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曹鑫荣从二十几岁就开始混入社会，倒卖盗版书、盗版磁带和影碟，在那个改革开放不久大浪大潮中，曹鑫荣无疑是站在了市场配置的浪头之上，加上他聪明的头脑和灵敏第市场嗅觉，从没有被浪头拍下去。他成功的钻进了当时法制调控的空白之地，而后又成功的转变为市场法制下的合规企业。曹鑫荣的第一桶金同样得益于他敏锐的市场嗅觉，他先人一步发先学生学习用书籍的庞大市场，他花心思收集了自己所在省份所有学校的数量及学校规模，有根据当时的学年计划做做出了进购相关教材辅助类书籍、复习资料等等资料，这一次是他做的最大第一次，也是最成功的的一次。经此一战，曹鑫荣打通了与各家学校的商路，通过给予学校相关回扣，由学校和所在教师推荐相关辅助材料，曹鑫荣的销路一直保持稳定，这几年他也从一个倒挪腾移的小商贩变成了远近闻名书商老总。

曹鑫荣并没有满足，虽然高中都没有毕业，但是有幸学到了八个字：“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他把眼光瞄准了他的上游，开始一步步的渗透到印刷市场，从中撕开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此时的曹鑫荣正坐在自己的宽阔的办公室，仔细地看着他的市场规划纪要，如果说当初向学校卖书是他起家的第一步，采购第一台印刷设备是他的第二步市场开辟，现在则是他的第三步市场开拓。

曹鑫荣的商业帝国越来越大，但是现在的他看着这一份计划书，莫名的涌现出一种担心，好似没有当初三十几岁的自信和勇气，难道真的是年纪越大，胆子越小？现在第市场环境已经越来越完善，不在有当初的野路子，他看着挂在办公室墙上悬挂着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几个大字，似乎是又悟到了什么。这一次大手笔，他比以往每一次思考的多，谨慎的多。

“这一次占用资金过大，资金回收计划时间过长...”曹鑫荣思考着，顺势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热茶喝了一口。然后拨通了白慧的电话。

“白慧，您好，大周末打扰您，实在是不好意思。”

白慧说：“曹总，您好，不打扰，不打扰，曹总才是大忙人，曹总有事吗？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效劳的？随叫随到！”

曹鑫荣说：“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想请您吃个便饭！”

白慧说：“能够得到曹总邀约真是感到十分荣幸，有的就是时间，今天美容觉一直睡到了上午十点。”

曹鑫荣说：“白慧是大美女嘛，睡觉美容，那就晚上见，具体地址我微信发你。”

白慧说：“好的，曹总，晚上见！”

好色是曹鑫荣在外口碑的头等标签，约美女吃饭让大家看来已经在正常不过，白慧对此也并没有任何猜疑，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合理地保护好自己。

晚上七点半左右，白慧如约来到了一家名叫紫阁的高档会所，这家会所也是由曹鑫荣投资，里面是中式风格的装饰，奢华别致。

曹鑫荣已经在预定的单间，白慧推门而入，身穿一款白色上衣，外穿一件卡其色外套，深灰色长裤和黑色高跟鞋。

曹鑫荣笑盈盈地站起来迎着白慧，白慧顺势把外套挂在了衣架上面。

坐定，曹鑫荣亲自递过了菜单，问道：“白慧喜欢吃些什么，请自便！”

白慧说：“谢谢曹总！这次曹总破费了，我可是不客气了~”

曹鑫荣说：“不用跟我客气，白慧，在这里就像在家里一样，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白慧微笑着表达谢意，翻看着菜单说道：“一份猪颈肉、一份海参羹，谢谢。”

曹鑫荣拿起已经醒好的红酒，给白慧倒上了，边倒边说：

“古德（红酒名），来自法国圣爱美浓，白慧品尝一下。”

白慧拿起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在鼻下略过。说：“看来曹总对红酒也是颇有研究的。”

