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顺其自然

二十九章 顺其自然

辛强到市上出差，市局的个体科长对辛强说：“听说你想调到市上工作，现在调工作可不容易，一个是要有关系，再一个是要花钱的。”辛强对个体科长说：“我给你三千元钱，你把我调到市上。”那个体科长说：“我是说的是开玩笑的话，我可真的没有这个权力。”

辛强又问：“能不能找市局局长？调到市上。”那个体科长说：“人家权力大，要是人家能帮你调，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辛

强出了市局，走到街上，见路边的公共汽车的停车点，有到郊区县上女同学厂子里的车，就上了公共汽车到了同学的厂子。

辛强为什么要到这位女同学这里来看看呢？原来，这位女同学在中学时代，是同年级长的最好的，男同学在背后，都说她是学校的一枝花。毕业后有十几年了，一次同学聚会，有几个男同学都在夸她，说她现在长的样子和以前相比，没什么变化，而且越看越好看了。

辛强到了厂门口，下了公共汽车，进了厂找见了那位女同学，女同学热情的叫辛强坐在她的办公室。

那位女同学说：“咱们那时候上学，男女同学那敢说话，别的就更不用说了，要是男女同学在一起说上几句话，让别的同学看见了，就要把人骂的不行。”

辛强说：“那时候的学校风气就是那样，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的中学生，男女同学之间谈情说爱的咱不知道，但男女同学在起相互来往，已经是很正常的事了。”

辛强又问到：“你们厂对象好找吗？有合适的给我介绍一个。”那女同学回答：“我们厂里男多女少，啥样的女的都能嫁出去，你说对象好找吗？”

辛强对她说：“咱们中学时代的男同学中，象我这样没结婚的只有两三个人了，家里老母着急，自己心里也没个底，不知啥时候才能解决这个难题？”

那个同学说：“才三十出头，在城市里不算大，不要着急，啥时候碰上合适的，你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和那女同学一直说到中午下班，那女同学对辛强说：“你中午就在我这吃饭，要是你不吃饭，别的同学知道了要笑话我，说我连顿饭都给同学不管。”

辛强说：“能行，那只能是管一顿便饭，简单一点好。”女同学说：“到我家里看看，我家里厂里只分到一大间房子，在市里工作的同学里，都有房子住，而且人家都是住的新建的房子，面积一般都在六十平方米以上。”

到了那个女同学家，果然，只有一大间房子，作饭在楼道里，屋子里东西堆的满满的，女同学让辛强在沙发上坐下。这时，那女同学的丈夫回家了，那女同学对丈夫说：“这是我中学时的同学，到这里来看我。”

女同学又对辛强说：“在家里吃饭，做起来挺麻烦的，就到市场上去吃吧！”

三个人来到工厂门前的市场小饭馆，女同学买了三份饭，苑面条，一个肉加馍。辛强吃完了饭，就对女同学说：“那我就回家啦！你工作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辛强就往公共汽车停车的地方走，那女同学追了儿步说：“你概然米了，就多玩一会。”

辛强说：“算了，你回去吧，祝你工作顺利、以后，有机会我还会来米看你的。”

辛强告别那女同学后，就直接做公共汽车到了长途汽车站，坐上班车回到了县上。有一个同事对辛强说：“现在到处都有桑拿了，你不进去看看，咱县上的饭店里也有了桑拿，里面有外地来的小姐，你进去后，就能和小姐玩，我都进去过。”

辛强说：“我看见了，有几个小姐看上去年龄不大，而且长的也不错，听说进去后，要的钱多的很，一般都在二百元以上。”

辛强想，在城市那里就更热闹了，可怎样才能调到市上呢？去找市局的局长吧？有没有胆量，心里思考了几天，决定给市局局长写封信，反正市局局长对自己有印象。

辛强就给市局局长去了一封信，信上说明了自己的基本情况，一些想到市上工作的渴望。希望局长大人能给自己帮上这个忙，解决长期未能解决的大事。

有一个星期后，市局局长给辛强来了一份挂号信，大概内容是：

辛强：

你好！你的来信收到，内容已知。你的情况我已熟知，你父为了事业，兢兢业业，并献身与革命，我深表关怀。

你的事我也得考虑，上次，市上进了一批干部，是市区内试进去的。现在机构改革的步伐紧锣密鼓，所以，对你调动的事，只要有机会就可商议。

局长

四月六日草

辛强看了此信后，很是高兴，认为调动的事有希望了，就准备到市局找局长，坐了班车到市上，己是下午了，就空手到了局长家，局长很热情的问着辛强的情况，对辛强说：“你打县长的事没错，你县上谁给你错判一年的，应该给他也判上一年刑，你是不是得过什么病？”

