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魔药的选择

疲惫与麻木之下已经有点浑浑噩噩的尤里斯像个牵线木偶被提着到另外一个房间，但不知为何，即将达到那个房前，奥维突然点起了根香烟离开，只留下琼斯带着他进入，在此期间他只能看见琼斯古怪的笑容。

就在他们准备走入时，还未触碰到门的那刻，穿着银色花纹衣袍的女士迈着优雅的步伐从门内走出，不并断打量着他们两个。

“老远就闻到你们身上的烟味了，那个胆小鬼没来吗？”她对着琼斯问道。

琼斯笑着摇摇头，见状她就把目光放在尤里斯的身上。

“琼斯，这就是你所说带来极为有天赋的人吗？”她缓缓说着。

琼斯点点头；“他的灵感之高，是我所见的第一人，他甚至被冬夜教团那群家伙抓去转为食尸鬼。”

“哦?”她的双眼绽放出微光，第一次开始重视这个人来。

一旁的尤里斯默默当起空气来，他一直都在遵守着自己的职场原则就是上司说话的时候绝对不打断他们的对话，虽然他们说的话，自己完全听不懂，不过能感觉到自己蛮厉害的，这时他们又谈论到，“所以让他立刻服下也没有关系吗？喝下了那瓶东西后，他就要承诺起很多，看他这一脸茫然的样子，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还是说已经需要他这种普通人来参与进去了吗？”她微笑道。

“我们会负责的，在未来几个月里，我和奥维都会跟在他身边的。”他们讨论的声音极大，丝毫没有避忌尤里斯。

尤里斯在一旁沉默，没有说话，自己知道似乎参加了一项极为危险的职业，但他没有拒绝，在回想起昨日的那一幕后，内心隐隐约约有着渴望，自己似乎不甘于平凡。

他沉默的样子被两人看在眼里，他们同时一笑，显然很是满意他的表现。

琼斯上前用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别怕，我们会陪在你身边的。”他的眼神温暖且富含感染。

“女士，无论接下来遇到什么，我都会接受的。”尤里斯抬头看向眼前这位优雅动人的女士。

“好啊。”她踏着窈窕的步伐走进门后的空间内。

琼斯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尤里斯鼓起勇气走进，接下来里，就全靠他自己了，等进入到以后，他发现竟然还有一道漫长的走廊仿若无穷无尽，他真的搞不懂，为什么明明山洞内这么小的空间内，为什么空间这么大，这不合理！

“尤里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正在他思绪纷飞时，走在他身前的女士缓缓说道。

始料未及，没想到眼前的这人竟然说出这话，突如其来的话语使尤里斯沉默。

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好哲学的问题......

“这很重要，关乎你的未来。”她缓缓补充道 。

隧道内的空间很长，斑驳的光影照射在两人的脸上，明灭不定，尤里斯吐出了口气。

“我想活出自己的样子。”

轻笑声从前面传来，这句话看似回答了，但其实并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在她看来，或许尤里斯在回避她的问题吧。

但尤里斯很清楚，他说出自己内心的话，对于未来自己的人生而言，其实他并没有准确的答案，或许原先最大的想法是好好地过生活，不被生活的琐事所烦扰，跟她一起。

但思绪良久后，他感觉刚才那句话才是自己内心的答案。

穿过漫无止境的隧道，最终来到一个小屋前，她打开门进去，一会后，示意他进来。

“尤里斯选择你所想服用的魔药吧。”在他面前赫然展开三个瓶子，不同颜色的液体在瓶中沸腾，第一瓶中仿佛闪烁着火花的银白液体点点绽放出瓶中，第二杯里晶莹剔透的紫色液体里宛若平静的湖面一样。第三杯里流淌着斑点灰白的液体不停地变化，其中仿佛沉落着某些动物不同的残躯。

桌台前的女士优雅道：“使凡人踏上神的阶梯，成为他的信徒，拥有这种非凡能力的液体我们被称之为魔药，有什么能够让凡人一跃成为会使用种种超凡能力的门徒更为神奇的魔法呢？”她露出了那风情万种的微笑。

就在尤里斯准备凭着感觉上前挑选魔药时，女士又突然地补充了一句：“当然了，你想喝下这些东西，你得先付钱。”

尤里斯的脚步被止住了，他这个人有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那就是钱。

“多少？”他颤颤巍巍地说出，这种这么神奇的东西，想必需要很多钱吧。

“不贵，三百法郎即可。”她依旧还是那副微笑的面孔，优雅地说出那个数字，仿佛钱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数字。

刚想检查自己钱袋的尤里斯呆住，这笔钱刚刚好说到他的心理底线上，多一分不少不多，刚刚好是现在他的所有家产，本来他都想好了，要是现在太贵就不支付了，没想到的是.....

