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西南地区,有个落后而又贫困的小村庄,走的是黄泥道路,那里没有让人走得舒服干净的水泥路。一到下雨天,那弯弯曲曲的路全是黄泥,干净的鞋子踩在黄泥土上也会“近墨者黑”,而泥路的两边是高高的松树。
高大茂盛的松树,遮住了通往村庄的道路,放眼望去就像是一个深山老林,杳无人烟,带弟就是生活在这个隐蔽村庄里的女孩儿,而她的命运也会随着她经历的事情不断地改变着。
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父母不得不离开家乡去了外省打工,在这期间里,父母为了不让自己跟他们一起受苦受累,便把我托付给外公外婆照顾,因此和外公外婆生活好几年。而父母除了打钱回来以外,几乎很少回来看自己,即使回来也是我出去玩的时候,没碰到,要么就是匆匆忙忙的看了我一眼就又继续去外省了。后来有一次,父母回来了,把我从外婆家接回来放在奶奶家生活,从那之后就一直在奶奶家生活长大。
长大后依稀记得自己读了两三个一年级,去外婆家的第一年就直接读二年级,结果期末考试的时候,由于考得了零分,被叫家长了,老师对外公说“你还是让带弟去读一年级,这成绩真的不行啊!”
外公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卷子上的零分,沉默了许久,点了点头,在回家的路上,外公没有骂一句,只是说“你要好好读书晓得不。”我似懂非懂的点头,拉着外公的手回家了。因此在第二年的开学时,我又去多读了一次一年级。
在那年的夏天,永远记得那天外公气急败坏的就要打我,因为那天跟外公要钱买作业本,结果把买作业本的钱拿去买了一袋一袋的小冰袋吃了,回去外公问道“你的作业本在哪里,拿给阿公看一下!”我害怕的说“放学校去了。”外公一脸不信任的看着,那眼神像是在说“明天你得给我个交代。”
第二天中午回去吃饭时,趁外公外婆在忙碌,我偷偷地跑进房间拿走了五角钱。在那个时代,五角钱可值钱了,能买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回去学校的时候,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买了一本作业本。然后还很大方的请几个小伙伴吃东西,放学回家的时候老开心了。不料外公在家等了许久,还天真地开心的喊:“阿公阿婆,我放学回来了!”这时,外公冷着脸看着自己。
外公说:“带弟,过来我这里,我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偷拿柜子里的钱了?”外公的语气冷得不行,很生气的看着。
我心一颤,直摇头说:“我没有拿。”那语气很是倔犟,外公看出我说谎了,本来只是想让我自己承认错误,这下好了,我的回答直接让他气得不打一处来,抄起旁边的小木条,两话不说的就拉着我的手臂,小木条直打在我的屁股上。
嘴上说着:“让你不老实,让你偷拿钱,让你学会骗大人了!”那木条打在我的屁股上,疼得我哇哇大哭。外公毫不留情的一下两下的打在我的屁股上,我一边哭一边想要挣脱,外公拉着我的手臂。外婆听见了声音,赶忙从楼上下来拦住外公的手,然后把我拉到身后说:“行啦行啦,小娃子不懂事,告诉小娃子下次不要拿就可以了,何必去打这么小的小娃子,你不心疼啊! ”
外公气呼呼的说:“就是因为她是小娃子才要告诉她做人手脚要干干净净的,不能因为她是小娃子就不打她不骂她,以后长大了还要得。”我害怕的不敢抬头看外公,一直躲在外婆的身后抽泣,小手紧紧地拽着外婆衣服。外公看着我,无奈的对外婆说:“季露把她姑娘交给我,我不能把她姑娘教坏啊!”然后外公丢掉了手上的木条上楼去了,外婆则是在安抚着我,带我去擦药膏,当药膏碰到屁股上的伤口时,我疼得哭起来,外婆一边吹,一边着涂药膏,全过程中外婆对我这次犯下的错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说“带弟,不哭不哭,让外婆吹吹就不痛啦!”
晚上吃饭的时候,外公吃着饭,看着我,满是心疼,而我害怕的不敢吭声,直扒拉自己碗中的饭,外婆看了看外公,推了推外公的手臂,让外公不要这样看着我,说这样会把我吓到。于是外公开口笑嘻嘻地说:“哎呀,我家带弟都不吃菜的吗?是不是你阿婆弄得菜不好吃?”说的过程还不忘夹菜到我碗里。原来外公看我害怕不敢夹菜,通过这种方式哄我夹菜的,而不是又想打我。我一听外公说的话,委屈的哭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指责外公不应该打自己。
外婆气得直打着外公说:“你这个人真的是,好端端的晚饭,被你搅和了。”这时外公知道理亏,抿抿嘴,然后自顾自的吃饭了,带这时外婆安慰说“不哭不哭,带弟,我骂你阿公啦!”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不再哭泣了,还安安静静地把饭吃完了,在休息的过程中,也许是经了今天的事情,我累得趴在椅子上睡着了,而外公走过来推了推我。
“起来自己去洗漱好自己去睡觉!”外公说。在外公外婆家,我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外公对我很严厉,该是我自己做的事情都是让我自己去做,从不让任何人帮我忙,外婆看了看,瞪了一眼外公,然后带我去洗漱,然后让我乖乖的去房间睡觉。
外公外婆则在下面谈论了一些话题,不一会儿也去洗漱休息了。在外公外婆家,一向都有早睡早起的习惯,懒觉从不能超过九点,超了就要挨骂,长大后,我问母亲:“外公是不是也是这样要求你们这几个孩子这样子的。”母亲说:“你外公要求我们比这个早一点。”在我印象里,外公永远都是早出晚归,除了我被他打的那天以外,因为那是他教我做人道理的一天。
虽然到现在依然记得外公拿那小木条打我的样子,但在我的心里,他是那种严厉而慈祥的,至此我仍感到很幸福,因为我有一个很优秀很负责的外公,在此也感谢当年外公教我做人的这件事,让我在我人生旅途中受益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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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年的夏天》最新评论
评论本章2022-05-31 22:29 发表于 x1.da-bu-liu.com 卡鲁工禄
可以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