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连连有超能力

李波躲闪不及，先被王三蛋的木棍扫到脸上。咔嚓一声响，整张脸都变了形。不等他倒下，王四毛的扳手就砸上了脑袋。

又是一声骨头破碎的声响。李波被打倒在地，满头满脸的血。

连连堵在门口冷眼看着，不动声色。

这俩人干倒李波，对视一眼就朝连连冲了过来。连连伸出双手，分别捏住了两人拿着武器的手腕稍稍用力，两人便嗷嗷叫着蹲了下去，一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在他们两人身后，李波晃晃悠悠站了起来。眼神里充满悲愤和杀机。

连连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动。

然后冷冷地对王三蛋和王四毛说：“杀人偿命！懂吗？”

两人神情木然地点头：“懂。”

“那就好。”连连的手动了。

李波没看清楚连连是怎么动的。他清楚地看见王三蛋和王四毛的两颗大好头颅狠狠地撞在一起，如两辆八十码的汽车相撞，撞得稀碎。脑浆崩裂，镶钳在一起，以至于两个脑袋间互相融合，已经没了明显的分界线。

李波目瞪口呆。他咽了口唾沫，对连连说：“谢谢，人是我杀的，我打电话自首，和你没有关系。”

李波非常感激连连。如果不是连连，他就是和父亲一样的下场。没有实力的愤怒是没有用的。在某些时候，实力才能决定一些东西。

李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就要拨打报警电话。连连止住了他：“你不用自首，我们没有来过，是他们两人自相残杀。”

李波苦笑了一下：“这么明显的作案动机，警察很容易就能查出来。”

连连笑了笑：“我说他们是自相残杀，那就是自相残杀。你照照镜子就知道。”

屋里墙上就有一面镜子，李波走到镜子跟前。他再次惊呆。镜子里的他，头上脸上都好好的，没有一丝一毫受伤的痕迹。

再看看他倒地的地面，也没有血迹。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被棍棒和扳手夹击，倒地前眼睛看到了模糊的红色的血。

如今自己刚刚经历过的事情，如同梦幻一般，显得如此不真实。身边头顶头撞碎在一起的王三蛋与王四毛，无比清晰地提醒他，事情真真切切刚发生过。

李波抑制不住内心的震惊，看向连连：“你到底是什么人？”

连连再笑，笑得云淡风轻：“说过多少次了，我是和你一样的人。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李波摇头：“你不想说就不说，我清楚自己就是个普通人。”

连连也不解释，只是说：“走吧，你会慢慢觉醒的。”

李波低头跟在连连身后出了院子。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充满了向往。他看得出来，连连不仅仅有一幅好身手，还拥有超能力。

他猜不出，连连是怎么和自己联系到一块儿的。

上了出租车，连连发动车子，对李波说：“回去先把你爸安葬了吧。如果你想要一个公道，我就能帮你办到。”

“你不怕警察抓你？”李波问。双拳难抵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连连一个人再强，又能强到哪儿去。李波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扛下来，可警察未必肯全信。

连连撩了一下长发，淡淡地说：“在这地球上，没有人能奈何我们。王二狗是害了你爸的直接凶手，我想留给你来处置。”

李波再次震惊，如果连连说的是真的，她该是一个多么厉害的存在。随即觉得这不可能，现在的科技水平，不要说对付一个人，再厉害的存在也无法抵挡。

李波想到一个问题，满是希翼地问连连：“人能起死回生吗？”

连连想也没想就回答道：“能。”

“那你能让我爸活过来吗？”

连连愣怔了一下，看了一眼李波：“对不起，我不能。”

李波忙说道：“不用对不起，你已经帮我做很多了。”

李波也知道，起死回生，那是不可能的。

一路上连连没有再说话。李波的这个请求触动了她。她可以帮李波做很多事情，唯独这件事儿，她不能做。

回到村里，警察还在。李波以为是法医还在查验。警察却把和他一同下车的连连拦了下来，说他危险驾驶肇事兆逸要带回去处理。

李波力证不是连连的错。一个领头的警察表示李波说的情况他们了解了，但连连一定得跟他们走。

连连若无其事地对李波说：“你先忙你爸的事儿吧，别耽误了，我跟他们走。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

李波哪里会放心。他担心那个开宝马的刘文刀从中使坏。

连连拍了拍他的胸脯：“你有啥不放心的，我给你说过，在这地球上，还没人能把我怎么样。”

李波就退了开来。一个警察瞪了连连一眼：“姑娘年纪轻轻的，我劝你说话不要太嚣张。”

连连笑了笑：“走吧。”

连连走后，三叔说法医来过，查验一番后走了。入土为安，尽快下葬吧。

农村允许土葬的。

李波说下午就下葬吧。

他想着王三蛋和王四毛的事情可能很快就会被发现。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李波。他不能说谎编造自己不在场的证据，那样就会把连连害了。李波和连连一直开的那辆出租车，到处都有监控，他们的行踪太容易查了。

李波想的不错，才安葬好父亲，就又有警察找上门来。

“你是李波？”警察问。

“是的。我是李波。”

“你今天去过刘塘镇吗？”

“去过。”

警察没想到李波会这么配合。继续问道：“你去刘塘镇做什么？”

“找王三蛋和王四毛。”

警察愣了一下，差点儿给整不会了。直截了当地问道：“王三蛋和王四死了，是你杀的？”

“是我。”

三叔只叹气，也没说别的。

“怎么杀的？”

“我两手抓着他们两人的后脖领，用力把他们的脑袋碰到一起。”

三叔听到这儿为李波辩解：“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就我们家李波这小身板，单靠两只手哪里是王三蛋和王四毛的对手？这村里人谁不知道谁几斤几两，要说李波就这样要了他俩的命，说出去也不服众啊。”

一个警察说道：“我们会调查清楚的。先把人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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