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2003年8月，16岁的梁尚正躲在校园女卫生间里，虽然偷拍女生上厕所这事梁尚已经做过数次，但是每一次重新躲在女厕所隔间里他又好像是第一次做，激动的口干舌燥，好像心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吱呀。”两三个女生搭着伙进来方便，隔间里的梁尚更加的紧张，擦了擦额头的汗，咽了口唾沫。缓缓的站到马桶上扒着隔间的门板漏出半个脑袋向着旁边方便的女生看去。

“哄！”脚底的马桶被梁尚踩得破碎，梁尚瞬间滑倒，一只腿在马桶外一只腿在马桶内，破碎的陶瓷马桶像是一柄钝刀从梁尚的大腿一直向上划去，直到某个位置力竭而停，腹下剧痛。

隔壁的女生被这巨大的声响吓到，慌忙提起裤子跑出卫生间，直到里面有人发现已经晕厥的梁尚才赶紧通知了老师和救护车。

这事发生之后，梁尚的母亲曾跑到学校大闹了一场，声称要为了儿子讨要百万赔偿，直到校方拿出了梁尚遗留在现场的手机，里面是梁尚偷拍的女同学上厕所的图片与视频，随后梁母在与校方几位男性领导来回的掰扯中此事不了了之，赔偿款也没要，而后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离开了学校，而校方也将此事瞒了下来，最离谱的是在梁母多次与校方领导沟通到深夜之后，梁尚居然被校长推荐到了邻省的师范中学成为一名未来的老师。

病床上的梁尚腰部直至大腿被绷带包裹双目无神，脑袋一片空白。梁母坐在床边照顾着他为他剥了个橘子。

“尚尚，吃口橘子吧。”

梁尚头一歪，不理睬她。梁母知道他心中苦闷，安慰道。

“尚尚，没关系的，反正我们还有一个。”

一听这话，梁尚瞬间暴怒。

声音太大，顿时激起众怒。

“哎哎，这是病房，注意影响，要撒泼回家撒泼，不要影响别人。你不休息别人还要休息呢。”

“就是就是，没有一点教养。”

“这种人啊，就是有娘生没爹养的。”

骂人的话梁母听的太多了，但是唯独有一句，有娘生没爹养，这句话是她根本无法接受的一句。

有这么一个记者问农民。

“老乡，假如你有一百万你愿意捐给灾区吗？”

“我愿意。”

“那假如你有一辆车呢，你愿意捐给灾区吗？”

“我愿意。”

“那假如你有一头牛呢。”

农民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牛，说道:“我不愿意。”

记者感到疑惑，问道。

“您有一百万有汽车都愿意捐出去，为什么一头牛就不愿意捐了呢？”

“那是因为我真的有一头牛！”

那是因为梁尚真的是有娘生没爹养。直到护士重新给梁尚母子换了间单人病房。

入夜了，梁尚还躺在病床之上，梁母收拾了一下东西，对他说道。

“晚上，我有点事情要和你们校领导商量，可能明天再过来，你晚上就自己一个人注意吧。”

“晚上商量？怕不是床上商量吧。”梁尚冷笑着说道。

梁母一听红了眼睛，说道。

“那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你偷拍女学生上厕所才被校长抓住把柄。还不都是为了你不被关进监狱！”

“贱人，贱人，你口口声声为了我，为了我你就不该把我生下来，你把我我生下来却连我爹都不知道是哪个，你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梁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病房内寂静无声，二人双双无语，梁母红着眼睛跑出了房间。

“我再如何低贱下贱，也是你的妈妈，世界上最爱你的妈妈啊！”

“女人，女人，都是贱人，都是贱货，等我好了，我一定要玩弄所有的女人！毁掉所有的女人！”

这一天的梁尚绝望中升起疯狂。

而现在他的怀里正抱着一个女孩向着他的房间走去。

“瘸子，老子还是第一次玩弄，放心，结束之后你不会有一点关于我的记忆，相反你可能逐渐变大的肚子会告诉你，女人都是贱货，都是贱人，这世界上又要多出来许许多多有娘生没爹养的杂种，对，像我一样的杂种！”

“像我一样的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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