我等容身之地。于是暗中遣人克扣粮草数月，并散布流言席撒在暗自募军图谋自立。帝始闻之，初鄙之曰：“席撒乃朕之大将，奉朕诏命发兵平黑鸦之叛，扬帝国威名于四海，何以反朕耶？”世族闻之，皆贺曰：陛下有此良将，真乃陛下天威浩荡，我朝之福，当大设宴乐，为席将军庆功。帝甚喜，从世族之言，耽于逸乐，数月懒于朝政。

世族闻之，暗自加力，且遣使私通黑鸦叛军，将席撒军阵排布尽皆透露，适逢黑鸦军连续大败，首领王图派弟子携带金银财宝，到洛阳结交内官总管常侍、外廷中书令贾贸为内应。常侍、贾贸串通一气，背皇帝私拟军令命席撒速战速决强攻叛军，务必彻底平叛。时席撒粮草告罄，因数月不得补给而使平叛之事大为延缓，多次上书求粮而无回音，突接此令觉甚为不妥，遂按兵不动回书朝廷言军中已缺粮数月，此时强攻困难，当固守待机。帝于宫中宴乐数月，临朝听闻席撒仍未平叛，心中有疑，常侍乃将席撒回奏呈于帝。帝阅，顾左右世族问曰：粮草之事何人负责？左右近臣遂引粮官面圣，粮官受贾贸所托，跪于陛前答：臣自受命以来，粮草转账皆分毫不差，有账目可供陛下查阅。

帝怪之，贾贸门下一人乘势进言：席撒将军在地方威望日盛百姓多归附之，今粮草充足却迟迟不出兵平叛，臣等密探回报其私下广造甲胄兵器不知意欲何为。帝闻之几度踌躇，贾贸见状又使一人出言：如今席撒将军士气大盛，兵精粮足，却迟迟不战只恐所图不小，臣献言，陛下不如命其再度发兵出战，以正将军之名。帝遂再度下旨限席撒十五日内决战，席撒彼时正与军中清点余粮，大军已断粮三日，军士皆取野果，捉鼠充饥。部将请求席撒劫掠村庄以维持补给。席撒大怒呵责道：吾等奉君命平贼叛，救黎民，若如此于贼寇禽兽何异！席撒遂领命出兵，争奈军报尽被世族告知叛军，粮草匮乏处处受制终不敌黑鸦叛贼，战贼不利，退入寂静隘口，依关结营。黑鸦军首领王图手下有一谋士天启，献火攻之计，王图采纳之，遂令军士，每人束草一把，暗地埋伏。其夜大风忽起。二更以后，一齐纵火，王图与天启各引兵攻击席撒之寨，火焰张天，官军惊慌，马不及鞍，人不及甲，四散奔走。幸席撒临阵不乱，约束士兵，杀出一条血路向寂静镇败退，适逢月家兄妹领兵解了寂静镇之围，听得喊杀之声，又望见火光烛天，急引兵前来，杀散黑鸦贼兵，救了席撒残军，月家兄妹见过席撒后随即引兵回寂静城去了。席撒自收集残军退兵重新结寨，高垒免战，坚守不出，并飞骑报奏朝廷请求援兵。

帝闻席撒军败，大怒：朕授其军权平叛出征，兵精粮足却佯装小败迟迟不归，是何用心？常侍、贾贸使门下乘势进言：只恐席撒暗中勾结叛军，养寇自重尔。帝闻之一时犹豫，议郎建言派钦差大臣去军中探视，帝允之，却令常侍遣内廷宦官前去，常侍心中大喜，差心腹宦官前往，宦官到了军前，问席撒索取贿赂。席撒答曰：“军粮尚缺，安有余钱奉承天使？”宦官回报常侍，常侍怨恨，回奏文明帝，说席撒高垒不战，惰慢军心。世族老臣遂乘机于殿前进言：席撒兵精粮足却佯败于派军，平叛不利，实乃养寇自重，宜即日革除职务押解进京面圣侯审。帝因此震怒，决心派兵押解席撒回京问罪。

半月后，席撒被押与囚车革去军权随京城亲军返都，百姓闻言纷纷前来拦阻，绵延数里，御林亲兵难以驱散，席撒遂亲登囚车劝慰众人，终是百姓分列两道尽皆泣下跪拜迎送，亲兵军士无不动容。

时寂静行省月家兄妹闻得此事，相商决议救席撒脱困。便于押解亲兵行至寂静灯塔时一网擒下护送军士。望月要斩护送军官，以救席撒。席撒急止之曰：“朝廷自有公论，汝岂可造次？”于是月家兄妹簇拥席撒去了寂静城决胜千里联盟大本营。辰月入营帐中亲解席撒锁铐，扶而拜之：久闻公之名，曾有幸与公合力战之黑鸦叛军，公之忠心天地可鉴，可如今君上昏庸，佞臣当道，贪狼破军七杀众星并显，此乃大争之世，战熊军州内百姓无不感恩将军之德，何不以此举事，征讨暴君，还百姓太平天下。席撒拱手谢曰：感谢阁下美意，但席撒身为朝臣，理应忠君报国，岂可背主行此大逆不道之举，公请回罢。遂端坐不言。辰月闻言一时不知以何相劝。

正踌躇间只听账外一声惨叫，押解席撒的将官被丢入账中，心口已被洞穿血涌如注。“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不为黎民苍生，也要为的自己功名拼搏一番，似你这般愚忠痴傻，尚不如我一女子明事，战熊军州数万百姓皆因大将军而活，如今大将军离去，百姓何以自处？”席撒抬头看时，只见一女子飒踏英姿，持枪立于帐前，一双丹凤眉眼傲然视人，枪尖鲜血滴落帐前，帐外火光映照人凤骨侠姿。黑瞳中琥珀眼星闪烁亮光。正在席撒和辰月震惊时帐外军士来报，押解车队的世族亲卫已经带到。“大将军，请吧”照月微微一笑，尽显豪侠风骨却不失牡丹美艳。

席撒，辰月走出帐外，见得望月将几位世族军官绑在帐前，身后备有几匹快马。照月走到领头人面前一把将其拽起拉到身前“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他不配统领这个天下，从今以后席撒将军再不是朝廷虎卫将军，让他准备好寿衣吧”随后抽出腰间匕首将人身上绳索割断，一旁军士也将其余几人捆绑切断。

席撒见此，正欲上前言语，突然寒光略过，枪尖直逼自己胸前，照月看着席撒嫣然一笑后，扭头厉声喝道。“十息之内，不离开者于我枪下饮血。”几名押解的世族军官闻言，匆忙上马遁逃而走。

后席撒再三推辞不过，见大势不可逆，便听从月家兄妹之言逐领决胜千里盟主之位，月家兄妹甘于让位于贤，留下了一段佳话，席撒接任盟主之后励精图治，决胜千里更是日益强盛。有英雄名刘小沫、萨瓦迪康、陈小溪者不远万里来投，席撒知人善用，封刘小沫为盟军大元帅，萨瓦迪康、陈小溪分别为军团长辅助之。先与寂静行省的诸侯贵族私兵创立的联盟秦轮回争夺寂静城，席撒以望月之策，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待秦轮回夺得寂静城建立寂静侯国，其盟主彼岸花得意忘形之际，引起各地诸侯纷纷扰扰不安时，决胜千里盟假借朝庭之名，联合孤山行省的花落南雾城盟一举灭了秦轮回盟，尽收其地及兵马，又与花落南雾城结为友盟。尽得战熊军州之地，势力席卷寂静、破冰、战熊、孤山等数个行省。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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