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富婆听了这话，先是诧异的一愣，接着走到巫马方身边说：“这我知道，他说我是个有趣的灵魂。他爱我的灵魂，和爱我的意思是一样。他看见我的第一天，就说过。”

“不是，”我看了眼巫马方，他在微笑。“他会拿走你的灵魂的，你会死掉的。”我有些慌张，富婆根本不相信我。她已经完全被巫马方迷惑了，但我只要一想到禄齐就很难过。那感觉就像是自己迷惑了富婆一样。

“他想要那就拿去好了！”富婆幸福地偎倚在巫马方怀里，他听到这句话，立即兴奋地抓着富婆的肩膀确认：“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把你的灵魂给我吗？”富婆有些害羞的点头，接着她就让店员拿出了那条祖母绿项链。

“纪媱，你听见了吧！”巫马方笑了一会，突然皱眉收起笑容，说：“你居然帮阎星火做事了？”

听了这话，我用手挡着胸口，将骨锥项链藏了起来。接着，巫马方失去了理智，他掐住了我的脖子，悬在半空。咬牙切齿地说：“看清楚，我才是你的家人。你怎么能做他的门徒？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他掐着我的脖子，我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说：“我没有。我只是不希望，你为了一个人类而害了自己。”

巫马方没有说话，将我仍在地上。说：“我给你的自由你不要！你看着吧，阎星火给你的东西，只会让你痛苦。”那天，他并没有按照计划杀了富婆。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后，禄齐就来了。

“你怎么在这？”

“和你一样。”我看着他，他眼神复杂。让我有些不理解：“不过，阿姨并不相信我。巫马方不肯放过她。我尽力了，真的尽力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认识那个男人，对吧？”他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收集灵魂做什么。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是因为人类才变成那样的！”

“你到底在说？”禄齐摇晃着我，试图让我冷静。

“我的意思是，你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阻止阿姨和巫马方在一起！一定要！”

“好。”禄齐点头说，接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说：“这个给你，以前别在翻我家窗户了。还有，我妈的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的。”他宠溺地摸着我的的脑袋。这亲密地举动一直被车里的女孩看在眼里，另外一边，巫马方也笑着打量起女孩来。

后来的三天，禄齐依旧向学校请了假。他带着母亲四处游玩，吃好吃的。买她喜欢的纪念品。那三天，巫马方没有出现。富婆却和禄齐强颜欢笑地玩了三天。

直到第三天晚上，富婆主动找到儿子说了自己对于巫马方的感情，以及巫马方是如何疼爱她的。富婆声泪俱下的诉肠让禄齐动容，他松口了，他希望母亲能得到幸福，但要求母亲每天11点前必须回家。富婆答应了，开心地回到房间就拨通了电话。

我一直听着俩人的谈话，当她听到禄齐这样的处理。立刻出现在他的房间，但又无奈的消失了。我来到了精神病院，消毒水味的空气里面隐隐透着腐烂的味道，那灵魂正从容的抽烟。我站在她身后，等待着她。

“你要来一根吗？”灵魂说。

“我不喜欢伤害的味道，我们该走了。”我还想着富婆的事情，想快点解决这件事。“你有什么就快点说。”

“哦，你似乎很心急，难道有心事？”灵魂转身，看着我：“你看起来真年轻，漂亮。像我年轻时一样，”灵魂深吸一口烟，转身看向窗外。窗外是另一堵墙。说：“现在应该夏天了吧～每年梅雨季的时我的双腿就会持续地疼痛。”她吞吐着烟丝，说：“我曾经是个舞者。为了我们的小家我接受了父亲安排的好工作；我曾经也幸福过，也曾讨厌烟草。不过，从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呢？关于这点我真的想不起来了，都是那些药物害得，我越来越糊涂。有时甚至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不过，那男人的丑恶嘴脸我永远不会忘记。我诅咒他，也曾爱过他。他和我结婚的时候已经有了妻儿，我居然傻到相信他，结婚证只是张纸而已的鬼话，就那样把我的青春和金钱给了他。最开始的一年我还是很幸福的，但他不愿意和我有自己的孩子。为此我们总是吵架，然后冷战。就在那个时候我发现他外遇了，在我之外的小三。我出差的时候，他们同居在一起。后来，那女人怀孕了，逼他离婚。那女人一开始就知道，他结婚了。只是他的老婆不是我。真是讽刺，他居然用我的钱养女人，却不告诉别人我是他的老婆。真是狗血的剧情，我居然相信了他。

事后，他哭着回家告诉我，那女人是如何勾引陷害他，威胁他的。他甚至还拿着假的离婚证骗我说，他已经和前妻离婚了，他净身出户。然后要和我永远在一起，他想拥有我们的孩子。但他没有足够的钱让小三打掉孩子，那女人和他一样地贪婪，开口就要500万。他跪着求我帮他，我太爱他了。”灵魂冷静地擦着眼泪。

这时，窗外也下起小雨来。

“然后，我就被他设计送到了这里。那天也下着这样的小雨。”灵魂停顿一会，说：“我告诉所有人，我没有病。但没有人愿意相信我，那感觉你知道吗？”

“我知道。”

“不，你说慌，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感同身受。”灵魂回头盯着我，像是肯定又像疑惑：“你说，他会下地狱吗？”

“这不好说。”我说：“那些都过去了。跟我走吧，忘了那些痛苦。”最后一截烟蒂掉在地上，灵魂站起身，变得细长且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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