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皇祖父！皇祖父！您说您喜欢雪天。快看房外，下雪了，与孙儿一同去玩吧！”

这说话的孩子，乃是九牧国三公主齐羽溪，在众多皇子公主中就她与太上皇最亲近。太上皇本是不喜欢孩子的，可不知怎的，独独与这位公主亲近，可能是这位公主出生时正值五月，祈玉殿的那株鸢尾兰在小公主出生的同时绽放出了那年的第一朵花吧！

“溪儿啊，多久没来看皇祖父啦，是不是不喜欢皇祖父啦。老啦，老啦。老到连溪儿都不愿意来看我这老头子喽。”齐渊带着有些委屈的语气说着。

齐羽溪听到自己的皇祖父说这样的话，也委屈的说道：“皇祖父可莫要误会了，溪儿不是不愿来看您，只是最近塾师布置的课业太多了，溪儿这才没能来看您，皇祖父不要生气了嘛。”说着，便抓住了齐渊的手撒起了娇。

“嘿嘿，皇祖父在怎么生气也不会生溪儿的气啊。”齐渊捏了捏齐羽溪的鼻子，宠溺的说道。

听到这话，齐羽溪这表情也从之前的委屈变成了欢喜。“我就知道，皇祖父是绝对不会生溪儿的气的。”

“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齐渊指着齐羽溪宠溺的说道。

“对了，皇祖父，这世间有那么多气候，您为什么偏偏喜欢雪日啊！雪日那么冷，若雪下大了，覆盖了青松梅花，一片白茫茫的，看不到一点颜色，无趣的很。”齐羽溪一脸疑惑的问着。

“为什么喜欢雪日，大概是因为她来时是雪日，去时也是雪日吧。”齐渊的表情变得温柔。

“她，是谁呀，您很喜欢她吗。既然您那么喜欢她，哪她又为什么要离开呀。”齐羽溪又是一脸疑惑。

“她，是你皇祖母，关于她为什么要离开，因为我无法留住她，无法留住她呀！”齐渊眼中闪过了泪光。

“若不出意外，您当时应该是皇帝吧，既然是皇帝，权力那么大留住一个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丫头啊，你还小，等长大了，自然而然的就懂了。”齐渊的一句话结束了话题。

“好不愿说便不愿说嘛，老拿我是小孩子说事。”齐羽溪嘴里嘟囔着。

“好啦好啦，不打扰您了，溪儿还有课业，先行告退。”齐羽溪行完礼便退下了。

齐渊在齐羽溪离开后，看向门外，门外的雪格外的大，如似她离开那日的雪一般，可那日的的痛苦他不愿再次感受，只有他知道她对自己有多重要。

正想着呢，张内监就端着热茶进来了。

“奴才看陛下这神情，这是又想起沈皇后了吧，恕奴才直言，皇后已离世五十年了，过完下月初八，您就满七十七，不能总这样念着呀。”张内监说跪在地上说着。

张内监齐渊身边的老人了，他是沈映瑶离世前一年送给齐渊的。

“这么快就五十年了。她在那会不会孤单，会不会受欺负啊，会不会……”话还未说完，齐渊便开始了剧烈的咳嗽，张内监发觉是门还开着，便想去关上，却被齐渊抓住了手腕，示意不要关上，接着就让张内监退下，自己便走到门外，命人搬了椅子和小桌子，坐在外面赏雪。

又过了一会儿，齐渊累了，便回到了床榻上躺着，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恍惚中，他看到沈映瑶站在床榻边向他伸出了手，他想触摸，但怎么也碰不到，他用手撑着地，半个身子都离开了床榻，过了一会，沈映瑶消失了，齐渊撑住地的手一松，整个人都掉下了床榻。

外面的风吹开了紧闭的窗户，白雪随风飘进窗内。

“映儿，真的下雪了，你为什么不愿到虎头的梦里来看虎头，虎头真的好想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齐渊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泪珠落地的同时，齐渊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对不对，不应该这样写，应该……

看向外面的雪，齐渊不禁再次想到了他的沈皇后。忘了介绍，所谓沈皇后，就是齐渊的结发妻沈映瑶，齐渊极其爱她。可惜，沈映瑶在齐渊三十三岁时因郁症永远的离开了齐渊。但是对于沈映瑶来说，离开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齐渊这种人的爱是偏执的，沈映瑶活着的时候会觉得沈映瑶会不爱他，在沈映瑶死后又后悔自己的偏执，这种人是真的有点恶心在身上的。

吐槽结束，继续咱的故事。

看向外面的雪，齐渊不禁再次想到了他的沈皇后。那年冬日，格外的冷。她来泠京那日，天上下起了大雪，她一袭青衣，坐着从她那所谓的故国赶来的马车来到这里，进了泠京城，便换乘了齐渊父亲顺清帝让人所备的马车一路进了皇宫，当时的齐渊出于礼数，早早的就在朝堂上等着了，可当日不知怎的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第一次见面就不欢而散。可谁也未想到，第一次见面就闹得这么不愉快的人最后竟会走到一起。但又貌似，第一次的不愉快也为最后的结局做了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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