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老人

聚会上，很快就开始了表演，起初并没有什么好看的，看的阿蒙只想呼呼大睡、哈欠打个不停。

这可真是难为他了，还得老老实实待在格尔身边，不然早就不知道溜达到哪个犄角疙瘩里头去睡觉了。

有些幽怨的看着格尔津津有味的观看着表演，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就是来自上流的水平嘛，还真是厉害，这么无聊的东西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为什么这种地方的表演都是一模一样的，不管哪个世界，名流钟情的表演永远是歌剧与音乐表演，就是说能不能弄些不一样的新鲜玩意，多少有些无聊啊。

格尔倒也不觉得这有多有意思，只不过这种表演在角巷百年都难得一见，她看的少，所以还觉得这表演勉强还能入眼。

角巷能看的表演，呃，大概在座的各位男性朋友应该都挺喜欢的，不过格尔就有些不太中意了，要不是那种表演比较挣钱她也不会允许手下在［夜色］表演。

陪着格尔坐了半个小时，他实在是撑不住了，太无聊了，都快给他整自闭了。

千篇一律的剧情，几乎没什么变化的背景音乐，无外乎就是歌颂哪位英雄、歌颂爱情、歌颂亲情友情，还真是换汤不换药的典范，让他异常无语。

阿蒙打着哈欠对格尔报备一声，随即就扭身出了聚会厅，在这里面有什么东西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伤害到他老板，还是他就在门口的情况下？

对于这一点，阿蒙异常自信，没有人能够在他手里夺走他的保护目标！

更何况，这种情况不存在的好吧，那边站了一排的半机械人又不是摆设。

那东西就是他也不敢触其虎须，这又不是独属于他的电视剧、电影，被子弹扫一梭子是真的会挂的。这种基本上都是装载着特制子弹的巨大枪支，稍微装甲薄一点的高达都得被打成碎片。

以他的情况，甚至不用一梭子，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被打中一枪基本上就失去行动能力了。嗯，更何况这东西一般是连发的，那可能就不是碎片了，那就得在一堆子弹壳里面找人体组织了。

走出大厅，掏出有些皱的香烟，他倒是没有什么烟瘾，也就实在无聊点一根消磨时间。再说了，这东西虽然看起来不怎么上的了台面，但好歹是乐园道具，没想象中那么拉胯。

除了味道略微有点发苦，其实对身体几乎没有害处，比正经香烟好得多。

只不过他并不怎么在乎，这种差不多类型的消耗品，在乐园基本上都是十几乐园币就能买到，他又何必在乎那几十乐园币呢，跟平时在各种发达世界买的香烟没区别，没必要嘛。

从兜里捏出根火柴，在一边的墙上划几下点燃，而后把嘴里叼着的烟凑上去，有些百无聊赖的吸一口，就听见了后面传来声响。

“小兄弟，借个火？”一颤巍巍的老人牵着一头干瘦的老狗，举着个看起来锈迹斑斑的烟枪，想要找阿蒙借个火。这组合在这里属实是新奇，都让阿蒙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

没什么威胁性，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行将就木的老人家而已。

那条狗——不对，阿蒙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这货看起来老的都快掉牙了，可这肌肉密度是不是有些高的过分了？仔细打量几秒，这狗是猎犬的一种吗？

那根烟枪也看起来不像什么高级的东西，一个不管从哪个角度都像是务农回家找小伙借火的老烟民。

随意一眼就扫出这些信息，心底里思绪百转的他，笑呵呵的又划了根火柴，帮老头点燃烟枪。

一老一少就这么蹲坐在大厅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嗑，阿蒙这才在老人的话里了解到一些零碎的信息：老人是个驯兽师，那条狗，其实是一头老狼，这一次是来给大厅里那些达官显贵做表演的。

阿蒙嘴角抽了抽，这些家伙这么无聊么，请俩长的标致的姑娘唱歌跳舞不行么？看老头逗狗…真是闲的。

“小伙子，你是跟着谁来的？”老人眼光很是毒辣，这青年明显就是没来过几次这种级别的聚会，礼服都不怎么合身。

一个经常来参加聚会的年轻人，特别是他这个年纪的，哪里又不会准备好几套华丽的礼服备用。

所以推断出了他大概是里面哪个富豪的随从一类的人物，不过他倒也不在意，反正他身份也没有高到哪去。

大家都是泥腿子，谁也别笑谁。

“我？”阿蒙想也没想就说道：“我跟着我表姐过来见见世面的，”希望老板原谅我的口嗨：“可惜这里头没我想的那么美好。”

