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或生或死

黑是所有阴谋诡计的一块天然遮羞布，桫椤城暗部鹰眼如同一只巨手，撕开这块遮羞布，守护桫椤城秩序。

“叶林儿，我感觉到柳烟遭受危险，你速去巡查将她带回。”叶林儿弯腰恭敬听着水帘幕上虚影的指示。

“是的，大祭司，我这就去。”还没有等叶林儿的说完，水帘幕上的虚影在水流中消散。

叶林儿起身而立，银吕勾芡的长袍，黑夜中月光下泛起涟漪，令黑夜中的鬼魅魍魉敬而远之。

铛铛.....

一阵金属高跟鞋脚步声停止在一根干枯的魔法杖前，叶林儿双手凌空握住权杖，温和的神识像是甘泉一样滋润权杖的干枯。片刻之间，权杖一改干枯状态，在神识的滋润下温润如玉。

权杖像极了一条满腹贪欲的蛇，妄想吞进叶林儿全部神识，一点点膨胀炸裂而开。权杖的碎片没有掉落地上，凌空悬浮碎片相互之间发射戏如蛛丝的电离子串联形成球体，不计其数的光点如有呼吸般持续跳动扫描整个球体。

“啊啊.......”李小白低头看着被刺穿的双腿，血液不断由伤口顺着腿下流至地上，地面血迹斑斑。

李小白看着此时的柳烟身上血丝遍布全身，双眼已被血丝完全覆盖，小腿处血丝裂开血水浸透水晶琉璃裙，若不是得利于黄金祭司传承抵抗恐怕现在早已血管爆裂而亡。

李小白看向掌柜和店小二，阴险嘴脸映入眼帘，明白他们想把自己与柳烟折磨而死。

咯吱，清脆骨头断裂声，李小白双手发力，身体与双腿分离，剧烈截肢之痛中向店小二发动偷袭。

眨眼间，李小白拳头与店小二的心脏咫尺之间。店小二身体向右一侧，一掌凌空而下拍在李小白腰间，咯吱几声，数条腰骨同时断裂。李小白重重的摔倒在店小二脚下，猛吐一口鲜血。

“找死，即使是她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更何况你还自断双腿废物。”店小二高傲负手而立，冷眼嘲讽看向腾空饱受折磨的柳烟。

李小白趴在地上没有动静，柳烟见状双眼流出血水低落地上。

滴答滴答，血泪落地而响

不知过了多久，李小白手指颤抖，双手剧烈颤抖中支撑整个身体，口中早已是血肉模糊，强大的意志迫使李小白颤颤巍巍爬向墙边，断肢与地面摩擦，凝固两条巨大血印。

掌柜见状脸上浮现笑容，手掌一翻。

“啊啊啊.....”柳烟神识出现道道裂痕惨叫。

柳烟惨叫声的刺激中，李小白极度痛苦中挣扎，深知掌柜故意为之。这时，李小白唯一支撑的信念，就是能够让柳烟活着。李小白双眼一闭集中神识于拳，一拳一拳砸向墙面。

咚咚......

李小白一拳一拳砸在墙面上，拳与墙接触中手皮一次次消磨。

“不要。”柳烟看着李小白微弱喘息道。

“负隅顽抗而已，你以为你能砸开数米厚的铜墙吗？”店小二依旧冷言嘲讽道。

“啊啊啊.....”柳烟神识彻底炸裂，精神压迫与肉体疼痛下，柳烟叫声惨痛。

“开呀，快开啊。”在柳烟惨叫刺下，李小白竭尽余力拳拳重击墙面嘶喊道。

“蝼蚁而已。”李小白顽固抵抗，掌柜越是喜欢。

手指裸漏在外骨头仅贴墙面，一股温和的风绕指揉动，李小白停止砸墙，露出微笑。腰骨断裂，双腿的截肢，李小白已无力支撑身体斜趴在墙面，一点点向下滑动。

李小白身体离开一墙面，一束月光透过小孔照在李小白的血肉模糊的手指上。

掌柜与店小二惊愕看着那束月光。

此时，碎片组成球体上一个红点疯狂的闪动，叶林儿长袍挥动原地消失，鹰眼大厅夜间轮班数十人中两位使徒也随之原地消失。鹰眼的一切没有受消失的人而打乱，一切工作依旧还是井然有序的运转。

“你在欺骗我。”店小二眼神深邃盯着李小白，右手摸向腰间，左手握拳不停颤抖。

噗，一口血顺嘴角流出，李小白口不能言语伸出一只紧握的手，手掌缓缓摊开，五只冰蚕因丝线断开而死在李小白掌中。

看着李小白掌中五只冰蚕尸体，店小二犹如晴天霹雳，这时才明白过来。李小白以自断双腿代价偷袭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偷取冰火双生蚕。冰火双生蚕冰化火旺，李小白疯狂敲击墙体实则是幌，疯狂砸击墙面是为了把体内吸收的落霜花散发出来刺激火蚕去融冰，但李小白何时发现铜褐色下墙体是冰。

对于发生的一切，店小二咬牙切齿，始终不敢相信。

“你真是天才，若不是桫椤城与冰火国是生死宿敌，我倒是有意培养你，日后你成长起来必定是个危险，我不得已。”掌柜起身而立哈哈一笑道。

“哈哈哈，你以为消息传递出去，桫椤城还能有多少人手能空出来救你们，我们会对来救你们两的人感到害怕吗？”店小二恶狠狠地道，李小白刚才的所作为对于店小二来讲着实是一种羞辱，双脚弹射而出，掌前迅速结晶而成一把冰刃直指李小白要害。

同时，掌柜抬手，一团黑雾笼罩柳烟全身。

店小二手持冰刃在李小白瞳孔中逐渐被放大，李小白深吸一口，剩下能做只有直视死亡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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