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梦想被催熟

高一结束的那一年，奶奶生病了，因为糖尿病引发脑出血。我知道的时候，奶奶已经出院在家了，妈妈告诉我事情的经过，因为二伯在过年的时候，听奶奶说家里的老房子起过一次火，二伯担心爷爷奶奶，直接许诺要给奶奶盖新房子。

奶奶是一个特别爱显摆的人，她这一辈子都在和 别人比，如今老了，二儿子又想要给她盖新房子，奶奶自然不能把这个好消息放在家里，她告诉了村子里的老姐妹。

可一晃，半年都过去了，盖房子没有下文了，村子里的人都在问奶奶：你家房子什么时候盖？妈妈说应该是老人上火了，早晨刷牙的时候，突然倒下了。

爸爸和妈妈把奶奶扶上床的时候，奶奶已经小便失禁了，120过来把奶奶接走了，因为血压和血糖有点高，直接导致了脑出血，出血点不在关键位置，奶奶没事，这也是万幸，因为不想让我分心，所以妈妈没告诉我。

奶奶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巨人，她很能干，没有头疼脑热，也不吃止痛片，可她病了，我很难过，我想的是奶奶什么时候能看到我出息，我什么时候把我挣得钱，在过年的时候给奶奶，奶奶还能等到那一天吗？我之所以如此执念，可能就是想让奶奶看的上我吧，可能是看到姐姐过年给奶奶钱，奶奶高兴的样子。

妈妈说，大夫告诉他们，奶奶的情况不太严重，但也只有七年左右的时间了，我知道这个数值之后，瞬间安心了不少，想着奶奶可以等到我大学毕业，我可以挣钱给奶奶花了！

奶奶病了，让我更想要认真学习了，因为一切都在倒计时，可江浩也出事了。

江浩每天就想着怎么能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林娜成为了专业的转话筒，我和江浩在学校的不同的角落约会，旧教学楼的拐角处，那里也是我们最喜欢的约会地点，因为足够隐蔽，熊猫主任不会去。

我壮着胆子问了江浩于紫萱买避孕药是怎么回事，江浩说：于紫萱故意在我面前挽起他的手，他虽然没有准确的看到我，但是从于紫萱的举动也大概能猜出来了，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见我，就赶紧走了。

于紫萱和江浩走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她突然抱住了江浩，她说：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江浩不是纯情少男，他知道于紫萱指的是什么，他生气了，不是生气于紫萱的话，是生气的觉得自己害了于紫萱，江浩走了，把于紫萱扔在了原地。

事后，于紫萱为了能彻底的得到江浩，去药店买了避孕药，她假装感冒要去挂水，先去了诊所，就是我们学校附近的春和诊所。

到了中午，江浩给于紫萱送饭，来到了于紫萱的独立的挂水间，他一进门就被于紫萱给拽住了，于紫萱把门反琐之后，就开始脱衣服，因为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都很顺利，于紫萱赤身裸体的出现在江浩面前，江浩一整个蚌埠住，他长这么大也没经历这样的场面。

挣脱了束缚，江浩落荒而逃，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江浩就和于紫萱分手了，他说：她赤身裸体的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竟然想到了你，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也不能再害于紫萱了。

江浩说完之后，我沉默了很久，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和能接受的范围，我找不到任何的语言去形容我内心的感受。

我和江浩的生活是没有仪式感的，就像老夫老妻一样，如今日子平淡的与白开水一样了。

其实，我一直以为江浩是正人君子，他是柳下惠，但是他的表现可与我想的大相径庭，他自从向我讲述了于紫萱的行为之后，江浩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他开始牵我的手了，江浩的手很大，我被他牵着的时候，就像是一个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翻滚，我兴奋的像小狗见了骨头一样。

江浩第一次抱我是在学校旧教学楼的拐角，说实话，没有太多的感觉，没有兴奋，没有紧张，对我来讲他的手比他的怀抱更有吸引力，倒是江浩紧张的要命，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臂在颤抖。

我和江浩很多的小动作都是在晚上进行的，就像是高中早恋是不能见光的一样，我把江浩藏了很多年，以至于上了大学我都不敢在爸爸妈妈面前接江浩的电话，只能维持着高中时候的习惯在被窝里回他的信息。

我和江浩的初吻也是在一个不起眼的晚上，晚自习下课之后，大家都陆陆续续的回寝室了，我和江浩散会步，可时间不能很长，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洗漱时间，因为江浩我只能快马加鞭把洗漱时间压缩到15分钟，也不能洗头，只能两天一光顾学校附近的理发店，花5元钱洗头。

江浩会刻意的控制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我知道他是不想打扰我学习，可是他的存在已经影响到我了，地理老师知道我和江浩的关系，上课的时候总爱找我回答问题。

初学地理的时候，地球的公转和自转我不太明白，地理老师的每次提问让我嫌恶无比，我不想出丑，所以我买了地球仪，用了一周的晚自习时间，自己研究，这一难点被我成功攻克了。

我不要太爱求人，也不爱出风头，因为江浩的原因让我被地理老师盯上了，我倒是生气了好久。

我照常和江浩走在学校操场旁的柳树下，那天很热，连风都让我烦躁，连日以来的压力让我不想多说一句话，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想着赶紧回去，江浩知道我情绪不高，他很想知道原因，也想让学会和他分享，我不说话，一直往前走，刚走出去三步不到，江浩就拉住我了，他拽着我往他怀里送，我刚想说：你有病吗？“有”字刚出声，江浩就吻我了，他的嘴湿凉，就好像我喜欢的糯米糍一样，让我贪恋。

江浩的吻很生涩，看的出来他是没有经验的，与其说这是一个吻，倒不如说是他在咬我，我像触电一样，一动不动。

我跑回宿舍了，我对这一次初吻是不满意的，因为既不浪漫也不美好，但是这份记忆是持久的。

江浩高兴的回了宿舍，他事后告诉我，太兴奋，很久都没有睡着，直到天快亮了，他才有了睡意。

我在江浩的眼里就想是一座高峰，他在不断的攀登，每完成一个小目标就竖起一面旗子，一年之后，江浩终于完成了高峰的攀登，只是这时他已经不是一名学生了，他在D市的一家银行实习。

江浩被学校开除了，我心里一直有负罪感，可能是这份负罪感让我想赎罪。

2010年，3月9日这一天，我终身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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