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秦念卿

莫言报名后的第二天，齐飞带着长风镖局的队伍离开了杭州府返回临安，虽然齐豫表示过想要留下来观看武会，但是齐飞并没有同意。

“小二，给我上几个菜，来碗清粥。”日上三竿，莫言从房间出来准备吃点东西，然后出去逛逛。

杭州府的西湖美景曾引来无数文人骚客观赏赞美，莫言第一次出家门，除了参加武会历练自己，四处走走流连山川美景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公子，您的菜上齐了，慢点吃。”

“慢着，小二，我一直听说西湖美景很美，你知道有哪些美得地方么？给我说说，我等会去看看。”

“公子，您要问其他的小人我不一定知道，但这西湖十景小人可是如数家珍。

这西湖十景啊，分别是这苏堤春晓、曲院风荷、平湖秋月、断桥残雪、花港观鱼、柳浪闻莺、三潭印月、双峰插云、雷峰夕照、南屏晚钟。

如今是五月建议公子您去苏堤，曲院而且曲院曲老秘制的曲酒，公子您也可以品尝一下，然后再去花港，金山寺雷峰塔就别去了，那些和尚也不喜欢游客去看。黄昏时候公子可以去西湖，嘿嘿，听人说西湖花船也是天下一绝，可惜小人也没去过，公子您也可以去看看。”小二向莫言介绍着，说到花船的时候，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笑容。

“行叭，谢谢你了。”莫言扔给小二一块碎银子，答谢他刚才的介绍。

“谢公子打赏。”

吃过快中午的早饭，莫言提着刀走出了西湖客栈，按照小二说的路线走去了西湖寻苏堤。

西湖其实就在西湖客栈的背面，不过就是苏堤有点远，需要绕一个大圈子，莫言左右无事就绕呗，一路上还可以看看周围的人生百态。

“让让，让开……”莫言正在街上走着的时候，前方传来吵闹的喧嚣声，不过距离莫言还有点远，而且跟莫言也没啥关系，所以也就仅仅只是朝前方看了一眼。

“前面那个拿剑的兄弟，帮忙拦住这个人，他是贼……”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的是一个身形瘦弱的中年人，麻杆般的身形却是十分灵活，而在中年人的身后是一个手执折扇的白袍公子不紧不慢的追着中年人，刚才这句话就是他喊出来的。

“滚开”，仿佛身后年轻公子的话提醒了前方逃跑的中年人，在看到莫言的第一时间，便认为这个人会阻拦自己，从旁边抄起一根扁担就冲着莫言砸了下去。

莫言这下着实有点生气了，自己好端端的在大街上走着，忽然有人冲出来要给自己一扁担，这上哪说理去。

莫言抬手抓住砸来的扁担，一脚将麻杆男子踹了出去，砸在旁边的水果摊上，满地的水果四下乱滚，摊主也没敢去收拾，怯怯的在旁边站着，打算等这些人走了再去收拾。

“哎呀，多谢这位兄弟了。”就在这时候，手执折扇的年轻公子也来到这里，也没去管在水果摊挣扎起身的麻杆男子，反而自来熟似的来到了莫言的身边，还想拍拍莫言的肩膀，却被莫言避开了。

按说正常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被人拒绝多少会有些尴尬，但是这年轻公子却是一点没有感觉到，反而是跟着莫言踏了一步，强行拍了一下肩膀，真是应了一句话：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小兄弟你好啊，在下秦念卿，刚才多谢小兄弟施以援手了，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称呼啊？”秦念卿一展折扇轻轻扇了两下。

莫言转头看了一眼秦念卿，“莫言，感谢就不必了，举手之劳。”，心里却想着刚才，自己一步踏出，这秦念卿却能瞬间跟上，此人的修为如何不清楚，但这份轻功却是绝对不弱于自己。

“应该的，应该的，要不是莫兄弟出手，这家伙可能就跑了。不如我请莫兄弟去烟波楼快活快活吧，聊表感谢。”秦念卿摇着纸扇，满脸猥琐笑容的搂着莫言的肩膀说到。

“不用了，不用了。再说了凭秦兄的轻功，这样的小毛贼也不可能跑的了吧。”莫言把秦念卿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开。

“哈哈……走，走，走，莫兄弟，老秦我今天必须要答谢答谢你，听说最近烟波楼又推出了一位新花魁，嘿，今天老哥说啥都得带莫兄弟去品鉴品鉴。”秦念卿在轻功这件事上打了个哈哈，强行拉着莫言就要去他口中的烟波楼。

“这些银子给你，算是对你摊子的补偿，至于这个人请大家帮忙送官吧。”莫言在被秦念卿拉走的时候，甩出了二十两银子在水果摊摊主的面前，算是自己打坏他摊子的赔偿费，至于麻杆男子因为刚才莫言一时激怒下手有点重，现在起身都费劲了。

“哎，秦兄你别拉我，你松开我的手……”