曹鑫荣听完笑呵呵的说道：“白慧取笑了，红酒对我来说不过是附庸风雅，渐渐地也就喝出点门道。”

白慧说：“听说法国的波尔多和勃艮第特别出名，这款酒，应该是产自波尔多吧。”

曹鑫荣说：“是啊，白慧对红酒也是蛮有研究嘛！闻一闻就能猜得出来？”

白慧笑着说道：“曹总过奖了，我只是听说波尔多的红酒酒体颜色更加浓郁，单宁的酸涩感比较强劲，勃艮第的就是相反，酒体颜色较浅，口感更为柔和。”

曹鑫荣说：“佩服佩服，白慧果然是个人才，人长的漂亮，心生第细腻，只这么看一看、闻一闻就知道它的产地了，我这么多年的红酒算是白喝喽！”

边吃边喝，饭菜也进行过半了，曹鑫荣说道：“白慧在贵公司也有八九年的时间了，对日本印刷设备的品质应该是极为熟悉了。”

白慧说：“曹总夸奖，不过我可以骄傲的说确实知道的比同行多...”

曹鑫荣看着白慧的微笑，那种微笑透漏着几分自信。

“白慧，经过仔细的考虑，我想这次采购协议还是比较重大的，对你们公司和我的公司影响都比较大，我思来想去，还是暂缓签订。”

白慧听到曹总这时终于表达明确意图，心理登时咯噔了一下，不过表面上显得还是波澜不惊，笑着问道：“没有见到曹总之前一直是听闻曹总的传说，怎么曹总也会胆小吗？”

曹总喝了一口酒，看着这一瓶红酒说道：“这瓶酒就只能盛这么多酒，你喝一口，我就只能少喝一口，这个市场也是这个规矩，整体市场没有扩大，我想要突然把别人要喝的那口酒抢过来喝掉，那他们只能少喝一点，或者就喝不到了。商场如战场，有些残忍只不过是看不到。”

听到曹总说这样的话，是白慧意想不到的，白慧没有曹总这样的思考，一时无语，不知道怎么接曹总的话了。

曹鑫荣接着说：“缓图比快攻更有效。”然后他似乎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才说：“白女士，麻烦您向何总转达我的意思，我需要和几个股东再商量一下，只要有赚钱的机会，一定还找你们。”

白女士听懂了曹总说的，说道，“好的，曹总，您说的对，缓图比快攻更有效，一味铺大可能会地盘越来越大，可是却无兵把手，那就成了鸡肋了，最终还是要放弃，这样的折腾成本也未免太高了，甚至会连阵地也守不住了。”

曹鑫荣听完白慧这几句话，说：“白慧真是我的知己啊！”说着把酒杯凑了上去，一声玲珑第碰杯声音，之后便一饮而尽。

接着曹鑫荣感慨道：“我20几岁就开始做盗版，25岁结婚，32岁人们开始叫我曹总，35岁离婚，那时候太忙了，老婆没人陪，给我留下个女儿就走了，到现在还在新加坡，哎~”

曹鑫荣突然感觉自己说多了，然后就守住了话，白慧对他的情况早有调查，知道他们父女感情一般，在此也就没有说话。思索着怎么岔开话题。

“很感谢今天能和白大美女共进晚餐，白慧。”曹鑫荣说道，“今天就先到这里。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曹欣荣并没有问候白慧是否吃饱了，吃的好不好，而是直接结束了宴请。

回去的路上，白慧在思考着怎么向何总汇报这件事，至少是到手的鸭子，暂时飞了。白慧思绪有些乱，如果这单做不成，何总那边不好交代，现在公司内部人人都知道她即将促成大单，升任有望，打空漂的事情她是绝对不想看到的。

司机提醒白慧已经到了，她下车谢过司机，便朝小区走去。

白慧冲完热水澡，依旧按着习惯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她想着曹鑫荣说过的一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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