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非气非法非炼体 是气是法是修身（上）

尽管听母亲和旁边照顾我生活起居的阿姨口中得知，我出生时异象频生，我的那个便宜老爹为了保护我们母子俩，至今仍生死不明。

但至今为止，我没能表现出任何一点不同，甚至身子骨要比同龄人弱很多，而我的便宜老爹也始终未有消息，或许已经为了我死了吧。

“姬凡，快起来准备收拾了，这么重要的日子你还能有心情睡得这么开心。”

听这声音我就知道是我那絮叨的妈，便埋头继续大睡。

“还不起来，再睡就叫人抬着床见你朋友。”

“啊......困死了，这就起。”身为一个非典型魂穿现代人，五点半属实是太早了点。

转世也遇造化弄人，本看着庭院大投胎到这家，没想到刚生下来就家道中落了。甚至还得小心外人盘问。

洗漱完后，时间还早，便好奇起了今天的流程。

“娘，今天的流程是什么样的呀，难道是少男少女摸着水晶球感受自己体内的能量属性？还是会有什么设备能觉醒我的潜在伴生武魂？”

听完我说的话，那女子笑的前仰后合，道“小孩子家家的，哪儿想出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方式。你听过一个习俗叫抓周嘛？就是......”

抓周？听到此，我整个愣住了，和着一个百花齐放，又能施法又能练气的世界，就单纯靠抓周？满脸的错愕倒误让老娘以为我没听过，更详细的讲解了。

“比如那里放一些东西，可能是斧钺刀叉，琴棋书画，又或者是经史子集等。到时候会一一给你展示，而那个最吸引你的便是你的方向。”

“就......就这么敷衍？万一我后来这方面天赋不佳呢？或者我后来喜欢别的了呢？”我急切问道。

“那就换一条路咯，何必在一处嗑死。而且自古也不是只能选择一个，大量的能人异士都身怀多种绝技。如果凡凡对好多个东西都感兴趣，没必要担心的，我相信我们家凡凡能有天赋学习多个的。”

尽管有老娘的亲切解答，我却总觉得有些失落，神仙大陆，没有神器，没有魔法觉醒，也没有斗气功法。

强打精神道，“那娘亲，您选择了什么路？”

听闻我此话，老娘突然表情严肃的板直了腰，道：“娘亲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你长大了，娘亲会告诉你的，但希望永远不要有用到的那天......”

若是一般孩子，便就此作罢，我两世为人，岂能不知期中定是另有隐情，便开始磨了起来，“告诉我嘛，你是我的亲娘，亲娘怎么能对自己的孩子有隐瞒呢~快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

看我这般模样，老娘无奈的道：“娘保证，有一天会告诉你，好不好，我的好凡儿，娘可以告诉你，是一个能让你转危为安的宝贝。”

此等回答让我隐隐猜到，或许是某种逆天改命却又反噬极强的能力，但老娘话已至此，显然任我怎么撒娇纠缠，娘亲都不会告诉我了，便就此作罢。

“那...姨姨呢？”既然无法知道老娘的技能，我自然便是换了攻击方向。

“你倒是好奇心重，你也不想想，每次你生病，是谁给你治的。”

我这是才想起，确实，小时体弱多病，每次生病尽管老娘永远担心的在身旁照顾，但不论煎药还是喂药，都是由玲姨照料的。之前还以为只是老娘做饭难吃，害怕烧火把药烧坏了。

“那...你给我治病不用问问我感受？不用给我切脉？不用看看我舌苔之类的？”

“小小年纪懂得挺多，但是就公子你那么轻的病，姨姨我看一眼就知道了。而且整日居住，还能不知道公子的情况吗？”

“姨姨竟然这么厉害。”

“这才算什么呀，天赋高的药医被人称作丹师，听说吴地有丹师炼制的药物能起死人而肉白骨”

正聊时，院外突然传来呼声。

“姬凡~我们该出发了，一起去吧。”

门外传来一声稚嫩的呼喊，循声望去，能看到一群小孩正站在门外东张西望，为首那小男孩便是呼喊之人。一副虎头虎脑的样子，虎背熊腰，螳螂腿。

“凡凡，中行壮他们来叫你了，快一起去吧。”

“好，知道了。我这就去了......”

