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集：舔狗诞生

记爱钱专属出场BGM《青衣DJ阿泽版》

光刻机“能穿越时空的时光机，同时也能修复，全世界仅此一台，据说好像在哪个博物馆里”

最近有去相亲，所以可能会推迟更新

记爱钱泡了两杯茶，轻轻叹了口气，率先开口“王阿姨，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心累。我慢慢想明白了，人越是迫切想要找到伴侣，往往越是求而不得。单单靠着房车、高额彩礼堆砌起来的关系，本质上只是一场交易。对方看中的是我手里的条件，不是我这个人，这样的婚姻，很难有真心。”

王媒婆闻言，当即摇了摇头，并不认同他这套想法，语气带着常年说媒的笃定“哎呀小记，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讲，哪里是什么交易？依我看，问题根本不在房车彩礼上面，纯粹就是你聊天话术不行！”

“很多次相亲，姑娘一开始印象不差，最后聊着聊着就冷淡了。不是条件不够，是你不会说话，不懂怎么拉近关系。”

记爱钱“拉近关系？”

王媒婆往前坐了坐，苦口婆心地劝导“小记啊，听阿姨一句劝。你得沉下心好好学学聊天技巧，学着多讨好女孩子，懂得哄女孩子开心。女孩子都是需要情绪价值的，嘴要甜、会体贴，愿意顺着对方，只要相处氛围到位，缘分自然就能成。”

小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头微蹙“可是我先后见过不少姑娘。一见面最先打听房车、彩礼底线。我拿出全部条件去满足，依旧很难换来平等的相处。如果只能依靠物质兜底，再靠着花言巧语勉强维系，这种感情根基太虚。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互相欣赏吗？”

“欣赏不能当饭吃！你要学会当舔狗。”王媒婆摆了摆手，“现实相亲市场摆在这儿。物质是敲门砖，聊天手段就是铺路石。同样条件的小伙子，会聊天、会哄人的，早早结婚；像你这样老实本分，直来直去不懂得变通的，一拖再拖。

不要总想着质疑是不是交易，先改变你自己。多练习怎么聊天，学会迁就、讨好女孩子，把人情世故摸透，相亲成功率才能上来。”

记爱钱沉默片刻，望向窗外。他不否定媒婆看见的现实，可心底始终觉得有问题，靠讨好与物质换来的陪伴，终究很难抵达真心。两个人观念不在一条线上，一番交谈，谁也没能说服谁。

王媒婆把女孩资料留在桌上：“你好好考虑一下，下周有空，我安排你们见一面。这次见面，千万记得说话多动动脑子。”

说完，媒婆起身离开，客厅只剩下小记一人，望着桌上那张相亲资料，久久没有出声。

街道上灯火通明，记爱钱一个人在街道上散步，脑子里一片空白，对未来的迷茫，对过去的无知，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初中的时候就应该赶紧找个女朋友直接结婚算了，现在也不用这么麻烦到处相亲找老婆找不到，出了社会才发现，女的真的少，就算有也是结过婚的，年龄太小了的，要不就是老阿姨。

夜风一吹，记爱钱打了个寒颤，脚步反而慢了下来。

路边的霓虹灯一闪一闪，他沿着路灯一盏一盏往前走，影子被拉得老长，路过一家奶茶店，靠窗一对小情侣头凑在一起分一杯奶茶，女生笑着捶了男生一下，男生又赶紧把吸管递回去，记爱钱看了两眼，没停，心里却不是滋味——他羡慕的从来不是那杯奶茶，是那种不用算条件、不用掂量彩礼，光坐在一起就开心的样子。

他在路边台阶上坐下，掏出手机翻了翻相册，又锁屏，再点亮。

“初中那会儿懂什么啊。”他自己笑了一声，“那时候愁的是作业、是考试，谁能想到十几年后，坐这儿发愁找个老婆。早知道……早知道也没用，就算重来一遍，结果也还是一样的。”

她说的真的对吗？会说话的人真的进展快吗？靠哄、靠舔、靠房车堆出来的热乎劲，哪天条件不顶用了，人是不是也就散了？

他要的不是一个被条件吸引来的人，是一个看清他木讷、看清他普通，还愿意留下来的人。

“算了可能是我太挑了吧。”他把外套拉链拉到顶，“但让我装成另一个人去换一桩婚姻的话，还不如保持现状。”

正在思索间，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我说你呀，长得这么丑，就不要祈祷自己以后会有对象了”

记爱钱听到声音后愣了愣，然后回头看向声音来源，来人正是秦柒柒，此时的秦柒柒表情僵硬，已经没有了青春少女的活泼感，朝着记爱钱伸出手，“差不多该上交你这个月的工资了”

记爱钱看着她，不说话，秦柒柒继续说道“是你自己转账，还是我动手然后逼你自己说出来”

记爱钱“柒柒。。。。你。。。”

秦柒柒谄媚的笑着“反正你这种人也没有老婆，除了抽烟喝酒之外再也没有别的消费出处了，倒不如把这些钱都用来接济我们这些穷人吧”

记爱钱气的“你的意思是要我扶贫，让我做你的舔狗”

秦柒柒笑着“好像也不是不行，只要有钱的话就可以过上更好的日子，记爱钱，你是一个好人，所以你就为了我们这些穷人再做一次好人，可以吗”

记爱钱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默默的拿出手机“转给你了”

