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往凡间

“啊——啊——”花月的喉咙仿佛喊破了，井中似乎深不见底，只觉得一直在下落。

终于下落的速度好像放缓了，甚至慢慢停下来。逐渐有光亮出现，花月停在了一道门前。

门似乎很久没有开启过了，有些腐朽的样子，花月伸手想要触摸此门，但是天蓬抢在前面一耙打在门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

“天蓬，你干嘛！”花月吼道，天蓬哼了一声似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咚的一声门上的腐朽脱落下来，展现出了全新的面貌。古铜色的大门，上方的牌匾上赫然雕着“此生门”三个大字，中间有一副铜门环，底部的门槛花月目测至少有一尺，身材娇小的仙子们跨过去肯定会有失仪态的。

花月轻叩了一下铜门，毫无反应。“请问有仙子姐姐在吗？”花月问道。

“哪里会有什么仙子，花月你傻掉了吗？”天蓬几乎是一种鄙夷的口吻说道，接着使劲锤了锤铜门，铜门发出了咚咚咚的响声。

“天蓬，你个猪头，万一吵到了老神仙或者仙子姐姐怎么办？”花月还来不及阻止，天蓬又大声喊了起来“喂——有人在吗？”

“何人在此喧哗！”从门内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花月听到后回答道“老神仙，您好呀！我们是要从此处下凡的。”

“哈哈哈──已经几千年没有神仙从老朽这里前往下界了，你二人犯了什么天规，被贬下凡的？”

已经几千年没有神仙来过这里吗？花月记得三百年前太上老君的童子因为看管丹炉不力，导致老君一炉仙丹未有一颗成品，那本是天后大寿老君准备的美颜丹，天后一怒之下将其贬值凡间。

“老头子，要你多管闲事，赶紧让我们过去吧！”天蓬很是不耐烦。

“天蓬，你太无理了！”花月呵斥道，并连连道歉，“老神仙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老朽也不怪你们搅了我的清梦，但是过路费还是要留下的。”

怎么还要过路费，这不是趁火打劫嘛，花月在心里嘀咕着，但还是开口道：“老神仙，我们也不知道您在这里呀，早知道您在此晚辈定当备些薄礼，可是我们现在什么也没准备，您看这如何是好？不如您就网开一面让我过去。”

“无妨，无妨，倒是不用刻意准备什么，你这不是带了礼物来？”花月只见如意袋从自己腰间飘出。“唉，唉，唉”花月伸手想要抓住如意袋，但却没有抓到，袋子里面的东西都展露出来。有食神的八宝食盒，嫦娥仙子的桂花酿，太白金星的传信纸鹤，轻风准备的翎羽仙衣，红袖的含香露……还有红线仙的一些小玩意，以及姻缘记录册和牵缘红线。

“老神仙，您看我就带了这些个小玩意，您相中了哪样？我送您就是了！”花月故作大方。

“老朽看中了你的令牌。”花月的令牌从腰间飞了出来，令牌的正面刻着月老，背面是花月的名字，这个令牌是花月身份的象征。

花月伸手紧紧抓住了令牌，“不行，老神仙除了令牌都可以给您！”花月果断拒绝。

“哈哈哈，看起来这令牌对你很重要！”

“老神仙额，其他的都可以给您，只是这令牌是我身份的象征，我本是因为犯错被贬下凡，在凡间历练后我必定会重返天庭，没了这令牌还如何证明我的身份？”花月解释道。

“一个令牌并不能决定你是谁，真正决定你是谁的是你的心，所谓从心便是如此。”

从心？花月心想：已是身不由己，谈何从心，还是拒绝了老神仙的要求，不肯将月老令牌交出。

“你这老头，真是贪得无厌，还想收过路费，等本元帅重返天庭定要让你好看！”天蓬不耐烦道，“快把门打开吧，赶紧放我们过去。”

天蓬可真是猪头，现在还不知道这老头是谁呢？万一一会进门的时候使坏呢？花月拿出了桂花酿打算送给老神仙，“老神仙，这是广寒仙子亲手酿的桂花酿，千年也就酿一壶，这一壶更是万年佳酿，历久弥香。桂花酿口感轻柔，入口后桂花的香气在口中慢慢四溢开来，逐渐充满整个口腔，回味无穷啊！”

“嫦娥仙子亲手酿的酒我还没尝过呢？送给这老头还不如给我。”说着天蓬便要把酒抢过来，但是扑了个空。

铜门忽而打开，一道亮光让花月不禁眯起了眼睛，一位身穿青袍的长胡子老头出现在眼前，将桂花酿收入了囊中。

“你的呢？”老神仙朝着天蓬问道。

“我可没有过路钱可以给你，老头别啰嗦了，既然你已经收了花月的桂花酿，也该让我们过去了！”

“这个丫头可以过去，但是你不行！”

“老头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天蓬掏出钉耙打向了老神仙，“天蓬！”花月来不及阻止，只见老神仙变成了一个小纸片，原来是替身之术。

“哈哈哈——，太过冲动可是要吃亏的！你们过去吧！”没想到老神仙就这样放他们过去了，明明刚刚还在为难他们，花月觉得一定有问题，反而更加小心翼翼。不过确实也耽搁了太多时间，所以花月紧跟在天蓬后面进入门中。

门后是一条狭长的过道，两边的石壁上刻着的好像是一些特殊文字或符号，花月并看不懂，但应该是记录着某些事件。

“我们要走到什么时候呀？”花月感觉已经走了很久，但路好像没有尽头似的，花月已经有些累了。

终于到了路的尽头，前面已经没有可以通过的空间，花月停了下来。“这要怎么通过呢？”花月疑惑。而天蓬向石壁打了两拳，只见墙壁上出现一条裂缝将天蓬吸了进去，只留下花月一人，墙壁上的缝隙也消失无踪。

花月摸着天蓬刚刚被吸进去的墙壁，没有一点裂痕。花月照着天蓬的架势向墙壁上打了两拳，可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花月的手痛了起来。正苦恼着，突然空间中出现一条裂缝，花月被吸了进去。

“啊——啊——”好痛啊，花月的眼睛完全睁不开，似乎是有千万把风刃刮向自己的身体，花月用双臂挡在前面，但是风似乎要将花月整个人折断。花月有种失重感，不知道现在是在向上还是向下，紧接着花月感觉一阵旋风将自己卷入其中，一直旋转，头昏眼晕，最终花月失去了知觉。

“喂，醒醒。”花月听见说话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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