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K小说网 >> 男生>> 悬疑推理 >> 心理罪之冰魔 [书号3521069]
选择背景颜色: 1 2 3 4 5 6 7 8
选择字号: 特大 大 中 小

第二十四章 变成人质的女儿

《心理罪之冰魔》 石庆猛/著, 本章共5886字, 更新于: 2023-07-02 00:44

此时,病房内传来一阵轻微而迟滞的脚步声,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绷紧的神经上,轻得几乎被呼吸声吞没。

陆阳静立于灰白墙壁前,身形挺拔却隐含警觉。他微微仰首,目光掠过门框,只见一名面色惨白、形销骨立的男人,正被身旁的女人小心翼翼搀扶着,步履蹒跚地朝自己走来;然而就在距他不过三步之遥时,男人猝然顿住,如同被无形绳索勒住了咽喉。

他唇色枯槁、皲裂脱皮,凌乱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双肩无力塌陷,仿佛刚经历一场猛烈撞击,整个人佝偻得不成样子。左手死死抠住冰冷的金属门框,指节泛白;右手则紧紧按压在腹部缠裹的渗血纱布上,身体僵直如一根将断未断的朽木,杵在门口,纹丝不动。

女人抬眼望见眼前这个面容清俊、眼神沉静的十八岁少年,刹那间,记忆如潮水倒灌。那晚昏黄路灯下晃动的连帽黑影、女儿被捂住嘴时惊恐瞪大的眼睛、凶手低哑而森冷的威胁声……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垂下眼帘,声音微颤:“你是谁?”

王玲立刻上前半步,笑容温煦却不失干练:“哦,这是我们根河警局特邀顾问,陆阳同志。对了,您们不是见过了吗?对了,两位若有任何线索或疑虑,尽可放心告知他。越详细越好!”

女人闻言,脸颊微热,羞赧与歉意交织翻涌。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误判,连忙抬起脸来,唇角努力牵起一抹久违的、略带生涩的笑意,像是冬日里悄然裂开的一道微光。

就在这时,一直静默伫立于病房内的文武生缓步踱出,步伐沉稳,目光如炬:“麻烦两位警员,先协助病人回床休息。我稍后需单独向这位女士了解案情细节,可以吗?”

守在门口的两名警员颔首应允,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托住男人虚浮的手臂,动作轻柔却坚定。他们将他稳妥扶至病床,仔细掖好被角,又悄然退出病房,轻轻合拢门扉,只余一室低微的呼吸与无声的紧张。

“谢谢……真的太谢谢了!”女人连连欠身,语声哽咽,指尖无意识绞紧衣角。

病床上,男人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直直望向门缝外那一小片光影。那里,映出妻子单薄而倔强的背影。

“女士,抱歉,是我唐突了。”陆阳开口,嗓音清朗却带着自省的温度;话音未落,他忽然躬身,姿态谦谨而诚恳,“对不起。”

女人心头一酸,亦不由自主俯下身去,额头几乎触到膝盖。

“你们谁都没错。在这儿互相致歉,不如争分夺秒揪出真凶!”文武生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利刃,精准劈开弥漫的愧疚与犹疑。

“您说得对……”女人一边抬手拭去眼角滚烫的泪珠,一边望向文武生,眼神里终于透出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希冀。

陆阳垂眸不语,静默如壁。

女人环顾四周,最终在左侧墙壁旁一张素白塑料椅上缓缓落座,椅面微凉,衬得她指尖更显冰凉。

文武生悄然移步至陆阳身侧,从深灰西装内袋中取出一部黑色智能手机,指尖轻点,录音图标悄然亮起:“女士,接下来我问,你答……可以吗?”

刹那间,女人脸色骤白,身体瞬间绷紧,仿佛被钉在椅子上。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浅短,瞳孔微缩,视线涣散。仿佛昨夜那场噩梦正再度撕裂现实,在她眼前重演。

“女士,请跟着我呼吸,吸气……呼气……”王玲已悄然坐至她身侧另一把椅子上,声音柔软而富有节奏,像一道温柔的堤坝,悄然拦住奔涌的情绪洪流。

女人闭了闭眼,深深吸入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数次之后,她终于抬起了头,眼底水光未干,却多了一分决然:“如果我把知道的全说出来,根河警局,能保证抓住他吗?”

