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永生的秘密

“永生是指永远也不死吗？”

楼笠站两人身边良久，终于捕捉到一些能听懂的东西，忍不住开口问道。

“永生是有代价的。”

夏冉冷冷瞥了楼笠一眼，没有细说，脑海却不由回忆起书上那些沉重历史。

永生是有代价的，并且是人类无法承受的代价。

对于永生的追求，诞生于无法追索的久远年代。

与楼笠认知不同的是，人类曾真的一度踏入过那个领域。

纳米机器人，超材料打印，分子操纵，意识复制、上传……

避免因线粒体分裂次数过多导致陷入衰老与死亡的手段有太多太多。

在解决有机体寿命限制后，如何保持意识稳定成了永生的新方向。

然而，稳定二字就像是刹车板，生生止住了人类文明的发展步伐。

最初发现这个问题的是一位名叫魏格纳的信息共享通道维护者。

那时候，掌握空间跳跃技术的人类广袤殖民于银河系各处。

为共同进步的理想，人类达成信息共享协议，以每个殖民行星为信息节点周期性进行全网信息同步，也就是信息共享。

维护信息共享飞船指定空间跳跃通道的人便是信息共享通道维护者。

这不是一份好的工作，它枯燥、乏味、需要忍受孤独、甚至会令人生变得灰暗。

魏格纳则是因为年轻时家境问题，未能有好前途，所以才会选择这份工作。

由于不可考究的原因，信息共享通道的初代建筑者没有构建任何检测记录信息流向的仪器，信息虽然在流动，却是不知来处也不知去处。

但是，事情总有意外。

数十年工作经历，终日与数据打交道，魏格纳培养出了一种奇怪直觉，他可以仅通过观察数据状态就可以判断提供者是谁。

本来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能做到这样的存在实在太稀少，不足为虑。

直到有一天，魏格纳因无聊开始为数据流量进行分类记录，以信息节点为单位。

有关永生秘密就在这时被发现，虽然那时候的人类未能意识到这个秘密的可怕之处。

永生是一个裹了蜜糖的陷阱，有人为之趋之若鹜，自然也有人对其充满戒备与谨慎。

魏格纳发现的秘密可以简单总结为永生进度越高的行星，其所输出的信息越少。

乍一看，好像不怎起眼。

但若把视角从个体，甚至从行星挪开，去观察银河系所有智慧文明。

不难发现信息的增长速度才是文明的根基所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可以用来描述为文明的生命力。

历史书翻过许多页，人类整体文明中所有永生个体文明均已消亡。

此时，人类方才后知后觉，但却也为时已晚。

曾称霸银河系一时的霸主最后选择加入了本为抵抗他而成立的银河系联盟，不得不说真是一个讽刺。

不过银河系也因此迎来了迟到的和平，事是好还是坏，真是难以简单结论。

“她说的其实没错，好比如我吧！就连持续运行也无法保证，一点自由都没有。”

顾泰接过夏冉的话，从自己的角度表达了永生的缺点，但其实也是在试探，他想拥有一具身体，无论是什么材料的都可以，他渴望自我掌控的感觉。

回忆被顾泰打断，夏冉想了想后道：

“我可以给你一个拥有光信号接收能力的载体，你能付出什么报酬？”

楼笠连顾泰话语的表面意思都没理解，夏冉却是听懂了顾泰想要表达的深层暗意。

除此之外，夏冉的话也很有意思，可以可以不可以，得看报酬是否及格，

听两人对话，楼笠感到很是受伤，总是些自己听不懂的奇怪形容词，楼笠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智商不太够的缘故。

顾泰看了一眼楼笠后，没作犹豫回道：“我可以帮你将他训练成一个真正的战士。”

顾泰最初是想用脑海中的秘密作报酬，但很快就自我否决了，那些信息并不是真的秘密，夏冉可以通过阅读数据获得，虽然会消耗很多时间。

见夏冉一脸不太相信的样子，顾泰又连忙补充道：“我以前也是一名真正的战士。”

“他的战斗力怎么样？”

夏冉转头问楼笠，虽然之前楼笠有说过，但还是要再确认一下。

“应该有十吧！”

楼笠如是回道，战斗力这个词楼笠还是知道的，漫画书里见过，一个普通持枪成年男子的战斗是五，自己都打不过的存在，必须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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