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过年

新的一年倒计时……

除夕夜家家户户都围在一起吃热腾腾的团圆饭，只有常冬爷俩的生活一如既往，冷清的屋子，炉火中跳动的火苗照得两个人的影子忽闪忽闪的，容易使人犯困，小常冬就在打盹，头垂下又抬起，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除夕夜要守夜不可以睡觉，这可真折磨人。

等了好久……到了午夜时分，山的那边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小常冬顾不得穿棉衣就跑出门踮起脚尖眺望远处，总想着看清楚点看明白点，可惜是徒劳，远方空中正绽放着五颜六色的花，这一朵消散那一朵开放，断断续续，声声不息。

姥爷从屋里拿出小板凳坐在屋前点燃他的烟抽起来，小常冬见状小跑回屋里搬出姥爷给他新做的小板凳，坐在姥爷旁边欣赏远山上的烟花。小孩子是闲不住的，姥爷刚抽两口烟，一个稚嫩的声音就在耳边想起：“爷爷，为什么远方的山上会开花啊？”

姥爷长吐一口烟：“你长大后会知道的。”

小常冬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爷爷看，听到爷爷的回复，失落得应了一声，爷爷真小气，什么都不告诉他。

正当小常冬看烟花愣神之际，一个大黑影站在他面前，抬头一看是一张很熟悉的面孔，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那人也不等小常冬反应一把抱起再朝爷爷倚身行了个礼喊到：“爸，新年快乐！”

爷爷也不惊讶，放下手中的烟，对这位凭空出现的妈妈交代到:“刚回来，进屋暖暖身子。”说完就起身帮她搬行李。

妈妈用空余的左手捏了捏小常冬的鼻子：“小冬，我是妈妈呀，新年快乐，我给你带了礼物，开不开心呀，我的宝贝。”说完连亲好几下，她的笑容就跟天空中绽放的花一样灿烂，好美，好不真实。

小常冬哪有见过这么热情的人，一脸的变扭，双手使劲针扎，好久才被她放下。缓口气，常冬也帮她搬行李，毕竟来者是客。小小的人大大的疑惑，怎么会多出来个妈妈，怎么没听爷爷提起过，爷爷究竟瞒了他多少事。

回到屋里，常冬被打发到去货房捡煤炭，妈妈跟爷爷聊起这几年的遭遇，爷爷跟妈妈提起常冬这几年的成长，就这样扯起家常来。

等常冬满脸骏黑抱着满是煤炭的簸箕来到火炉旁，听到的是他们两个的笑声，他们笑的是那么开怀。

这一夜很快过去，常冬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一觉到天亮眼前是妈妈的脸庞，摸摸她的脸，好真实，原来被妈妈抱是很温暖的，爷爷从来不抱他，从记事起他就一个人睡一个屋，每天都是被冻醒的，今天就不一样，今天被窝格外的暖和，再次进入梦乡。

妈妈的到来，家里就有了过年的影子，一早起来就闻到热腾腾的饭菜在炉上，妈妈朝常冬招招手：“小冬快来吃早饭，待会妈妈带你去伯伯家拜年。”

这就是妈妈的手艺，吃到了不同往日的味道，常冬吃了好几碗直到肚子撑不下去才停住碗筷，逗得母亲哈哈笑。

常冬被妈妈叫到屋子里试新衣服，常冬两眼直放光，这些都是没见过的，一件比一件好看，件件穿起来都轻巧暖和。

穿好衣服，常冬看着妈妈美丽的笑容挪不开眼，感叹这一切的不真实。

这真是完美的一场梦，真是最快乐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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