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关于爱的诺言，那是很久远的事了。谈起来很滑稽。我没有琼瑶三角戏中三人那么大的年岁，也没有资历去讲究吃醋。当然，我的人格置于先。

我讨厌没有半点同情与责任的自私的爱，即使是那么完美，与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那样既不完美也不高尚。去抢去豪夺更是大可不必。自己爱的天荒地老而不置别人的死活是可笑的。

毁便诞生了。

我就是我的母亲，姑且叫我梅吧，梅是个弱智。别的孩子欺侮我，毁就会挺身而出去保护我。就这样一天天长大了。梅嫁给了毁。没有什么风波，也没有什么诉求。

毁为梅买了一套套化妆品，让我打扮。

终于，一个残阳如血的下午，在梅明白了回头率与镜中美丽的自己，终于离家出走了。

毁心灰意冷，他发誓一定要把我找回来，得到我。

我从开始就没在乎过他。确切地说我和蒙古人私奔了。就像莎士比亚笔下的索菲亚，为了 情欲 而出逃。他们来到察哈尔在那里安了家。

他们两个非常幸福。他们情投意合，又有互相的默契。让人觉得离奔并不是亵渎什么，或是对谁不好，离经叛道，有违道德。

毁的心是灰暗的，阴冷的。

他们不分白天黑夜滚在一起，过着想要的自由的爱情生活。毁终于找到了他们。他们两个被迫回来了。回来后，就省下了一个孩子。毁看看孩子，心里有了主意。他决定收养这个可怜的孩子。其实，有时候爱是可以 调教 世界观的，他的心软了。可家里的其他人却对孩子不好。

他决定让人们认识我的价值。小时候，他偷偷地在奶瓶里下毒，专门让人阻拦，同情，怜惜。长到七八岁，我学习成绩排名第一，他就打我，谁叫你超过了哥哥，以至于后来，我考什么都成了姐姐的，我什么都没有。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我的哥哥们和姐姐们都成了家。

命运之神、爱情之神均没有垂青于我。我是个书呆子一样的傻女孩。

每天我总是在不断地写着，写人生，写理想，写清高。我写了很多书。每当书一印出，毁就改成了自己的名字。他不服气地说，我让你出，我让你出。我就不信命，写了一本又一本。许多人都知道了我的故事，都说怎么能和小孩作对呢！我自豪地说，我老爸要让我获诺贝尔奖呢！

我想起了童年的自己。我爱画画，爸爸总是拿去撕掉或包东西什么的，让我一遍遍的重画。

最终，令我骇然的一个事实：把妈妈拐走的那个人竟是波的父亲，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我一下子懵了，卧床好几天。我真是一个清纯的纯情女孩。我宁愿相信天上的太阳是块烧饼。月亮像个圆圆的月饼。树叶像杏脯，湖水像牛奶。

我擅长写诗。我的一首首抒情与赞美的情感真叫人咋舌。我和那个男人一直没有交往，也许，并不想伤害我吧！

就这样在毁的引荐下，我和他认识了，也许这就是悲剧的帷幕初启。我是个天真、美丽，也是好胜心很强的女孩。对方爱的不是别人，是我的母亲呀！

毁的计谋快实现了，这时，他真是有些小肚鸡肠。

我经过了小学、初中、高中的一次次考试，而且次次均为第一。我活得既充实又辛苦。我从幼儿园起就受到了非议。我便异常勤奋异常用心。钢琴、小提琴均获得国际大奖，小伙伴们既羡慕又妒忌。连哥哥姐姐都有些嫉妒。伤害就这样开始了。与人相处是门学问，虽然考上了重点，却不知如何是好。

毁不停地说，他和妈妈两个人商量着，说着让那个男人伤心的话，那个男人就不停的哭，不停的流泪。

我的心里像扎了刺，他们两个人不停地折磨他，他就要折磨我，使我走上崩溃的边缘。我心里知道毁和妈妈用心良苦呀！毁的心血白费了，妈妈又跟着那个男人跑了，跑到了更远的地方，也许是印度，也许是法国，也许是牙买加。毁当天晚上，就服毒自杀了。

最后，我把爸爸送到了医院。从此，毁励精图治，发愤图强。

我来到了梦寐以求的大学工作，更加辛苦地干活。虽然心境不怎么样，我拼命的劳动来驱散内心的郁结。尽管这样，他达不到他的要求就狠狠地揍我一顿，我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就这样一天天坚强起来。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

我不断地长本事，成功地干事业，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牛津大学。

出国的日子苦上加苦，我拿的钱只够交学费，我同时在两个地方干活，干着勤工俭学的生活。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一袋方便面，上午喝汤，中午一半，晚上一半，原先的养尊处优只能在记忆里想一想，我难过极了，流出眼泪来。唯有一点，值得欣慰，也给了我一线希望。计算机的成绩越来越高。蓬生麻中不扶自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秉着不肯服输的劲头，我什么都学会了。人都有各自的归宿与港湾，鸟倦之还，更何况是我。

