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小馒头原来是二臊胡的姑娘

刘永明带二曲曲来看了老母亲后，下午开车又到了杏花村二曲曲娘家看了岳父岳母，随后就直接回方兴乡政府了。

晚上两个人躺下后，二曲曲才又对刘永明提起了小馒头从前的事，“永明咱得尽量帮帮小馒头，小馒头说起来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你现在已经调出来了，看看你和咱镇里刚调过去的黄书记说说能不能把她给转了正？听说以后铁饭碗就要打破了。”

刘永明道：“是有怎么回事不错，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帮了你这个忙，恐怕刘永贵他爹娘那边就会埋怨咱了。”

“为啥？”小馒头不明白的问。

“你不想想，刚开始介绍让小馒头在镇上做饭时，我听说她公公婆婆就有些埋怨咱给她找这活了，心里不大如意。他们也是怕小馒头地位高了与永贵离婚！这要转正了，永贵与小馒头的差距就更大了，小馒头变了心要是离了婚咋办？再说他们还没有孩子！现在都兴婚姻自主了，说离就能离的事，要真离了的话咱可两下里都不落了，你说是不是怎么个理？”

“哎呀，永明，你也考虑的忒多了吧，我觉得小馒头她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

“你看这当干部男的还有男职工找对象，哪个不想找个女的也是端公家铁饭碗的？你想过没有这个年代端公家饭碗的男人还是比女的正式工多吧，女职工没有一个找庄稼人过日子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二曲曲琢磨了一下笑了，你说的这些还真有道理，我要不是教学有这个铁饭碗端着，你肯定你也不会娶我！你说是不是？这就是现实！”二曲说的挺直白。

刘永明抚摸着二曲曲的头发嘿嘿笑了。

停了一会二曲曲又说道；“永明你不知道！其实小馒头你不知道她的情况，我听俺奶奶给我偷讲过她的事，她刚生下来还不到一岁时，她娘就跟人家外地一个挖煤的男人相好偷跑了。临偷走才把小馒头放在了她娘家哥嫂那里，说有点事就急勿勿走了，从那就一直没再回来过。”

后来一闹事她娘家才知道是故意甩给他们的，娘家哥嫂能不管这孩子事吗。恰巧她娘家哥嫂生了两个儿子正好没闺女，也就是孩子甩下的第二天二臊胡就闹上娘家门来了，小馒头的娘跟人家偷跑本来就是一件丢人的事，一家子人更不想让二臊胡向外张扬这事，尽向二臊胡赔不是说好听的，在这火气头上，两口哪还敢露出孩子給扔下的事，二臊胡闹完知道找不到人了，也只好回去了。从那二臊胡生气也就给她娘家这边断亲了，所以因那时小馒头还小根本不记事，她后来是由舅舅舅妈拉扯大的。

“哦，那小馒头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内里事吧？”

二曲曲道：“那还用说吗，二臊胡那时做梦也没想到媳妇走后会把小馒头放在了她娘家。他猜着肯定是让他们把孩子带走了。所以她娘家一直偷瞒着这事！可后来还是被老一辈有有摸清的亲戚偷传了出去。这说起来她舅舅舅妈对小馒头也确实很好，像亲闺女一样对待，从小就改口叫爹娘了。”

“哦，刘永明听完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怎么个情况呀。”

停了片刻，二曲曲又嘿嘿的笑了。

“你笑啥？“刘永明问。

“你说今天咋的？小馒头给我说她又牵着母山羊去找二臊胡配羊去了，两个人竟还逗闹着玩！”

刘永明也笑了，“看来小馒头她娘虽然撇下她跟人跑了，但小馒头从小倒也没遭啥罪，反而养成了一个说话波辣的女孩子。再说这东西两个村庄离得那么近，依我看这事迟早会被人传出去的。”

“啥？谁敢拉这老婆舌头？要真那样做了这乱子可就闹大了。”

刘永明道：“就怕有人与小馒头闹矛盾被揭出来，二臊胡知道了他能不找岔口，去杏花村找他老于家闹去？他肯定得抱怨孩子甩给娘家为啥瞒着他的事？”

二曲曲道：“那我觉得没有人敢学给她的。”

刘永明道：“论说？小馒头生气也是生的她娘的气！再说二臊胡本来就没有错！到老了她还是会同情心疼二臊胡的！血浓于水。”

“你说的这也有道理。”