“能。”文武生斩钉截铁,眉宇间是不容置疑的郑重。

话音未落,王玲已伸手覆上女人微颤的后背,掌心温热,动作轻缓而坚定地顺着脊线向下抚平,仿佛在熨帖一道看不见的褶皱。

陆阳依旧伫立墙边,沉默如初,却将每一丝情绪都敛入眼底。

女人喉头滚动,忽然启唇:“凶手……身高和陆阳差不多。”

文武生微微颔首,笔尖在电子备忘录上无声划过一道痕迹。

她咬了咬干裂的下唇,艰难补充:“他比我高出整整两个头……当时就站在我身后,阴影把我整个罩住,我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

“女士,您看清他的脸了吗?”

她闭目回想片刻,猛地摇头,声音发紧:“没有!我和女儿上出租车时,他就站在街角那盏坏掉的路灯底下。戴着连帽衫,整张脸藏在兜帽的暗影里,连轮廓都模糊不清!”

文武生神色未变,目光沉静如深潭,他微微侧身,转向陆阳,语气平和却暗含锋芒:“女士,凶手是男是女,这点,你总该分辨得出吧?”

陆阳心念微动,随即抬起双手,缓缓做了个示意动作。手掌摊开,姿态坦荡,仿佛在说:请以我为参照,重新判断。

女人凝神注视着他,因身高差,视线不得不微微上扬,目光在他清瘦却挺直的肩线、匀称的四肢、尚未完全褪去少年感的下颌线上细细逡巡。

“女士。”文武生语气温和,却字字清晰,“别急,慢慢看,我们都在等你最真实的判断。”

陆阳垂眸,唇线微抿,身形岿然不动,宛如一尊被时光精心雕琢的少年石像,静默伫立于斑驳光影之中。

两分钟后,女人忽而坐直身躯,眼神锐利如刀,斩钉截铁:“凶手……是个十八岁的男孩。”

“稍等。”文武生果断关闭录音,将手机稳妥收入衣袋,旋即转过身,目光如炬,“女士,你确定吗?凶手,真的是一个十八岁的男孩?”

女人迎着他的视线,用力点头,毫无迟疑。

陆阳忽然开口,声音清冽如溪:“女士,电影院地板上那个拨浪鼓……是您女儿的玩具吗?”

女人睫毛轻颤,只轻轻一点头,便垂下眼去,不愿再多言。

文武生双臂交叠于胸前,眉峰微蹙,似在推演某个幽微难解的谜题;可那目光,却悄然滑向陆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小伙子,倘若凶手真是你心中所想之人。他为何还要刻意制造‘第三个凶手’?”

陆阳喉结微动,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如锤:“因为他本想嫁祸刘顺。可根河警局采纳了我的建议,及时调整侦查方向……张继岐走投无路,只能铤而走险。当着这对夫妻的面,劫走他们的女儿,用最残酷的方式,逼他们成为共犯。”

“照此推断,刘顺确系蒙冤。”文武生语声陡然提高,带着一种豁然贯通的力度,“我这就撤回所有监视他的警力!”他顿了顿,目光灼灼,“但若你的推理全部成立……张继岐下一步,必会杀害这对夫妻的女儿。那么,我们该如何救她?”