“这小家伙，怎么听到后反而这么失落，别人家的孩子都是满心欢喜的赶着去呢。”

“谁知道呢，咱家公子，自小就和同龄小孩不一样，看起来倒像个小大人似的呢。”旁边一直跟着的侍女答道。

来此地三年，身边仆从几乎全部遣散，或是出嫁或是归家，每有人走，夫人都会把贴身的东西送一件给下人，从发簪、手环，到衣物香盒。原本的大户夫人，早已看不出半分的富贵，除了偶尔言谈举止，让人看出其必是大家闺秀。

等所有能送的都送人后，只剩下这一个仆人无物可送。母亲愧疚的说起此事时，玲姨却跪在地上，祈求母亲不要赶她走，说自己别无它求，既已卖于贵府，便只想侍奉夫人母子一辈子，再无他念。

......

“姬凡，你想学什么本领？”中行壮问到。

“嗯......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毕竟凡凡从小就在咱们村子里，没看过那些好玩的东西，到那儿之后，一定就能知道了。”跟在凡凡身旁的一个女孩说道。只见她小脸白润，身材苗条，此时正一脸认真的开导着姬凡。

“嗯嗯，岑儿说得对，不用急的。”

“不许你叫我岑儿，你要叫我胥岑，只有凡凡可以叫我岑儿。”那姑娘嗔道。

嘿嘿，中行壮讪讪一笑，道“我想要学枪刷刀，大丈夫在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舍我其谁。”

“我想学制衣，到时候村里的人都能穿好看的衣服。”胥岑开心的说道。

一伙人叽叽喳喳边走边聊，一路上好不热闹，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村子中心。此刻，这里已经聚集了十数个小孩。

“哼，都是姬凡，要是凡凡能再起的早点，咱们就能第一个到了。”

“这不关凡凡的事，你也出来的好晚。”

“哈哈，我的错壮哥，我以后一定早点起床。”听到胥岑替我辩解，感觉认错。或许是这村里的孩子都壮如硕牛，我这样一个体弱多病的病秧子，反而成了病美人。

大概又等了一刻钟后。

“都静一静，孩子们，都静一静。”一个看上去有四十出头的长者站在一个高台上，维持着秩序。

“今天便是诸位启灵的日子，你们当中的有些人或许会第一次感受到体内蕴含的蓬勃力量，或者会感受到自己某一领域的特长，亦或者开启了法术的一生。我相信......”

怎么到了异界了还有领导讲话的这种环节啊......

“除此以外，这次启灵还正逢墨派弟子迅游到此，到时如各位又意愿走奇工异匠道路，定要好好来此，向你们的前辈问候请教。”

“墨派...莫不是......”

“下面，启灵仪式正式开始！”

随着最后这句话的落下，我一个机灵，意识到了，这一刻终于来了。虽然已是没多少期待，但还是好奇，究竟怎样才算是契合，怎样又算得上有天赋呢。

“记得看清想要觉醒的方向，别走错了，不认识字的可以请教旁边的大人。”

力量专精，奇工异匠，内力气功......

我看向一个个方向，踱步不前，我实在不知该选什么方向，更不要说像老娘期待的那样对多个方向感兴趣了。

随着一个个同龄人奔向自己希望的方向，长者看到了站在原地的我，问道：“姬凡，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哈哈哈哈，小兔崽子，心气还挺高嘛，不从下手吗？”

呵呵，我哪里是心气高，我是单纯的都无感啊。

“那你就一路上一个一个看吧，这一路没有就去下一路。”

“谢谢伯伯！”

回复完，我选择了内力气功方向，毕竟穿越小说里，都是上来就天赋异禀，然后学了之后机缘巧合的各种拿秘籍，成为人生赢家。

进去后，看到里面有两波人，临近一波人人盘腿而坐，根据前世小说经验，这就是练气斗气之类的了，而稍远处那一拨，几个男女围绕着一个妇女，听着她吟唱些什么。

不过片刻，便能看到练气这一群孩子，有几人周身散发着肉眼可见淡淡的气体波动，似是在火苗上方的空气波动那般。

原来是在指导下，看能否引导自身的炁，若是能做到便是有天赋。

刚想明白，却看远处那波同龄人，也开始有一学一的吟唱起来，大概是法术咒语吧。不一会儿，便看几个孩子的指尖处凝聚出水珠。

好有意思。

“姬凡，你怎么才来。快坐下，我再说一遍周身炁的运行周天。”

“哦...哦，好。”

我坐下后，有样学样的盘腿而坐，放空大脑，尝试内窥周身。仅数息，我便感受到了体内的炁，听着旁边男子对炁的要求和讲解，逐渐运行起来。因为闭目，我自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而此刻的外界众人，正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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