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刨胎

是血，熟悉的味道。

刺眼的灯光直射双眼，我的双手双脚呈现大被固定在手术台上。

一群身穿白色大褂的人围着我，掀开我的肚子上的衣服。

没有麻醉药，直接在我的肚皮上划出一道长口，一股强烈疼痛感直冲大脑，比万箭穿心还强几分，我忍不住痛嚎：“啊——————————”

全身抽搐，却被铁链牢牢的铐住，我不停挣扎，以此减轻疼痛，换来的是他们更加粗暴的对待。

其中一人随手拿一张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血的纱布，强行塞入我的嘴里。

新血的腥味，坏血的腐味，已及汗臭味，在我的嘴里交融，呕吐感从体下传来，逐渐上升，直至我的嘴边。我没吐，我把这些味道通通咽下去，印在心里。

我慢慢的不动了，的的确确如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唯一支撑我清醒的，有肚皮上的疼痛，有意识中白允妍的哀嚎，以及无休止的恨意。

他们都动作很快，两三下，刨开我的肚子，娴熟的把未足四月胎儿掏出，锋利的剪刀一把剪断脐带，一瞬间我与胎儿所有的联系都没有了。

我想看孩子一眼，可没转完头，其中一人就如扔垃圾般，把他甩进套着黑色塑料袋的桶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更加强烈的腥味涌上心头，直达舌尖，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吞了下去。

我不能晕，我要醒着，牢牢的记住此刻的感觉，不忘记。

指甲把手心划破，却不及心中万分之一的恨意。

白允妍，慕容晗情，我记住你们了。

时间很漫长，当他们把我的肚皮缝合，送我回原来的那个小房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我躺在床上，紧紧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想什么了。

在我修养的这段时间，他们会送来易消化的小汤，我也都强忍着呕吐感，喝了，每次都喝的完完的，不留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的，能下床，能走动。

偶尔去厕所的镜子照照自己。往日妖艳明媚的少女，被折腾的脸色惨白，尤其是黑眼圈严重凹陷，一身病服，长发散乱，看上去有点渗人。

可我却越看越平静，越看越觉得有精神。

后来我肚皮口结疤了，我还是不敢洗澡，硬生生的忍着。等到疤自主落下来，我痛痛快快整整洗了几个小时的澡了，才停下。

我从厕所出去后，一群白褂人站在门外，两名黑衣人在房间内。见我出来了，他们立即架着我到白褂人面前。紧紧攥着我，不让我动。

一名白褂人放下手中的保险箱，输入指纹，打开，五颜六色的试剂在灯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

他小心拿起箱内的针，和一小节深黑色的试剂，提取，拿着针，朝我走来。

他让另一名黑衣人抓着我的头，向后仰，拿针，直**脖子上的血管，把那深黑的试剂全部注射到我的血液当中，随之而来的不是想象中的疼痛，竟是久别的舒适。

而后，一人拿着布条，勒着我的双眼，拉我朝别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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