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谷伏击容器为诱饵，血尸出现

一、战前

今天。

天还没亮，太虚宫就已经动了起来。

弟子们被分批调往剑谷——不是所有人，只有金丹期以上的精锐，加上巡天卫的二十名好手，总共不到五十人。其余弟子留守山门，由太虚宫三长老坐镇护山大阵，随时准备接应。

剑谷距离太虚宫十二里，位于两山之间的一条狭长峡谷。峡谷入口宽约三丈，越往里越窄，最窄处只有一丈余。两侧是百丈高的悬崖，崖壁上布满了太虚宫历代前辈留下的剑痕——这些剑痕不是装饰，而是"太虚剑阵"的阵眼。一旦阵法启动，整条峡谷会被无数道剑气封锁，飞鸟难渡。

黄宇客站在谷口，仰头看着两侧的悬崖。

"阵法什么时候能启动？"他问身旁的太虚宫大长老。

"你进入谷中之后，我会在谷口启动第一道阵眼。等你把人引到谷底最窄处，我启动第二道——两道阵眼合围，剑阵封闭，他们就出不去了。"

"多长时间能合围？"

"从启动到完全封闭，大约三十息。"

"三十息……"黄宇客掂了掂铁锅，"够我跑两段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埋伏在两侧崖壁上的众人——赵无极带着巡天卫精锐埋伏在左侧崖顶的石缝中，韩千刃带着太虚宫四名金丹精锐藏在右侧崖壁的洞穴里。红尘雪虽然伤没好全，但也坚持来了，她坐在轮椅上，被安置在谷口后方的一处高地上，负责远程剑气支援。上官昭容和上官婉儿则被安排在更远的后方——公孙先生守着她们。

"婉儿。"黄宇客走到后方高地上，蹲在上官婉儿面前，"听着，不管待会儿发生什么，你都不准出这个高地。公孙先生会保护你。"

上官婉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的手臂上龙鳞纹路比昨天又淡了一些，但眼底有一股说不清的躁动——公孙先生说那是龙气在自行运转，不算坏事，但也不可控。

"仙师，你小心。"她小声说。

"放心。"黄宇客揉了揉她的头，站起来，又看了眼红尘雪。

红尘雪坐在轮椅上，长剑横在膝前，白衣外罩了一件暗红色的轻甲——太虚宫借给她的护甲。她看着黄宇客，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一个眼神就够了。

黄宇客转身，朝谷口走去。

铁锅挂在背后，金锋剑在腰间。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九阳灵力，将龙血淬体后残留的那一丝龙气从体内缓缓引出——

不是全部。只是一丝。

但这一丝龙气在清晨的冷空气中格外醒目，像黑暗中的烛火。

"饵撒好了。"他自言自语。

二、来了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

太阳刚爬上山头，谷口方向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不是脚步声——是地面在颤。

黄宇客蹲在谷口内侧的一块巨石后面，屏息凝神。

来了。

最先出现的是十二道黑影——血魔教的金丹精锐，呈扇形散开，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进。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裹着一层血色雾气，气息阴冷，眼神凶狠。

为首的正是那个从太虚宫逃回去又被派回来的蒙面人——他右臂裹着绷带（被黄宇客烧废的那条），只剩一条左臂，但气息反而比之前更阴沉了。

"龙气……在谷里。"蒙面人举起那面新的龙鳞镜——显然血魔教又给了他一面。

镜面泛着暗光，指向峡谷深处。

"进去。"蒙面人一挥手。

十二名金丹教徒踏入谷口。

就在这时——

"动手！"

赵无极的声音从左侧崖顶炸响。

二十支弩箭同时射出，箭头上裹着特制的"破血散"，专门克制血魔教徒的护体血光。十二名金丹教徒猝不及防，当场被射倒四个。

剩下的八个仓促结阵，血色光幕撑起，挡住了第二轮箭雨。

"巡天卫！"蒙面人抬头看向崖顶，独眼中凶光毕露，"找死！"

他左手一挥，八名教徒中分出四个朝崖顶冲去。

但赵无极等的就是这个——他带着巡天卫精锐从崖顶跃下，正面迎击。双方瞬间绞杀在一起。

黄宇客没管外围的战斗。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谷口——

地面震动更剧烈了。

"轰——"

一道巨大的身影撞碎了谷口的石壁，强行挤了进来。

血尸。

这东西比黄宇客想象的还要骇人——三丈高的巨大躯体，皮肤呈暗红色，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血管，像一条条蚯蚓在皮下蠕动。没有头发，没有眉毛，整张脸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嘴和两只空洞的眼窝。眼窝里不是眼珠，而是两团跳动的血色火焰。

它每走一步，地面就震颤一下。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腐朽、暴戾、带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闻着就想吐。

