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又一次发狂

李玄讨伐夜国得胜，骑着战马而归。只见裘灵霜早在城中与百姓一起等候，今天的她同样打扮可人。如今自己战功显赫，终于可以回来好好面对她，将心中之情诉说。

突然，李玄眼中似泛起一层血雾，周遭人的声音愈发明显，而更明显的是他们的心跳声。李玄直勾勾盯着裘灵霜的脖子，她本生得雪白，而脖子的曲线更是玲珑有致。李玄眼睁睁看着自己咬上裘灵霜的脖子，看着她的眼角落下绝望的眼泪，慢慢没了呼吸。李玄并不打算放过其他百姓，他像野兽一般在百姓中蹿袭，所到之处皆是尸体。最后，李玄望向角落下剩下的一个婴孩，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不要！”李玄被惊醒，发现自己的手朝上伸着，拳头是握紧的，似要拽住梦里那个疯狂的自己。

夜国与自己发狂杀人的事情恐怕会成为李玄这一生的梦魇吧。

自李玄杀人已经过了多天，他一直在山上徘徊，希望能找到通往古国的路，然而道路变化极大，李玄终是没能走出来。

李玄甚至觉得，在自己死后不久，古国就已经被其他大陆的强国消灭了。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穿过丛林，闯进李玄的耳朵。

大概是肌肉记忆吧，李玄在听到这呼救声的一刹那已经迈开腿往这声音的方向跑去。一分钟不到，李玄已经赶到了现场。

只见一辆车旁，躺着两具尸体。而一个妙龄女子，刚被三个蒙面男子绑上车。

未免徒添麻烦，那三人并没有理会李玄，立马将车发动，准备逃跑。

李玄不禁感叹，夜国竟有如此先进的马车，竟然不用马都能够自己前进。

“夜国除了控尸之术，竟还有这等邪门的法术，当初真该先将夜国剿灭。”

李玄顺势一起，跳到了行进的汽车之上，欲一拳将汽车打碎。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敲击，这车顶只是有些许凹陷，李玄总以为是夜国法术加持下的马车过于坚固，其实只是他数百年的修行停滞，本事早就大不如前罢了。

“哪来烦人的东西，去死！”车内的人终于被激怒，直接钻出窗户用手枪对着李玄射击。

只听“嘭”的一声，李玄倒地，倒在了马路之上。他望着天空，这天气跟自己被击杀的那天一样，风与云不会静止，他的死终究只是世界的一撇。

不甘心呐，自己当初被敌人碾压而死，如今又死在区区夜国人的暗器之下。突然，李玄眼前似泛起一层血雾。他知道这种感觉，是他当初发狂杀人时的感觉，也是他梦里失控时的感觉。

不能，我不能变成这样！李玄拼命压抑着这份不知名的力量，他不想醒来之后看到的再是满地尸体。

然而，这血雾终是盖过了他的眼睛，他的理智也被掩埋，但因此，他的速度也得到了很大提升，虽与自己的巅峰时期还有很大差距，不过追上车也是够了。

车上的三人正为自己绑到妙龄女子而兴奋不已，甚至还哼着小曲儿，吵嚷着回去后要庆祝一番。却在倒车镜发现那个本该被他们射死的男人，正在逐渐追赶上他们。

而这个男人半弯着腰，双手呈爪状，原本眼黑的地方被一种白色所取代，只剩下中心一点黑。

“怪物啊！怪物啊！”开车的家伙加快了马力，势要摆脱这怪物般的李玄。其中胆子稍大的一人，还是探出头想用枪把李玄射杀。

一颗颗子弹打进李玄的身体，却不见他的动作有些许停顿。李玄一个瞬闪，竟已出现在汽车之前，而他硬生生将汽车挡住了。

车上三人这才终于被吓到，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谁能想到碰上李玄这么个硬茬，而且自己连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狂化的李玄并没有给这三人一点思考时间，跳上车前盖，一手就粉碎了挡风玻璃，前排的两人就这么被硬生生掐死。而剩余一人，也在下一刻被出现在车门边的李玄绞杀。

还剩下的，就是车内那个已经晕厥过去的女孩。发狂的李玄闻到她身上隐隐散出的具有致命香气的味道，于是将她头上套着的麻袋扯下，要“享用”这顿美餐。

可当麻袋褪去，映入眼帘的面孔却让他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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