“我……”陆阳一时语塞,喉间似被无形之物扼住。

一周后,这对夫妻悄然搬回原居,根河小区七栋三单元602室。

当晚七点,陆阳与文武生并肩踏入这间陈设朴素却弥漫着焦灼气息的屋子。

男人坐在旧沙发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几边缘,声音低沉:“我们搬回来,只有一个原因……怕女儿被放回来那天,找不到家门。”

陆阳静静听完,目光扫过窗台上尚未拆封的儿童绘本、玄关处一双小小的粉色拖鞋,缓缓开口:“所以,当晚凶手一定对您们说过什么……才让您们甘愿重返故地。既是在向他证明:您们服从;也是在向他暗示:您们已把他,视作‘自己人’。”

男人怔住,眉头拧成疙瘩:“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们此刻的顺从,并非智慧,而是恐惧催生的软弱。”

女人终于压抑不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痛楚:“陆阳!你才十八岁,没谈过恋爱,更没当过父亲。你根本不懂!当你看着自己女儿被拖进黑暗,连哭喊都发不出一声时,那种剜心蚀骨的滋味,你怎么可能懂?!”

“我不懂。”陆阳答得极轻,却异常清晰。

屋内霎时寂静如墨。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迎着两人疲惫而防备的目光,再次开口:“那么……两位,至少还能看清凶手的体态特征吧?”

“人高马大。”男人脱口而出。

女人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颈侧一道尚未消退的淡青淤痕,声音沙哑而笃定:“他勒住我时,我清楚感觉到……那手臂粗壮得惊人,肌肉绷紧如铁,力量大得……根本不像是个少年。”

文武生微微颔首,目光如炬地投向陆阳,语气沉稳中带着一丝探究:“你之前不是被张继岐袭击过吗?”

“是的。”陆阳声音低沉而笃定。

“那么,请你仔细回忆。张继岐,是否真如这对夫妻所描述的那样?”

陆阳闭了闭眼,仿佛又触碰到那段令人窒息的记忆:冰冷的铅笔尖抵住喉结,金属般的寒意刺入皮肤,右手被死死钳制,连呼吸都凝滞在胸腔里。“他袭击我的时候,右手紧攥着一支削得极尖的铅笔,笔尖直抵我的咽喉……我甚至不敢吞咽,更不敢眨眼。”

文武生眉峰微蹙,语调骤然转冷:“这么说来,这对夫妻口中的凶手特征……身形高瘦、左耳有痣、说话带鼻音……与你所述,截然不同。”

女人听得一头雾水,神情恍惚,迟缓地撑起身子,像一尊被抽去筋骨的瓷偶,踉跄着朝窗边挪去,只想确认此刻究竟是白昼还是黑夜。仿佛唯有天光,才能驱散她心头翻涌的混沌与恐惧。

就在此时,文武生猝然抬手,左手沉稳而有力地一推,陆阳猝不及防被扶起身,怔立于沙发与红木茶几之间,茫然失措。他刚欲坐下,余光却猛然撞上对面女人的目光。那双眼瞳空洞、颤抖,死死锁着他,如同锁定猎物的困兽。

女人一边缓缓后退,脚跟磕在地毯边缘,一边嗓音发颤、字字破碎:“求您……别伤害我的女孩……我们真的照您说的做了……我们搬回来了……搬回了这栋……我们从前住过的老房子……”

陆阳心头一凛,瞬间了然:她已将自己错认为那个幽灵般的凶手,正是张继岐。唯有刻入骨髓的恐惧,才会让一个母亲在清醒时仍抖如风中残烛。

男人见状,喉结滚动,迅速打量陆阳的面容,目光在眉骨、鼻梁、下颌线间逡巡片刻,忽而摇头,声音虽轻却异常清晰:“你不是他……眼睛不像。”

“既然如此……”陆阳神色一肃,目光如刃,“请二位务必告诉我,凶手绑架你们的女儿,究竟意欲何为?”

“我怎么知道啊!”男人脱口而出,惊惶未定,却见陆阳已悄然落座,视线却如钩子般牢牢钉在文武生脸上。

文武生挑眉:“看我做什么?”

陆阳并未立刻回答,而是转向夫妻二人,语气郑重而克制:“先生,夫人……您们,可曾得罪过张继岐?”

男人沉默半晌,终是缓缓摇头:“陆阳,对于你这个问题……我无法作答。”

“为何?”

“因为……”他顿了顿,眼神茫然,“张继岐……是谁?”