血尸身后，两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走进谷中。

左边那人穿暗紫色长袍，面如冠玉，看起来像个儒雅书生——但双眼是诡异的银白色，没有瞳孔，只有一片银色。这是血魔教二使，"银目血使"。

右边那人则恰恰相反——身材魁梧如熊，脸上横着三道疤痕，浑身肌肉虬结，穿一件露臂的黑色战袍，手中提着一柄巨大的血色骨锤。这是五使，"碎骨血使"。

"龙气。"银目血使的银色眼睛扫过峡谷，最终定格在黄宇客藏身的巨石方向，"在那边。"

"我去拿。"碎骨血使提着骨锤就要冲。

"不急。"银目血使抬手拦住他，"先看看地形。这峡谷太窄了，不适合我们发挥。让血尸先上——那东西不怕埋伏。"

他朝血尸一挥手。

血尸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迈开大步朝峡谷深处冲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碎石飞溅，巨大的身躯在狭窄的谷道中硬生生挤过去，崖壁被它粗糙的皮肤刮出一道道白痕。

黄宇客从巨石后站了起来。

"哟，大个子。过来。"

血尸的银色眼窝转向他，发出一声咆哮，加速冲来。

黄宇客没跑。

他站在原地，铁锅取下来，双手握住。

"九阳焚天·第五式——烈阳崩！"

铁锅迎着血尸砸去，赤金火焰喷涌而出，正面轰在血尸胸口。

"轰！"

火焰炸开，血尸被震退了一步——

只有一步。

黄宇客瞪大眼。他这一击的威力，金丹后期硬接都要吐血，这东西居然只退了一步？！

血尸的胸口被烧出了一片焦黑，但那焦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血海之力在修复它的身体。

"妈的，打不死？"

血尸咆哮着一拳砸来。黄宇客铁锅横挡——

"铛！！"

这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峡谷都在颤。黄宇客连退七步，虎口直接崩裂，鲜血顺着锅柄流下来。整条右臂酸麻得失去了知觉。

"这玩意儿的力量……元婴中期都未必扛得住。"

血尸一击不中，第二拳又到了。黄宇客咬牙闪避，拳头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崖壁被轰出一个大洞。

"跑！"他在心中对自己吼了一声。

转身朝峡谷深处狂奔。

铁锅不能收——收了就死了。他只能一边跑一边用铁锅挡住血尸的远程攻击——血尸虽然不会法术，但力气大得离谱，随手抓起崖壁上的巨石就朝他砸。

"砰！"一块磨盘大的石头被铁锅挡飞。

"砰！"第二块。

"砰！"第三块。

黄宇客在峡谷中狂奔，身后是三丈高的血尸穷追不舍，再后面是银目血使和碎骨血使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显然不着急，因为血尸迟早会把他耗死。

"快到了……"黄宇客看着前方越来越窄的谷道，"再跑两百丈……"

三、合围

峡谷最窄处。

两侧崖壁几乎要合拢，中间只容两人并肩通过。地面上有太虚宫提前布置的阵法刻痕——平时看不见，一旦注入灵力就会浮现。

黄宇客冲过最窄处，猛地往旁边一闪。

"就是现在！"

大长老的声音从谷口方向传来。

地面上的阵法刻痕骤然亮起，赤青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在峡谷上方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

剑网合拢的瞬间，银目血使和碎骨血使同时停下了脚步。

"阵法？"碎骨血使冷笑，"区区剑阵——"

他举起骨锤就要砸向崖壁。

"别动。"银目血使拦住他，银色眼睛盯着头顶的剑网，"这是太虚宫的'太虚剑阵'，一旦启动，剑气无死角覆盖。硬闯会被切成碎片。"

"那怎么办？退出去？"

"退不出去了。"银目血使的声音冷了下来，"谷口那边也被封了。我们被关在里面了。"

血尸还在往前冲——它不懂什么阵法，只知道追黄宇客。但它冲到最窄处时，剑网降下一道剑气，直接在它肩膀上切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大口子。

血尸吃痛，发出震天咆哮，但愣是没退。

"这东西……没脑子。"黄宇客喘着粗气，靠在崖壁凹陷处，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他的右臂还在发麻，虎口裂口火辣辣地疼。

"黄宇客！"银目血使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你以为一个剑阵就能困住我们？"

"试试不就知道了。"

黄宇客深吸一口气，九阳灵力在体内强行运转——右臂的麻木感稍微减轻了一些。他拔出金锋剑，剑身上的龙纹在剑阵的光芒中隐隐发亮。

"韩前辈！赵副统领！该你们了！"

