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夜 与你的四季歌-冬之歌02

次日，阳光好像要把人晒干。但是外面四季常绿的灌木却挂着水珠，轻轻滑落。

哈勒海畔的景色总是如此怪异，让人忘记此系寒冬。

小狼头、肢并用，好歹把里面的大石头推出来，好好地晒太阳，让小孩晚上睡得暖点。

小狼目微瞑，阳光反在光滑的石头上，甚是耀眼。

“哇——哈啊啊——”不知道这样的哈欠声，是怎么从小孩那么可爱的小人儿身上发出的。

突然，一个秃鹫在树顶睥睨着一人一狼，小狼抬头，原来是他，老熟鸟了，原来曾经抢过自己和同伴的一条鹿腿。

秃鹫从不独行，危险。眼底平静，眨眼间跳起咬断了秃鹫的脖颈。

“咔”树枝应声而断，大抵是小狼的瞬间爆发力冲断了树枝。然后小狼纵深跃下，稳稳着地。

“呲——”看到小孩没控制住，血呲了小孩一脸。

但是小孩一抹，完全不在意，眼底都泛着绿光，好像要直接吃。

小狼阻止了她，“你是什么玩意养大的，一点都没点人味儿。”示意她骑上来。

第一步：带小孩去海边洗干净。

第二步：通过巧妙的方式，加工食物。

刚洗完小脸儿的小孩更加清爽了。

“驾！”骑在狼背上，小孩异常兴奋，灰色的眼睛都发着光。

“闭嘴。”

“唔——嗯嗯！”小孩忙着捂嘴，但是一不小心差点掉下去。

小狼身影一错，忙接住小孩。“抓住了。”

小孩于是趴在小狼身上，脸贴着小狼的额头，搂着小狼的脖颈。

“......”

跑了很久终于到了人类居住的地点。这里仅有一户人家。

“唔汪汪汪——”木屋外面的狗被栓得极牢，这种看家狗极凶猛，是不大怕野兽——随时赴死，保卫人类是它的宿命。

小狼把死秃鹫扔在院子里。

“汪汪汪——”

几时，终于有人伸着懒腰出来了。“要死的狗，叫什么。”踹了一脚。

看着地上有一只老大的死鸟，反乐得叫起来：“真是造化！”于是拔毛去内脏，切成好几块串起来，内脏给狗，狗却没动，一直叫。

“狗东西！”这人哈了一口气，太冷了。也就不管这狗了。

再就是钻木取火，撒了点盐、黑胡椒、迷迭香，香味逐渐地四散。

躲在树后的小狼，“这才叫人类的食物。”

“但是——”小孩小声说，“我不想和你不一样，我吃生肉就好了。”平静的灰色眼睛眨了眨，她小心翼翼地仿佛怕被人类发现。

——其实，这是你回到人类的最佳机会。你为什么要这样小声说话呢？

——你一开始依赖我，也许只是权宜之计。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但是小狼没开口，因为她突然怕，这话说出去，小孩真的回到人类那里。

【我要去——（模糊不清）大人的身边！】

【没有——（模糊不清）大人的世界根本不应该存在！可恨！可悲！不可原谅！】

突然，刺耳又愤怒的声音从小狼脑海响起。小狼几乎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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