辛强答到：“前几年，在解放军医院精神科住过院。”

和老局长说了有一个多小时的话，局长的老婆把局长叫到里屋去洗脚，等了一会，还不见出来，辛强一看这情况，就起身对里屋的局长说：“老局长！我走了！”

辛强开出门，局长的女儿跟着出来送辛强，她笑着说：“你慢点走！”辛强就回到旅社，在旅社里，辛强躺在床上想，是不是没给人家局长送东西，局长到没什么，老婆可能不高兴，下次来一定要给人家带上土特产。

过了近一个月，辛强就在街上买了几斤花椒、木耳，装满了一大提包。中午，正是午休时间，辛强不顾路上的疲劳，就到了老局长家里，老局长一看提了这些东西说：“东西我收下了，咱们交换一下，我给你两条香烟你拿上。”局长就从屋里拿出两条香烟装进辛强的提包里，对辛强说：“上班时间到了，我要出去上班。”

辛强只好出了门，到了市局个体科，个体科长说：“你来干啥来了？跑来跑去的不嫌麻烦，你以为调工作哪么简单？”

辛强说：“我刚从局长家里出来，还给我了两条香烟。”

个体科长说：“你不给人家送东西，人家能给你两条香烟？”辛强说：“给你要是送了，不仅办不了事，还是白送，人家是一礼还一礼。”

辛强觉得调动的事可能有情况了，心里一阵高兴，就坐班车回到了县上，心里想着，下次见了老局长，一定要说好调动的事，起码调动的大概时间要确定下来，使自己的心里有数。

辛强没过半个月，就又到了市局局长家里，局长高兴的和辛强谝着，辛强对局长说在县上看守所里的见闻：“号子里因人犯关的太多，一个号子里关了十几个囚犯，霸道的号长的被子在墙根铺后，还要留出一部分，来放白天开饭时给自己留的饭，这样，其他犯人的地方根本被子铺不开，把褥子卷的只有一尺那么宽，睡在一起挤的不行。晚上，起来到马桶小便，小便后就找不到自己睡觉的地方了。”

局长和妻子听了后，都给惹笑了。辛强就提出什么时候办调动手续？局长说：“现在正在搞垂直管理，要不了多长时间，垂直后就办。”

辛强回到县上等垂直，但还没有垂直老局长就退休了，来了一个新局长，辛强听到单位上的人说了这事，不高兴的来到市上，到了老局长家，老局长退了休，没事在家看电视，辛强说老张：“你说等到垂直给我调工作，现在还没有垂直，你就退休了，这司动的事不是把人编了，现在来了新局长，连人都没见试，转给我说去。”

老局长对辛强说：“我要是替你去说，那就瞎了，根本说不成，还是你自己去。”

辛强一生气，站起来就走，老局长说：“别生气，咱们都干这行十几年了。”

辛强回到县上，意识到自己的又一梦想破灭了，晚上睡在床上，想起了在街头书摊上有人编的诗词：

笨人上班，

聪明人垒砖，

坏人当官；

当官的，

下乡坐的桑塔那，

隔着玻璃看庄稼，

嘴里吃的鳖和甲，

怀里楼着十、七八；

辛强想过这些话后，自己给自己宽心，没事就到县工会的图书馆，晚上，看看报纸后，就借两本书回家，在家里读书，不能一天到晚老是闲着，要用正确的理论武装自己，充实自己的业余生活。

辛强的母亲见辛强在家里看书，就对辛强说：“你还看啥书哩，看书都把你看的有病了，要是你心里急的话，就到西安你姐那里逛几天，把心分散一下。”

辛强觉得老母亲说的在理，就到了省城，到了省城一下火车，就坐公共汽车到了母校，去了班主任那里。班主任对辛强说：“凡是班上的学生工作情况大都和你一样，只有几个在省城和地区市上工作的同学混的还好一点，这不过是地区上的差别。你可以到他们那里看看，就知道情况了，我看你的身体情况比在学校的时候好多了。”