“别管怎么样了，既然这事你说了，为了你们姐妹之间的关系，我凑空给老黄提前打个招呼吧！天不早了该休息了！这时两个人才熄灭了灯。

……

自从黄玉芳出走后，刘永山在厨房里喝醉了酒趴在饭桌上就睡着了，直到姑娘琳琳放学回来找她娘！刘永山才知道老婆不在家，从小没开过妈妈的刘琳琳便哇哇的哭叫起来，他没法了只好去小卖铺里买了一些好吃的把刘琳琳哄好。待刘永山的酒劲已经醒了大半时，便开始给黄玉芳打起电话来，可黄玉芳就是不接他的电话，后来干脆关了手机。刘永山合上了手机盖也没招了。他一咬牙狠狠地一脚踢在了当门桌子腿上，气愤的又躺倒了东间屋里床上腄去了，闭上眼睛琢磨着，“尼玛的！我看你这是又故意治我的，好！老子也豁出去了，你不回来就在您娘家住着吧！龟孙子才去叫你哩！就算我打了你，你也不该给我动这么大的火走呀？给我记仇了是不？行！你愿意离就离吧！老子宁愿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服这个软了。还像上次去了你娘家一样让您爹训我呀？我好赖也是个村长的，不会再过去受您娘家人的窝囊气了……

娘不在家，琳琳又跑到后街上找爷爷奶奶去了，到了奶奶家她就咧嘴哭开了，奶奶问她，“琳琳乖孩子你哭啥哩？”刘琳琳道：“我娘去我姥姥家不回来了，我想我娘呀！”说着又抹开了眼泪。

奶奶将孙女搂在怀里一边给孩子擦着眼泪一边问道：“你娘为啥去你姥姥家不回来了？是不是给你爹又生气了？”

琳琳点了点头，“差不多是吧。”

爷爷弯腰问道：“他们因啥生气你知道不？”

琳琳道：“我光知道晌午吃饭时，我爹回来他就不高兴要喝酒，我娘不让他喝，后来我爹就趴在饭桌子上生闷气，再后来我就上学去了，不知道了，待放学回来我问我爹，他说我娘可能去我姥姥家了。”

“哦！”爷爷刘得先听完孙女学说的话，一咬牙骂道：“这个王八犊子他越学越不象话了，他咋变得成个酒疯子了呢，喝醉了酒就耍酒疯！我早就想收拾他了，然后又抚摸着孙女的头说：“琳琳不哭，我现就过去让他去你姥姥家，把你娘叫回来！反他了！”说着倒背起手就要往外走！老伴道：“他爹你过去了别给儿子发怎大的火，有话好好说？你那脾气我看也够倔的。”

刘得先冲老伴摆了摆手，“你甭管了，我自有分寸！”又自言自语的嘟囔道：“尼玛的！你还是个村干部里！您当再大的官在家也得听老子的，我就不信管不了你？”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儿子那边院里走。

刘得先推开大门见堂屋门四廠大开着，就直接走进屋来，他见儿子躺在东间床上睡着，知道又喝多了，但并没有立刻发火，他走到床跟前用手扯了一下儿子的衣服，“哎！永山是不是你又喝多了？”琳琳出去后因他刚朦朦胧胧的睡着，被老爹一扯他激灵醒来，一看是老爹过来了便坐起身来道：“爹您咋过来了？”说着便下了床穿上鞋。刘永山虽喝醉了酒敢对老婆孩子发火，但在老爹面前从来没敢过。因刘得先对几个儿女从小管教的就特别严，儿女既怕他又尊重他。

刘永山扶老爹走出里间屋，让他坐在当门八仙桌旁边的太师椅上，赶忙给老人斟了一杯水，双手端着放到八仙桌上。“爹您喝茶！”他又瞥了老人一眼，见老爹的脸色特别难看起来，估计老婆回娘家的事肯定被老爹知道了，便没话打兑话的问道：“爹您吃饭了没有？”

刘得先一板脸道：“你糊涂啥里？这都几点了中午饭谁还没吃？你是不是喝多又迷糊了？刚才琳琳过去了，她哭着说她娘又去了她姥姥家，晌午你是不是喝醉了酒又给她吵架了？”

刘永山尴尬的一笑，“是，我晌午是喝高了点给她吵了两句嘴，后来我就睡着了，我猜着她有可能又回娘家了。”

“我问你打她来没有？”刘得先加重了语气问。

刘永山咧嘴一笑，“嗨嗨！爹，我只是给她闹着玩似的在她脸上抹拉了一下，并没有真打她。”

刘得先一瞪眼，“放肆！我看你喝了酒越来越不是你了？你别忘了你担任着村里的干部，管理着村里的三千多人口，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外边都不能逞能！更不能让人家在外面说闲话！”

刘永山知道老人说的这话里有话，便点了点头，却没有反驳。

老爹又道：“你也不能光靠你舅舅在县里觉得有架茬？村里的大伙的眼睛是雪亮的，大伙都监督着你们里！你不走正道了，照样会被村里的大伙给轰下台来！有些话你比我都清楚吧？行了下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去，下午到黄家村把琳琳她娘叫回来，玉芳是个知情达理的好媳妇，到了人家那里说句软话也小不了你！行了我先过去了。”说完老人家也不多废话便倒背起手向门外走去。刘永山将老人送出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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