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重逢

A市连着下了三天的大雨，墨霆川坐在车里办公，车外砰的一声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他没有抬头，这种事根本打扰不到他。

司机下车后看着坐在地上的女孩问，洗到发白的牛仔裤，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白体恤，身材偏瘦，长发随意散落，长相倒是无可挑剔。

“对不起，我有急事，您留一下号码，我一定赔偿您的损失。”季小鱼看着被自己电动车划了一道的车，五年前她见过，很贵。

司机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想着算了，老板从来不计较这些。

“怎么那么慢？”墨秦琛打开车玻璃随意看了一眼，他一怔，就一眼心就已经好像被谁掐了一下，疼得不行。

“霆川？”季小鱼没想到再次见面自己会是这么狼狈，也是，自己从来都是这么狼狈，五年前，五年后都一样。

“上车，”墨霆川冷声说，“我们商量下如何赔偿。”

司机不解的看着墨霆川，老板今天心情不好吗？

“我还有急事，可不可以先留下电话号码，我会联系你的，”季小鱼本就不奢望墨霆川能放过她，就像她也从来没有忘记过墨霆川一样。

墨霆川没有多说什么，淡淡的对司机说：“既然不愿意私了那就报警。”

“别！”季小鱼尝试着起身结果又坐在地上，她急忙说到，“我们私了。”

司机看这女孩一次次的起身又摔倒又看了看漠视的老板，终于忍不住打着伞过去把季小鱼扶了起来带到车里。

“开车，”墨霆川说。

车子不知道要驶向哪里，季小鱼焦急的问，“要赔多少钱？”

“你有多少钱？”墨霆川语气带着嘲讽，丝毫不给季小鱼一点脸面。

“我会尽快凑钱还给你的，”季小鱼看着车子越走越远心里越是焦躁不安，外婆被送进了监护室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墨霆川看着因为淋雨冻的发抖的季小鱼开口说：“你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五年过去了还和当年一样，像个可怜的哈巴狗。”

这话说的伤人心，说者故意，听者寒心。

“霆川，你先让司机把车停下，我说过我会凑钱给你的，”季小鱼带着恳求的语气说，“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真的有急事，我外婆住院了，我得去交钱。”

“跟我有什么关系？”墨霆川哼笑一声，不屑的说，“我根本不恨你，从来没有，我根本就不在乎你，你别把自己想的多么重要，要不是今天遇见我早就忘了你了，自作多情。”

“好，我自作多情，请你，不，我求你把车停下！”季小鱼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哽咽的说，“只要你停下，我愿意答应你任何事情，你想折磨我也好，要杀要剐你随便。”

“停车，”墨霆川看着季甜淡淡的问，“去哪？”

“中心医院，”季小鱼松了口气。

“去中心医院，”墨霆川说完他看着季小鱼他并没有心软，他是有了新的想法。

车子很快到了中心医院，季小鱼忍着浑身的疼痛下车，不知道有没有撞到骨头，如果骨折了又要拿药看病，哪有那么多钱，季小鱼一瘸一拐的跑进住院部。

“拟个合同送到中心医院，”墨霆川看着季小鱼瘦小的背影神情意味不明的说，“结婚，今天。”

“医生，可不可以先做手术，我会想办法筹到钱的，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外婆，我只有她了。”季小鱼狼狈的跪在地上，这些年生活把她的背压的越来越低，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原来是什么样子了，墨霆川说自己毫无长进，确实如此吧。

“姑娘，我们也没无办法，要不你现在打电话借钱？”医生虽然很想帮她但也无能为力，这世界上可怜的人太多了，总不能见一个帮一个，自己又不是什么大款，富豪，还有家要养啊。

“我………”季小鱼不知道找谁借钱，父母早就不在了，亲戚都躲得远远的，没有朋友，该怎么办啊？难不成看着外婆倒在医院里吗？

“这么狼狈，你还真是可怜啊，”墨霆川走过来低头蔑视着季小鱼说。

只有他了，试试吧，季小鱼抬头看着墨霆川，没想到五年后自己还是要向墨霆川伸出手。

“霆川，你能借我点钱吗？”季小鱼哭着说，“我没有办法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外婆离开，我不知道找谁了，求求你，帮帮我，求求你。”

“五年前，我已经被你骗过了，”墨霆川半蹲下捏住季小鱼的脸不怒反笑的说，“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咎由自取吗？我看的很开心。”

墨霆川甩开季小鱼的脸站起来，他看着医生示意他先去做手术，医生点了点头转身进去，在A市谁不知道墨霆川啊，仅仅用了一年就在墨家主的位置上坐稳，手段毒辣，谁敢招惹他那是不想再A市混了。

“要我帮你，也不是没有可能，”墨霆川说。

“有什么条件？”季小鱼如获新生的抬起头，她急切的说，“什么条件都可以。”

“什么条件都可以？”墨霆川冷冷的说，“你还真是贱。”

季小鱼已经不在乎墨霆川怎么说了，只要能救回外婆，一命换一命都可以。

“我是贱，你说是就是吧，只要能救外婆，你怎么骂我都可以。”季小鱼轻声说。

墨霆川看着走过来的助理他接过合同摔在季小鱼的脸上，说，“和我结婚。”

结婚！季小鱼看着婚前协议不可置信，墨霆川到底要干什么？

“为什么？”季小鱼不解的问，“结婚是大事，这么草率。”

“签还是不签，”墨霆川冷声说。

季小鱼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笔犹豫了一会儿下定决心签了下去。

助理李天收好合同后看着墨霆川问，“现在去民政局吗？”

“去，”墨霆川说。

“我外婆的手术？”季小鱼问。

“手术费我出，”墨霆川说，“起来，去领结婚证，”

今天结婚的人不多，两人很快的办好了结婚证，莫名其妙结婚了，人还是自己唯一想过的那个人，季小鱼看着结婚证上的自己，依旧灰头土脸，墨霆川永远都像是自己的救世主一样。

“回家，”墨霆川将结婚证扔给了助理，仿佛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还要去看外婆，”季小鱼说。

“婚前协议上写的很清楚，结婚后女方待在家里不可出门一步，否则赔款五百万。”墨霆川缓缓的说，她看着季小鱼泛白的脸依旧选择漠视。

“那我外婆怎么办，没有人照顾她！”就知道这人不会放过自己。

“护工，医院，费用，我出。”墨霆川看着季甜，说，“你就给我待在家里不能踏出墨园一步。”

“为什么？你想干什么？”季小鱼实在是不理解这人的想法。

“做什么？”墨霆川抚摸着季小鱼的脸颊，说，“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啊。”

可是，这一切不该这样的，季小鱼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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