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归室

且说苏夜辞了隐室，便看见了在虚墙前等待的李管家。试探的问到：“李管家，关于刚刚的谈话，你有什么看法？”

李管家苦笑道：“少爷，除非老爷有意，否则墙外是听不到任何声响的。依俺看，你就听老爷的安排，好好的研究下那些账本，能够今早的接受家族的产业。毕竟咱们苏府的未来可全都指望着您呐。”

“我会考虑的”小公子点了点头，知晓套不出什么便敷衍道：“父亲大人正直年壮，这些事情，有他在哪有需要我置喙的地方。”说着着闪身朝着偏院走去.

……

小院，假山依旧，倦鸟绕木，青石铺就的大地之上依旧错落的摆放着盆景。苏夜站在院前，望着熟悉有些陌生的小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赞叹道：“熟悉而又亲切的感觉。”未及他即兴吟赋一首，便见两位窈窕的女子闯入了眼帘，对着苏夜道了个日安。

苏夜瞠目，惊讶的道：“秋花、秋实，两位姐姐怎么在这里”，苏夜看着两位可爱的少女，不仅惊讶于她们的出现，还惊讶两位姐姐在他的感知之中与久远的的记忆上的映像有了明显的冲突，可以隐约的感受到在她们的周身，有一股力量在环绕。

“回少爷，老爷命我二人前来听候”秋实说着，故意顿了顿，眨巴着眼睛笑着说道，“是辅助您通关道院的考评的哟。”

“少爷恕罪，”秋花听见妹妹的轻佻，连忙请罪，并拉着秋实的衣袖，屈膝道，“道院的选拔难度并不低，老爷命我们前来听命处理些杂物，尽可能的为少爷扫清身外的干扰。”

“谢谢两位姐姐了，”苏夜想起了一玩的曾经，开心的回应道“两位姐姐，不如先暂住西室吧，近些，晨起的时候也好多贪会懒觉。”

“全凭少爷吩咐”两姐妹对答，似乎对这般安排并不是很在意。虽后便退下，转而布置居所去了。

苏夜也松了一口气，毕竟毕竟他多年未见女子了，总是被一些女孩包围略微有些不适应。环视庭院一周，他走进了院墙，来到了自己的居所。苏夜满心感慨的轻抚了抚房门，像是再对待一位许久未见的友人，也确实如此，或对旁人来说，只是半天未见，但对于他来说，已经好像度过了近十个春秋了。

双手微微一用力，“吱呀”木门洞开，夕阳映射进来了小屋，给平静的小屋平添一份静谧，他被眼前之景感染，恍惚间又回到了唯一颠上，山巅清寂，晨钟暮鼓，隐约的讲道之音似极远，友似极近，引起了苏夜对师傅的思念。不可知之地，道人似有所感，略微掐算，便已然明了全部，只是为一段师徒因果，他轻摆动扶尘，周遭便出现了一道道空间缝隙，在之后，光亮逐渐消退，四周重归于永寂。苏夜也在追忆之中牵动了神思，灵台泛起乎明乎暗的星火，在星火重归沉寂的那一刹，灵台突然泛起亿兆神光，驱散不可述之雾，拂拭亮湛清的灵台，点燃了心火。

“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染尘埃。”苏夜清醒过来，似有所悟，不由自主的口占佛偈，念罢又觉得颇为不妥，又补了一句“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整理了一下所悟所得，苏夜先便发现，灵台纯净、仙基已筑，这虽是好事，但新的矛盾又爆发了。以往不敢去回忆，只能被锁入记忆深处的恐怖再次爆发：山高亿屻，皆为累骨堆叠，海灌百川，尽是血江孽河。山颠的亭台楼阁，似乎是宇内最正常，安全的地点。不知是哪里，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唯一峰。

苏夜晃了晃脑袋，不愿再去回忆，那些莫名的东西，只是在脑海中不断构建师傅挺拔，伟岸的身影，不断的去美化梦境，想要以美梦代替污染，想要以思想去钝化回忆。

许久，身边传来喜鹊般的清鸣：“少爷，少爷，对道院的入门考核有什么计划吗？”

他笑了“哦，是秋实啊，还没有呢，我只知道必须要获取入学资格，其他的还要靠秋实姐姐的多多帮衬那。”

“我做事，你放心”秋实自信的拍着胸脯，恨不得担保考进道院不过尔尔，“只要你能按照我和我姐为你制定的计划，那还不得手扇皋县世家，脚踩邕州仕子。”

“哈哈哈，是极，是极！”苏夜不禁为她的童趣感染，打趣道：“有实姐姐在一定能够旗开得胜，斩获桂冠。对了，秋花人呢，不会还再忙着收拾你们两人的房间吧。”

“可不嘛……”秋实刚要继续吹侃，一只素手便伸了出来，掐住秋实的耳朵“唉，唉，痛，别揪我耳朵。姐！亲姐！”

“打扰少爷，少爷恕罪，”秋花，见妹妹吃痛还是不自然的减轻了力道，对着北方欠身“幼妹顽劣，不懂得礼数，给少爷添麻烦了，我一定会好好管教她。”

“不用，不用，秋实姐天真烂漫，能陪我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舍得打骂她。”

“还不快向少爷道歉”秋花不敢逾越，催促着。

“对，对，对不起。”秋实迫于姐姐的压力向苏夜道了歉。

“哈，哈，不用道歉”苏夜宽慰着两位许久不见的朋友“正好，我刚刚被一些烦扰的事情啊所纠缠，实姐姐一来，那些烦心事早就抛开至十万八千里了，按道理来说，我还应该专门感谢一下实姐姐的帮助。”

听到这话秋实一脸神气的睨视了一眼姐姐，挣开束缚，别过脑袋表示：本大英雄不想理你们这些不了解我的人。

苏夜看着秋实呆萌的样子先是一愣，便是再也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秋花见状也是羞赫的低下了头，表示对自己的傻妹妹已经是无能为力了。

秋实倒是对二人的反应满是不解，回过头来打岔道，：“姐姐，快讲讲，我们该怎么准备道院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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