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你变弱了

月光稀稀透过落地窗，撒在脸色极白的少女身上。

屋内没有开灯。

她侧躺在沙发上，纤细的手撑着头，嘴角留下艳红的鲜血，一张惊艳尘世的脸放在娱乐圈也是很有分辨率的，即便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也没有封印颜值。

如今像是病娇美人般的司谭月淡淡地看了眼突然闯进来的男人，语气平淡地让人听不出她的情绪，“希望你的理由能够让我决定不杀你，鲁霄。”

被唤作“鲁霄”的男人顿了顿，表情严肃又严肃了几分，“海城二中混进了个妖王，目前有两个学生骨折进了医院，也有不少学生因为最近学校出的怪事吓破了胆，想要转学，被我压下来了，他们转学说不定会让妖王的目标扩散，这样海城就危险了！”

司谭月眯了眯眼，缓缓起身，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迷离。

她拿了桌上很久没有抽过的烟，用打火机点燃，嘴里叼着烟，声音有些含糊，“妖王怎么会盯上海城，还是在二中，呼，你都查到了些什么，说说看。”

她“呼”了口烟出来，看起来清醒了很多。

在这个人妖共存的世界，因为天道压制，妖怪能够渡劫升阶的不多，而如果一直不升阶，长久下来，随着年龄增大，也会死。

升阶能够增长实力，还能增加寿命。

这个世界的人类大多不相信有妖怪，就像不相信有鬼神一般，他们不相信这些对于他们认知来说来过玄幻的东西。

妖怪从小妖、大妖、妖王、妖宗等实力来排，在天道压制之下能够到妖王的妖怪，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们一旦在人间犯事，会遭雷劫，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那妖王实力的妖怪冒着这么大的险来海城二中闹事？

“这个没查到，你也知道的，自从来到人类世界，我的实力也被压制成妖王，而且还是妖王二阶，据我看，藏在二中的妖王至少是六阶的。”鲁霄捂着有些犯疼的头，他这阵子都在找那妖王，又不能惊动学校师生和周围的捉妖师，他这个副校长真的很难搞啊！

窗外忽而响起一阵“呼呼”的风声，鲁霄神经紧绷地看着落地窗外的阳台，那儿有一只大蝙蝠展着翅膀扑腾，蝙蝠眼里泛着红光。

司谭月的眼镜边缘也被照射出几丝红光，她打了个哈欠，“老鲁，抓进来，他似乎……听了不少东西。”

现在她心情比刚才被鲁霄打扰闭关时更好了，又开始跟鲁霄玩起了熟络的戏码。

大蝙蝠看到司谭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禁抖了抖，老大让他来打探消息，可是它从闯进来那一刻就被发现了，而且外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阻挡着它逃生的路！

妈呀，要死了！

鲁霄一把抓住它的两个翅膀，不给蝙蝠咬他的机会，接着又把蝙蝠打晕，扔过去给司谭月。

司谭月抬手接住，满脸嫌弃地把大蝙蝠扔地上踩了一脚。

鲁霄：“……”什么鬼？

“它背后的人可以通过它的眼睛看到我们，”司谭月还不忘再搓两脚，把烟扔在烟缸里，看向鲁霄，“怎么你反映这么慢，要是这外边没有结界挡着，我们可就危险了。”

突然，大厅里耀眼的灯亮起，长时间习惯黑暗的司谭月下意识用手挡住了眼前的光，不耐烦地吼了句：“姓鲁的！你开灯干什么？！”

“我本来晚上就有些看不清东西的，不开灯我会不小心把你家的东西给砸了。”鲁霄假装淡定。

老实说他确实很怕这老祖宗什么时候不高兴了就真把他给杀了，但他也怕把这老祖宗的东西给砸了，那样死得更快。

司谭月慢慢适应这光，缓缓放下手，看到鲁霄那不知道是被晒黑，还是什么原因黑了许多的皮肤和秃了的头发，虽然没有长胡子拉碴，但是颜值比几个月之前她还没闭关的时候，下降了很多。

“……卧槽，你怎么成黑人了？是去代言黑人牙膏了吗？”

鲁霄轻咳一声，“什么叫成黑人了，我就在你闭关的这几个月去旅游了一下，而且肤色还没有黑人那么黑好吗？”

“不过刚才我确实没发现那只蝙蝠，它身上可能有什么能够隐蔽的东西，再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是那阵风响起才发现它在偷听！”

司谭月：“……”居然被发现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弱了，你闭关的原因……真的是想要升阶吗？”鲁霄毫不掩饰自己怀疑的眼神，司谭月的真实实力他不知道，但她一定很强，不然根本没法毫不费力就能从父亲手里把他救出来。

都是从妖界过来受天道压制的妖怪。

她似乎收到的影响不大，但最近这些年，她似乎到了极限，好像……实力大不如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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