“不行，我松开你就跑了，再说了我们得赶紧去，万一白衣姑娘被其他人点走了就晚了。”

“我不跑，不跑……”

杭州府的大街上，莫言被秦念卿手拉手的朝着烟波楼跑去，甚至连轻功都用上了，莫言此时也清楚了秦念卿多半是先天外罡境的高手了。

“哎，我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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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湖渺渺烟波，是中只许神仙住。”

烟波楼跟西湖客栈差了两条街，从西湖客栈出来沿着西湖客栈门前的主街往南走两个路口然后往东一拐就到了。

朱红色的四层木楼，门口斜对着路口，门上挂着烫金色的烟波楼三个大字，门口有两位衣着暴露的年轻美妙姑娘站在门口拉客。

“秦公子来了，见面请，这位俊俏小郎君是谁啊，秦公子也不给奴家介绍介绍？”门口的两位青楼女看见秦念卿二人连忙过来迎接。

“原来是青柳，青禾二位姑娘啊，这位是我的兄弟莫言，走，我们进去。”到了烟波楼门口了，秦念卿也不拉着莫言了，主动松开了莫言转身搂住了迎过来青柳，顺便把青禾朝莫言推了过来。

莫言伸手拒了一下，青禾也不见怪，转身也投入了秦念卿的怀抱，都到了烟波楼门口了，莫言也不想着跑了，跟着秦念卿走进了烟波楼。

“嘿嘿，我这兄弟啊，脸面薄，放不开你们不用管他。”秦念卿对着青柳、青禾二女解释了一下，便搂着二人进了烟波楼，三人嬉嬉闹闹的上了楼，莫言在后面提着刀跟着，宛如一个护卫。

“听说白衣姑娘继任了花魁，不知道在哪呢，我也去瞅瞅，看看什么国色天香能压下我青柳、青禾两位妹妹？”

“我们姐妹庸脂俗粉怎么跟白衣妹妹比呢？”青柳虽然这么说，但是满脸的笑意还是忍不住的。

莫言四人在老鸨的带领下来到了花魁白衣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在丫鬟打开门后走了进去，而老鸨和丫鬟识趣的走出去在外面拉上了门。

“白衣妹妹，这两位是秦公子和莫公子，特地来看你的。”

“姐姐说笑了，奴家白衣见过二位公子。”白衣姑娘一身白衣，身形轻柔，走动间宛若拂柳；脸晕朝霞，眉横夜翠。红白相间，自然修长；滴滴的娇娇，就像雨后的海棠。提身不带妩媚妆，不带狐媚。

“白衣姑娘果然国色天香。”

“秦公子谬赞了，奴家蒲柳之姿。”

“白衣姑娘不介意的话，能给我们表演一下猜疑吗？看我这莫兄弟来了这烟波楼都放不开了。”秦念卿平静的看着白衣姑娘，淡淡笑道。

这样的表情让莫言微微侧目，刚才在门口碰到青禾、青柳的时候，还一副色中饿鬼的样子，可是自从进了白衣姑娘的房门，眼中反而没有了那种光，莫言看的出来秦念卿两次转变都不是假装的，可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一位色中饿鬼变成正人君子呢。虽然不清楚，但是莫言也不介意配合秦念卿一下。

“可以啊，我也想听一下姑娘的琴音，这两天练功总有些心绪不宁，姑娘弹首舒心的曲子可好？”

“好的，莫公子稍等。”

白衣姑娘福了一礼，裙裾飘飘，香风阵阵，转身走到一旁的轻纱帘子后面，坐在了一架古筝的后面，轻捋罗袖露出十指纤纤，颤、按、滑、揉，顿时曲韵悠扬妙曼。

琴声十分优美，像小溪泉水叮咚，又有着忧伤，好似那山谷的幽兰，也不少那份气概，好像一位英雄豪杰。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白衣姑娘技艺果然高超，我都沉迷进去了啊。”秦念卿在一曲终了后，率先鼓掌称赞，随后其他三人也跟着拍手称赞。

“好了，今日能听白衣姑娘一曲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不过今晚我先寻了青柳、青禾两位美人，所以今日只好唐突美人了，改日再来找姑娘一叙。”

“多谢秦公子抬爱，白衣静待公子。”

莫言也没想到秦念卿会这么说，不过他本来也没想留下，所以也就跟着秦念卿三人走出去了。

“莫兄弟，用不用老哥我也给你找两个美人陪陪你啊？”出了白衣的房门秦念卿搂着两美人，笑嘻嘻的问莫言。

“不用了，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咳……莫兄弟，等会下楼把钱结一下啊。”说完，秦念卿也没看莫言的反应，转身就搂着两美人进了另外一间房间。

“我去，你大爷的秦念卿。”莫言冲着秦念卿的背影比了个中指，然后郁闷的走下了楼，不过走之前还是顺便结了秦念卿的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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