左侧崖顶，赵无极率先跃下。

他手中长剑出鞘，皇道剑气如长虹贯日，直取碎骨血使。

右侧崖壁，韩千刃从洞穴中冲出，铁剑如电，一剑封向银目血使的咽喉。

太虚宫大长老和二长老同时从谷口方向杀入，两人合力围攻血尸。

五名元婴期，对三个元婴级战力。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四、血战

碎骨血使的骨锤重达千斤，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赵无极的皇道剑气虽然锋锐，但正面硬撼骨锤还是被震得气血翻涌。

"这蛮子的力气比血尸还大！"赵无极咬牙，一剑逼退碎骨血使半步，自己也被反震之力推后了三步。

另一边，韩千刃对上银目血使。

银目血使的手段诡异——他的银色眼睛能发出一种"银光"，被光照到的人会短暂失去方向感。韩千刃中了一招，踉跄了两步才稳住，铁剑差点脱手。

"小心他的眼睛！"韩千刃低喝。

"知道了！"黄宇客应了一声，金锋剑在手，从侧面突入。

他的目标不是银目血使——是碎骨血使。

碎骨血使正在跟赵无极缠斗，后背完全暴露。黄宇客金锋剑灌注九阳灵力，龙纹全亮，一记"破军"直刺对方后心。

碎骨血使反应极快，骨锤回防——

"铛！"

金锋剑刺在骨锤上，剑尖竟然刺入了一寸！但骨锤的材质超乎想象的坚硬，剑尖被卡住了。

"小虫子！"碎骨血使怒吼，反手一锤砸向黄宇客面门。

黄宇客来不及拔剑，只能松开剑柄，铁锅横挡——

"铛！！"

这一次的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黄宇客整个人被砸飞出去，后背撞在崖壁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铁锅——裂了。

锅沿出现了一道三寸长的裂纹，裂纹处灵力在往外泄。

"锅……"黄宇客看着手里的铁锅，心疼得脸都白了。

碎骨血使一锤砸裂了铁锅，正要追上来补一击，赵无极一剑从侧面斩来，逼得他回防。

"黄宇客！你的锅！"上官昭容的声音从后方高地传来——她不顾公孙先生的阻拦，冲到了峡谷边缘。

"没事！"黄宇客咬牙站起来，把裂了的铁锅往背后一挂，空手朝碎骨血使冲去。

"你疯了？没锅你拿什么挡？！"

"谁说没锅就不能打了？"

黄宇客赤手空拳，九阳灵力全开，赤金光芒从全身毛孔中喷涌而出。他一百年的生死搏杀不是白打的——没有武器的时候，他的拳脚一样致命。

一拳轰在碎骨血使的肋骨上。

"咔嚓。"

碎骨血使闷哼一声，肋骨断了两根。但他皮糙肉厚，挨了一拳反而暴怒，骨锤横扫，把黄宇客逼退。

"金锋！"

黄宇客空手接了碎骨血使三招后，猛地一招手——插在骨锤上的金锋剑自行震动，挣脱了卡住的状态，飞回他手中。

"好剑。"他握紧金锋，剑身上的龙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亮。

"再来！"

这一次，他没有用铁锅挡。他纯靠身法和金锋剑的穿透力，跟碎骨血使周旋。

一剑刺向对方膝盖——碎骨血使抬腿躲过。

一剑削向对方手腕——骨锤挡住。

一剑直取咽喉——碎骨血使终于慌了，往后急退。

"你这小子……近战比远程还难缠！"

"谢谢夸奖。"

黄宇客追上去，金锋剑如影随形。他找到了节奏——碎骨血使力量大但速度慢，只要不跟他硬碰硬，用速度耗他，迟早能找到破绽。

另一边，韩千刃和银目血使的战斗也到了关键时刻。

银目血使的银光越来越强，韩千刃已经中了三次，方向感全失，只能靠听声辨位。但他毕竟是老牌剑客，硬生生用铁剑在面前织出了一张剑网，将银光挡在外面。

"你的眼睛再亮，也亮不过剑锋！"韩千刃一声暴喝，铁剑脱手飞出——不是扔，是御剑。

铁剑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银目血使的银色眼窝。

银目血使仓促闪避，但铁剑如附骨之疽，追着他绕了三圈，最终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啊！"银目血使捂着肩膀后退，银色眼睛的光芒暗了几分。

"两个都受伤了！"黄宇客大喜，"趁现在——"

他正要追上去补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血尸。

大长老和二长老联手，竟然没能拦住这东西。血尸身上被剑阵切出了十几道伤口，但每一道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它发狂了，一拳轰碎了大长老的法宝，又一拳把二长老打飞出去。

"血尸过来了！"赵无极大喊。

血尸迈着沉重的步伐，直奔黄宇客而来——它似乎认准了黄宇客，因为黄宇客身上的龙气对它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