因为说的在他看来忒扯，说完还下意识的摸了一把鼻子，低眼沉思，这老头，搁这试探他？

“哦？”老人一下子就来了兴趣，没想到这还能遇见个这么有志向的娃娃：“为什么这么说？里面不都是些有钱的大爷么？”

JOKER最近好像在招人来着？要不老头子带这小伙子去面试一下？不过还是先试试，说不得就是个喜欢口嗨的年轻后生，招进去怕不是害了他。

他倒也没想这么多，单纯就是看见个长的还算清秀的后辈，随心意罢了。

“怎么说呢，都是些血蛭一样的家伙，我看着都有些不喜。”阿蒙默默地放空自己的心灵，眼神也变得很是清澈，看起来很单纯的样子。

这样子不容易被人读出来自己在想什么，鬼知道这老头是干什么的，这时候两边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

老人略微有点失望，可惜了，这孩子只不过是个愤青罢了，还是没有达到JOKER组织的那种高度，唉，还以为老头子能带个后辈一起呢。

不过也没有多失望，毕竟不可能所有的人都能领会JOKER的意志，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他们也不至于现在还是个躲在阴影里的组织。

随后两个年纪差距巨大的“忘年交”就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老人越说越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个不停。阿蒙也没有不耐烦，管他嘴里几句真几句假，全部听了慢慢做排除好了。

都是千百年的狐狸，要在他面前玩聊斋多少有些不给面子了。

“咳咳，小伙子，我就先进去了，”老人扶着墙站起身，慢慢悠悠的就朝里面走。这小伙子人还不错，跟他聊天聊的挺开心，没忍住就多下了些迷烟，希望让他好好睡一觉。

可惜了，希望这孩子老老实实搁外头睡一觉吧，不然自家那个变态可没他这么好的闲心。

老人回忆了一会，刚才是不是看见杰尔那个家伙了，嗯，好歹还是把莫兰西老大吩咐的事情做完再说，这干净利落的小伙子很合他眼缘，到时候干脆放他一马好了。

毕竟，老朽也不是什么嗜杀的变态，想来这种怀抱青春的孩子，还是不要让他陷入等一会地狱一样的场景了，多少有些不合适。

老人的身形渐渐消失在墙的另一边，阿蒙打着哈欠，总感觉为什么越来越困了呢？心思也有些转不动，一种自己十几天没睡过好觉似的，啧，杀意涌上来了。

每次阿蒙陷入那种似睡非睡的时候，他就很容易进入杀戮模式，还是很难控制的那种。但凡有人靠近，基本上都得死在他手里。

老人走进去，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搭档，疯狂小丑·杰尔。

“老头，你干什么去了？”杰尔把玩着手里的杂耍飞刀，有些好奇的看着已经点上迷烟的驯兽师·伊鲁，没记错的话，老头带来的迷烟也就可以用四个小时，怎么现在就点上了，老头烟瘾挺大啊。

“呵呵，遇见个有趣的年轻人，没忍住陪着聊了一会，”伊鲁拄着拐杖，摸摸脚边的机械狼，这孩子今天好像没吃东西来着？“嗯，等下多吃一点吧，很久没给你喂过粮食了。”

小丑杰尔嘿嘿嘿的怪笑几声，用看牲口的眼神看着那些还在等待着表演的富豪们，不知道等会会是多么热闹的景色啊～有些癫狂的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他可很久没有杀过人了，还真是，怀念的感觉啊！

阿蒙在外头吹了很久的风，想了想，也跟着老人一块走进大厅，虽然这表演确实无聊，不过还是得保护自家老板。

那老头看上去总感觉有些问题，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进去守着，怕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不好补救。

刚走进去，大厅里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原本睡眼朦胧的他都被惊醒了，抬头看过去，一束聚光灯就这么照在他身上。

没错，他成了表演的主角，虽然是随机选取的，但还是有很多孩子很是遗憾自己没有被选到在那里嬉闹。

眯着眼看着有些紧张的格尔，报以和善的微笑，随即淡定的走上了台上。

“老头，看起来，你的好意没有什么用啊？”小丑杰尔嬉笑道，这家伙，可真是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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