陆阳深吸一口气,语速沉缓却字字千钧:“我尚未向二位正式介绍。张继岐,是张良与孙红英的独子。目前,他已被我列为‘根河九案’的头号嫌疑人。”

“他是……张良和孙红英的儿子?”女人失声低呼,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陆阳颔首,声音低沉如暗流奔涌:“半个月前,根河市接连发生九起命案。前六起,凶手以极端心理压迫逼迫受害者跃入湍急的根河支流,活活溺毙;后三起,则更为诡谲。被害人被注射强效麻药后失去知觉,再被塞入盛满刺骨冷水的长方形冰缸,在意识渐次冻结的剧痛中,缓慢窒息而亡。”

男人面色霎时惨白如纸,下意识攥紧妻子的手,指节泛青,眼中映出女儿被拖入深渊的幻影,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此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陆阳眸色幽深,语调冷峻如铁,“因其作案手法阴寒彻骨,我称他为……‘冰魔’。但他并非全然失控:早期尚能压抑杀意,如今却已彻底溃堤。而这一次……他掳走了您们的女儿,将她当作人质,悬于生死一线。至于动机,我尚未参透。所以才恳请二位坦诚相告:您们与张继岐的父母……可曾结下过不解之仇?”

“没有!”男人斩钉截铁,声音嘶哑,“五年前,我们搬进根河小区时,只听闻一桩惨案。一家三口深夜遇害,居然是天灾……唯独那个五岁的男孩,在医院昏迷七日后苏醒,随即杳无音信,仿佛人间蒸发!”

陆阳目光流转,先落在男人紧绷的下颌线上,再缓缓移向女人苍白的面颊:“那么……您们的女儿,可曾提起过,常与一位‘哥哥’玩耍?”

“从未。”女人摇头,语气笃定。

陆阳眉心微蹙,忽然转向女人,语锋一转:“女士,在医院接受问询时,您曾亲口承认:电影院地面掉落的那只拨浪鼓,是您女儿的玩具。请问……您当时,是基于什么理由做出这一确认?”

女人神色一紧,忙不迭道:“不是我要承认……是孩子自己说的!一个月前,她从外面回来,小手湿漉漉的,攥着那只红漆斑驳的拨浪鼓。我当场就问:‘宝贝,这是你捡来的?还是别人送你的?’”

陆阳屏息凝神,脊背挺直,专注得如同聆听命运密语。

“她仰起脸,很认真地说:‘我从地上捡来的。’”

男人默默点头,压低嗓音补充:“我可以作证。我当时就在厨房煮粥,亲眼看见她进门时裙角还滴着水……我也纳闷,拨浪鼓不是我们那代男孩儿才玩的老物件么?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偏爱这个?”

“难道……是孩子在说谎?”文武生眉头紧锁,困惑浮于眉宇。

陆阳却缓缓靠向沙发深处,指尖轻叩膝头,声音沉静如深潭:“不。我认为……她没撒谎。我大胆推测:那只拨浪鼓,并非偶然遗落,而是凶手刻意抛掷于您家门前,专等您女儿拾起。”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眼中写满不解。

陆阳目光沉静,语速徐缓却力透纸背:“他在精心营造一种假象……一个‘温柔哥哥’与小女孩嬉戏的日常图景。只为将来实施绑架时,一切显得顺理成章、毫无违和。”

“这岂非多此一举?”文武生愕然睁大双眼。

“恰恰相反。”陆阳轻轻摇头,眸底掠过一道锐光,“他煞费苦心铺陈这场‘游戏’,只为向所有人传递一个误导性信号:此次绑架,并非‘冰魔’所为,而是第三个凶手登场。以此混淆视听,掩盖其真实意图。”

一周倏忽而过。女儿依旧杳无音信,夫妻俩形销骨立,眼窝深陷如枯井,整日枯坐于客厅,连钟表滴答声都似催命鼓点。

终于,某个晨光熹微的清晨,陆阳推开了根河小区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再次坐在这对憔悴不堪的夫妻面前。他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声音低沉却如磐石落地:“尽管凶手既未撕票,亦未索要赎金……但我已彻悟他绑架令嫒的真正目的,他要引您们出来。”

男人“啪”地放下水杯,清脆一声震得桌面微颤,他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引我们?什么意思?”