"又来？！"

黄宇客转身面对血尸，金锋剑横在胸前。但这一刻他心里清楚——以他现在的状态，铁锅裂了，灵力消耗过半，再来一次正面硬撼，他扛不住。

血尸的巨拳已经举起来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啊——！！"

一声清脆的龙吟，从峡谷后方的高地上炸响。

不是剑鸣。不是人声。

是龙吟。

上官婉儿站在高地上，左臂完全变成了金色——不是纹路，是整个小臂都化作了龙鳞的模样。她仰着头，嘴巴张开，发出的声音却不是人声，而是一条龙的长吟。

龙吟声如实质般在峡谷中回荡，每一道声波都带着纯粹的龙威。

血尸的拳头停在半空中。

它空洞的眼窝中，血色火焰剧烈跳动，像是在恐惧。

"吼——"血尸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竟然在往后退。

银目血使和碎骨血使也同时变色。

"龙族血脉觉醒？！"银目血使的银色眼睛死死盯着高地上那个小姑娘，"这丫头体内居然有龙族血脉——而且纯度不低！"

"二使，撤吧！"碎骨血使捂着断骨的手臂，"这小丫头的龙吟能压制血尸，再打下去我们吃亏！"

"撤？"银目血使咬牙，"任务还没完成——"

"教主说的是'活的'，不是'死的'！"碎骨血使吼道，"再打下去，太虚宫的援军到了，我们一个都走不了！"

银目血使看了眼头顶的剑网——剑阵的光芒在逐渐增强，说明太虚宫在持续注入灵力。再耗下去，他们确实会被活活困死在这里。

"……撤。"

他一咬牙，从袖中掏出一枚血色玉简，捏碎。

血光炸开，三人的身影在血光中迅速模糊。

"想跑？！"黄宇客要追，但灵力已经见底，刚迈出一步就踉跄了一下。

"让他们跑。"韩千刃走过来，铁剑拄在地上，气息紊乱，"穷寇莫追。我们这边也伤得不轻。"

赵无极从另一边走来，脸色苍白，显然也消耗巨大。

大长老和二长老一瘸一拐地汇合过来。二长老的左腿被血尸打折了，大长老的法宝碎了，两人都挂了彩。

但——

赢了。

血魔教二使、五使和一头血尸，被他们挡在了剑谷中，最终狼狈撤退。

峡谷中安静了下来。只有剑阵的光芒还在缓缓流转，血尸留下的脚印深深烙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黄宇客收了金锋剑，走到高地下面，抬头看着上官婉儿。

小姑娘的龙吟已经停了，手臂上的金色龙鳞正在慢慢褪去，恢复成人类的皮肤。但她脸色惨白，身子一软，朝前倒去。

黄宇客纵身一跃，接住了她。

"婉儿？婉儿！"

上官婉儿在他怀里昏了过去，呼吸微弱但平稳。公孙先生从后面赶上来，探了探她的脉搏，松了口气。

"没事。龙吟消耗太大，加上血脉初次觉醒，她需要休息。但她的经脉没有受损——反而被龙气淬炼了一遍，因祸得福。"

黄宇客抱着上官婉儿，低头看着她苍白的小脸。

"因祸得福……"他苦笑，"这祸可真够大的。"

他抬头看向峡谷深处，碎骨血使留下的血迹还在地上冒着热气。远处，太虚宫的弟子们正在收拾战场，搬运伤员。

红尘雪从后方的高地上滑着轮椅过来，停在黄宇客身边。

"你的锅。"她指了指他背后的铁锅。

黄宇客取下来，看着锅沿那道三寸长的裂纹。裂纹处灵力还在往外渗，但比刚才慢了一些。

"能修吗？"他问。

"能。"红尘雪接过铁锅，手指抚过裂纹，"太虚宫的炼器房能修。但修复后的锅，威力可能不如以前了——除非你找到更好的材料重新锻造。"

"那就重铸。"黄宇客把锅接回来，小心地放进背后的锅套里，"反正锅破了还能补，人活着就行。"

他站起身，看着峡谷上方的一线天。

阳光从峡谷缝隙中照下来，落在他脸上。

"血魔教不会善罢甘休。这一仗赢了，下一仗只会更难。"

"那就继续打。"红尘雪的声音很平静。

"对。继续打。"

黄宇客把上官婉儿交给公孙先生，自己走到峡谷中央，弯腰捡起碎骨血使掉落的一枚骨片——应该是从骨锤上崩下来的。

骨片入手冰凉，上面残留着浓烈的血魔气息。

"这东西……"他握紧骨片，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回去研究一下。说不定能找到血魔教总坛的位置。"

远处，太虚宫的钟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的钟声不是警报，而是——

胜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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