辛强对班主任说：“我现在想通了，只要工资给我发着，我玩好睡好就行了，我现在对自己没什么多高的要求。”

辛强离开了母校的老师那里，就到了省城工作的中国银行大黄，找到了同学后，对同学说。“我是来看看你的工作特况，看你是否过的好。”那同学说：“咱们在学校拿的文凭，在我们这些单位算是最低的了，别人大部分都是本科以上。”

辛强对那同学说：“你要是不上咱们那学校，不是在单位上更落后了吗？”

辛强说：“你们的工资一定很高，可能比我们在县上要高出一倍多。”

那同学说：“工资不算高，我们这里是资本主义管理制度，社会主义的工资待遇。”

辛强说：“你开的玩笑谁都骗不了，不过工作是忙了点，多拿一些工资也不奇怪。”

辛强在那同学办公室里坐了有两个多小时，就坐起来走了，同学只是把他送到电梯门口体打了声招呼，就算告别了。

辛强到了姐姐家中，他呆了两天，就坐上火车回到县上。局里换了个新局长，他在春训会上要求很严，他在会上对全体干部说：“我让个七岁娃当所长，你就是七十岁的老汉就要听我的话哩。”那新调来的局长，到东南亚旅游，回到单位还拿出在泰国和人妖在一起照的像片，让和他关系好的同事看。

他见辛强不理他，对辛强说：“你一天到晚比谁还好玩，不行了到基层工商所去，你到县上去问，我有没有这个权力？”

辛强说：“我就不理你，我连县长都打过了，还在乎你这个小科长？”

局长听了这话后，不敢吭声了，他看辛强准备要打他了，红着脸没说一句话，辛强见他不敢在硬了，连话都不说了，转身口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躺在沙发上抽烟。

单位上有两个年龄大的干部和这位局长是对头，他们掌握了局长贪污的一些证据，把他告到了市纪监委。

市纪监委责令县纪监委在局里的会计室调查此事，局长吓的装病，到市上住了一个月的院，再加上调查此事的人，本来就和局长关系好，那当然只是在调查中走了个过场，结果，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局长看他县上有人，想给他找事的人，把他的反面行为没办法，就更加对他不满的人不客气了，把他看不惯的股、所长都换了，让听他话的人当股、所长。

辛强想到省城上专升本，就去找他，给他说明了情况后，他对辛强说：“我的规定，每人只有一次机会，只能上一次学，所以，按规定你不能去上学。”

辛强说：“这次我上学自费，不用单位出钱，而且不影响工作，是函授学习。”

局长说：“自费也不行，不让去就是不让，上不了就是上不了。”辛强听了这话后，就握紧了拳头，准备打他，局长一看不好，把放在桌子上的好烟给辛强发了一根，转身跑了出去，叫上司机开着轿车不知跑到那里去了。

和局长关系好的一个中年股长说：“辛强，你对局长有啥不满的，那么多人把活干了，还叫局长说来说去的，你又不干啥，局长也不管你，你还嫌这日子不好吗？我看你就不要和人家局长闹事了，反正你学都上过了，上那函授有啥意思哩，我说的是心理话。”

那股长又对辛强做思想工作，他对辛强说：“你看咱单位上每年有一两个出去旅游的，你说那个单位没有？那个单位不是那一两人？大多数人都去不成，你看咱单位上刷局长都当了十儿年了，还没有出去旅游过，他说什么来，他屁都不敢放。我和局长到海南去，是到海滨上玩，是有三陪女，是可以用公家的钱玩三陪女，可这总是少数人。”

辛强听了后，对那股长说：“你说的有道理，我完全可以听进去，大道理我也懂，腐败这在世界上都是普遍存在的问题，在咱们国家也存在，国家这么大，别说是在省上，在咱这小县城，连咱这小单位，也当然存在，我有啥看不惯，想不通的？”

在辛强看来，对啥事不能看的太死了，山不转水转，没有和自己水远相好的朋友，也没有水远和自己做对的敌人，这是符合哲学道理的。

辛强对在平凡中生活的他，在人海中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人生的追求是不能没有的，辛强所追求的就是自己对美好生活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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