秦柒柒表情木讷的回过头，抬头看着夜空，眼里竟然流出了眼泪，然而并没有多做停留，下一秒开车离开，后视镜再次偷看记爱钱两眼。

记爱钱拿着还亮着转账成功页面的手机，指尖还停在屏幕上，风卷着路边的灰尘吹到脸上，他半天没回过神。

钱转出去的那一刻，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心软可怜她，还是刚刚被王媒婆一通话说得心里憋闷，下意识想顺着别人的期待，做一次别人口中“愿意付出的好人”。

车子引擎声越来越远，尾灯融进车流里消失在拐角。

她刚刚掉的那滴眼泪？

她的表情一直是僵硬的，索要钱财的时候笑着，转身离开的时候才落泪，那眼泪不知道是愧疚，还是身不由己。

他慢慢收起手机，重新靠回冰凉的台阶上。

刚才王媒婆劝他，要会哄人、要学会讨好、拿物质铺路才能换来一段关系。他本来心里是抵触的，不想靠伪装、靠堆条件换陪伴。可刚刚秦柒柒一开口，他还是下意识妥协了。

难道真的像媒婆说的？想要靠近别人，就一定要交出自己的东西吗？

他想起奶茶店里那对分享一杯饮品的情侣，他们之间没有谁逼着谁转账，没有谁在伸手索要。

而他呢，要么就是相亲桌上，开门见山房车彩礼的盘问；要么就是此刻，秦柒柒带着僵硬的笑脸，来向他伸手。

“好人……”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轻轻苦笑。

做好人，就要源源不断往外掏钱接济别人？就要变成别人口中的舔狗？

夜更凉了，路上的车子来来往往。

他没有立刻起身回家，就坐在台阶上，盯着秦柒柒车子消失的方向。后视镜里那匆匆的一瞥，他看懂了，她好像也并不想这样。可生活推着她，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找他拿钱。

他本来期待的感情，是互相欣赏、彼此惦记，不用刻意讨好，不用拿金钱去换陪伴。

可今天一晚上，从和王媒婆聊天，再到遇上秦柒柒，现实一层一层压过来，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想要的那种真心，到底存不存在？

过了很久，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相亲资料还安安静静躺在家里的桌子上，下周还要赴约。

他不知道下周见面的时候，自己要不要学着王媒婆说的那样，学着说好听的话，学着迁就讨好。

他只清楚一件事：刚刚转给秦柒柒的那笔钱，买不来她的真心，也填不上自己心里空落落的那块地方。

远处的霓虹灯依旧不停闪烁，《青衣》的旋律好像还在脑海里循环。那台传说里可以穿越、修复一切的光刻机，终究只存在故事里。

他心里那些拧巴、迷茫，没有机器可以一键修复。

记爱钱看了一眼余额，已经一分都没有了，这才想起来明天吃饭怎么办，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古装的老头站在街道上，正笑眯眯的对着他招手，记爱钱认为只要自己假装看不到，老鬼就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为了确认对方是不是已经离开，他在次睁开了眼睛，让他绝望的是这个老鬼还是原封不动的站在那里，此时他已经无法克制住内心的惶恐，只能惊慌失措的向街道跑去，“有鬼！！！”

此时的记爱钱已经被吓的瞠目结舌，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火速逃离，但是他不知道这个穿着古装的老头还会瞬间移动，不管他往哪个方向奔跑，老鬼总能抢先一步拦住去路，再跑了十万八千里之后小记精疲力尽，可是不等他稍作休息，老鬼又一次站在了他的面前，此时爱钱知道自己是瓮中之鳖，为今之计就是尝试和老鬼沟通，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记爱钱哭着脸吼道“你干嘛来抓我，我什么也没干”

老鬼“老板你是本地人吧”

记爱钱“不，我不是老板，不过我是本地人不假”

老鬼一听眼睛都亮了“你们本地人一定很有钱吧”

记爱钱“谁跟你说本地人都是有钱人的”

古装老头歪了歪头，一身灰扑扑的旧袍子跟着轻轻晃，脸上那股笑眯眯的劲儿一点没变：“哦？原来是这样，我听旁人说此地本地人家底厚，随手就能拿得出钱，我还想着来讨点好处呢。”

记爱钱愣住了“鬼还缺钱？”，本来以为是索命的恶鬼，搞半天这老鬼是奔着钱来的？他吐了口唾沫，胆子稍微回来一点点，苦着脸摆手“那都是瞎说的，有钱的是少数，像我这样的多的是，两手空空。”

老鬼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又笑了“既然没有现成的钱，那换个法子也行，我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你要不要？”

记爱钱心里咯噔一下，警惕起来“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你要拿我什么换？”

老鬼慢悠悠开口“不用性命，不用寿数，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就行，今夜你去乱葬岗，有一口棺材没有被埋入土堆，是暴露在外的，你只要把上面的符纸揭去就行，记得打开棺材，里面有一本技能书《五鬼运财术》学会了就可以驱动鬼魂帮你赚钱。”

记爱钱点点头觉得划算，伸出大拇指给老鬼点了个赞，说了一句“哟西！哈哈哈哈！大佐的肯定！”

老鬼仍然笑眯眯的说道“那么鬼魂们就静等老板的归来了”

说完转身走了几步就消失了，记爱钱这才回神，问道“哎！你人呢？你为什么总是叫我老板呢？哎哟，我不是老板，我只是一个打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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