刚刚好.....

“我能提问一下，这是与刚才的选择有关的吗？”尤里斯内心暗中叹道，要是刚才的回答关乎到金钱的多少，他一定会更慎重地回答。

“没有，刚才的话语只是想看看你这个人如何。”她继续微笑说着。

......

“但是，你要是选中中间那瓶的话，我可以给予你免费的价格.”她就像一只优雅的猫咪总能知道在什么时候，能用什么方式吸引到人类。

免费？看见那般略显诡异的微笑，尤里斯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而是问起：“能跟我解释下这是为什么吗？女士。”

见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她收起那副懒散的样子，开始用另一面孔来审视他，她的身高很高几乎快与他持平，面对那双带有谨慎的黑目，她开口。

“我叫菲尔德 赫柏，你可以叫我赫柏女士。”

“至于为什么，可以让你中间那瓶魔药免费，因为你的灵感很高是被蒸汽国度直接吸入的人，我有权能让那瓶魔药免费，因为喝下那瓶魔药，你就有权利进入教团的高层视野中代表你是我们的一份子了，魔药的液体会随着人的血液一生不会改变。”

她缓缓扭动起中间盛放着火花般闪光的银白液体的罐子，他吞了一口唾沫:"能告诉我，那瓶魔药的名字吗？"

“机械师。”

“饮下它之后，你将会获得机械与金属的力量，在踏上这条关于文明之主的道路上，你能改造自己的身体徴至于完美，没什么是能比得上金属永恒，不会枯朽的美。”她推动了那瓶盛放液体的瓶子来到他面前。

“对了，你说你有一本很奇怪的笔记，能给我看看吗？”这时候她又突然说道。

虽然很奇怪，尤里斯还是从怀中掏出那本出来，他晃了晃手上的笔记，可赫柏的视线并没有因此移动，仿佛他在舞动着一团空气。过了一小会后，她轻笑一声：“你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尤里斯，来，选择你的魔药吧。”

虽然打断了选择的过程，但也让这场严肃的氛围有了缓解，这下他更坚定他的念头了。

“我明白了。”他缓缓伸出手向那瓶承装着银白色的液体瓶子抓去，他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有免费的为什么不要呢？

但是在即将伸去的那一刻，他能感受到怀中传来一股火热的感觉，这是？

他又掏出了怀中的笔记，那股炽热的感觉就是从那传来的，他拿着那本笔记发现，他越是靠近那瓶“机械师”的魔药就越是炎热，转而伸向另外两瓶魔药时，反而变得清凉起来。

这.....我要去选择另外的两个选项吗？

还是你要我选择银色那瓶？

反而是觉察到他的心意，笔记开始有了回应，在轻微地剧烈颤动，当他拿着那本笔记靠近紫色晶莹剔透的液体时，反应就越为剧烈，相反靠近奶白色液体时，反应就小了很多。

好吧，他的念头也突然没有那么坚定了。

他好好回想起，刚刚在外面所见到众人的模样，银白的眼球，漆黑的手臂反射着金属的微光，那样就真的他想要追求的吗？他又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今天已经是第几次了，他终于久违地再一次碰到选择的困难。

既然如此那他还是选择听取别人的意见吧，不，是一本书的建议。最终他把手伸向，紫色液体的瓶子。

但，这时他的大脑开始剧烈地头疼起，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一定要选择灰白班点液体的瓶子！鬼使神差下，他的手放到了灰白色液体的瓶子上。

“尤里斯，没想到你的选择就是这个吗?”赫柏女士似乎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

我不知道，别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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