陆阳毫不回避,字字如刃:“张继岐极有可能,已将您们列为下一个目标。若您们孤身寻女,必遭伏击,且绝无生还可能。”

“他……要杀我们?”

“对。”

男人下意识侧身,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挡在妻子前方,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干涩:“你一直强调,张继岐是九案真凶,也是之前袭击我的人……可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陆阳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微滞,似在权衡言说的分寸。他忽然起身,身影在晨光中拉得修长而孤峭。

男人亦随之站起,肩膀微颤,却仍固执地护在妻前,声音发虚:“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不。”陆阳停顿片刻,重新落座,语气温沉却透出不容置疑的悲悯,“是我难以启齿。张继岐患有严重的精神障碍,亲情联结早已断裂,而杀戮,成了他填补内心巨大空洞的唯一方式。那是扭曲的渴求,是绝望的回响。”

夫妻二人竟同时露出一抹近乎天真的笑意:“我们可以感化他。”

陆阳喉头一哽,终是无声一叹,缓缓坐回沙发,十指交扣,指节泛白。

“陆阳,你不相信我们?”女人轻声问,声音里裹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不是不信您们。”他缓缓抬眸,目光如淬火之刃,直直刺入女人眼底,“是我不信……张继岐。”

男人默然起身,走向厨房,不多时端出一盘洗得晶莹剔透的蜜桃与葡萄,果皮上还凝着细密水珠,轻轻搁在乌木茶几中央。

女人展露一丝久违的暖意,柔声道:“陆阳,吃吧。”

他腹中早已空鸣如鼓,手指下意识抚过平坦的小腹,却只是轻轻摇头,将双手静静覆于膝头。仿佛那方寸之地,是他此刻唯一能守住的疆界。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wap_17K
  • 下载17K客户端,《心理罪之冰魔》最新章节无广告纯净阅读。
  • 17K客户端专享,签到即送VIP,免费读全站。
更多

编辑推荐榜

1 大展鸿途
2 风起龙城
3 大秦第一熊孩子
4 仙穹彼岸
5 特种兵之最强国术系统
6 当昼与夜再次相遇
7 夫君寡嫂生野种?来!做亲子鉴定
8 重生改嫁战神公爹,家暴前夫吓尿了
9 协议结束,亿万总裁跪着求续约
10 少年战歌
资讯快递
人气热销 言情热销
潜力大作 女生必读

1 永夜 作者: 江火香猫
科幻末世 1042417 字
永夜:浩劫余生,终见光明

2 校花别沾边,重生的我只想搞钱 作者: 十万字
都市小说 789066 字
都重生了,还不好好搞钱?

3 我死后,姐姐们才开始爱我 作者: 木马非马
都市小说 80082 字
我死后,全家人才开始知道爱我,可我已经死了

4 上门狂婿 作者: 狼叔当道
都市小说 8171953 字
上门赘婿,受辱三年,期约一到,强者归来!

5 武圣之上 作者: 任我独行侠
玄幻奇幻 201339 字
这是个废材靠着金手指,逆天改命的故事!

6 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作者: 妞妞骑牛
都市小说 415929 字
穿越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7 这位诗仙要退婚 作者: 人世几春秋
历史军事 1194814 字
这位诗仙要退婚:文韬武略

8 玄幻:遇强则强,我的修为无上限 作者: 史上最帅作者
玄幻奇幻 1481875 字
获得遇强则强系统,我直接啪啪给了天道两个大嘴巴子

9 红豆缘:炮灰也要长命百岁 作者: 翘褚
古代言情 271116 字
开局炮灰剧本怎么办?不慌,苟着苟着就到大结局了

10 神龙诀之九龙剑诀 作者: 光环美男
仙侠武侠 1003350 字
江湖传闻要是得到《神龙诀》,就可以称霸武林!

《第二十四章 变成人质的女儿》最新评论

评论本章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哦~
我来说两句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