后来，简直凤凰涅槃，硅谷大好河山一片红，微软第一把交椅。财富与名誉纷沓而至。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归国，回到自己的家。

毁没有给我开门。

我又来到了广州。奥巴马的弟弟都在广州发展。我的联营公司越来越多。事业的成功胜于一切，就在风生水起的时候，我被人暗伤了。最终，还是毁收留了我。

面壁思过，泣不成声。一切均需从头做起，这对我来说太难了。难道，难道，凶手是谁呢？

辗转几年，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我陷入了犹豫与彷徨之中。钱已被家人和族人分光了。孤独的夜空中谁是自己的亲人。自己的母亲简直就是居弟尔，曾树生。

没有星星的夜里，我抱着被子想问题。我想起了毁，妈妈问他小孩为什么过年要哭。他说那是在想亲人。哎！这寒冷而孤寂的夜。

生活是需要调整的，人也是需要调节的。

我充电报了很多辅导班，忙忙碌碌才会有意义。而写作则是我一辈子的钟爱。

我写童年，青年，写人生，写现实，写理想，写一切使我着迷的东西。

我的稿子在一些有影响的报刊上发表、转载。我的书出了一本又一本。哎！这样的生活，倒也很清闲。

后来丈夫就这样闯入了我的生活。他长相一般，也没有什么显赫的家庭和工作。初次见面，我觉得他是个诚实的人。我想有个可靠的人，和和美美不是很好吗？结婚生子都如我料想的那样。

在孩子一岁那年，因为要照顾孩子，家里的表姐来到了我家，表姐虽然长的一般，属于乡村级水平，却不知哪里那么多欢声笑语和热火劲。

我渐渐从我的眼神中，明白我幸福的原因。

当然，事情就这么平静自然的发生了。

四、谁说法海不懂爱

后来，我就那样平静的走了。

面对这场持续了十几天的冷战，我心如止水，我渐渐明白了我的为人。

从那以后，我便清楚而理智的看待每一个人，是啊，人确实都是情感的动物。可是婚姻是条游戏规则。城外的想进来，城里的又想出去。如果都能够履行爱的诺言，遵守婚姻的潜规则该多好。

还有一点，我最不能容忍的事实。我居然偷了我的文章去发表，而且公开登上了报纸。为此，我写了很多东西去痛斥和讽刺这样的行为。尽管有所收敛，对我的伤害却是深深的。

我想不出毁在这场令我痛心的婚姻大战中扮演什么角色。在这个令人尴尬的场合中，我究竟该怎样活下去。我是个小女孩，我是那样的无助和被动。他们却那么痛心地刺痛我的旧伤疤。

我的第一个男人，现在想来虽然有过错，却给自己说句公道话，我不禁眼泪流下来了。

我终于又回到了原先的地方——大学图书馆。在这个汗牛充栋的昆山图书馆中，实在应该开卷有益。

匆匆忙忙的工作，忙忙碌碌的写论文。我终于写出了震惊世界的论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我，就是那个丈夫的小三，虽然胸无点墨，在男性心中很有市场。我虽然没有风情万种的仪容，却总是很活跃，不，是 骚动 和刻薄。

就这样，我走进了我的生活。

我并不想说，我甚至跳到国外的父母家中，去挑唆和陷害。

我是唯物主义者，我不相信命运。

没想到这样的环境却造就了我。这是我想都不愿意想的。

我竟然先于我被选入皇室。我知道这一切都有他的支持。因为他，我的第一个男人，毁的不成功，我的不成功便注定了。

我知道悲剧已酿成了，却不知该怎样去疗救和扼挽。

我就这样辛苦的走过。

爱情的悲酿成了人生的悲剧。

这样险恶的预言在我身上应验了。

尽管我怎样摆脱，怎样逃避却违拗不了命运的劫数。

在母亲，我的第一个男人及我之间，我选择了逃避。毕竟两代人，我是爱我的母亲的，毕竟我生养了我。

然而，赫拉一样的母亲，我有着极端自私的心理和高高在上的傲慢，想让所有的人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任我怎样把玩，他都像死狗一样不想离开，服服帖帖地伺候。终于，我还想迁怒于我。

工作中，我积极地，我甚至是有影响的。

馆长曾经对我很好，很信任我。

在没有驱散的爱情悲剧带来的心头的阴云，我的心跌入了冰点。

自己不是那种舍脸皮的人，这痛彻肺腑的伤害，一时间我真的还无法适应。

之于他，联想是不必要的，从来不认识就好了。

志明，不会为了春娇。

爱情的幌子实在太大了，几乎掩盖住了我所有的光芒。

毁的戏中戏那样真实再现了他们丑恶的灵魂，我知道他还会下手的。

隅隅长路，爬满了生命的年头。当然轰动世界的成绩是有的，我俨然已成为信息学与文献计量学的权威，而且世界权威。没有什么说的，幼年的刻苦和天资的聪明带来了丰厚的回报，我终于走出了一条路。

毁也知道，当然黯然神伤时常是这样。

他采取了极端的情绪对待我，更加严酷地体罚我。他说，如果赚不到钱的话，每天让你吃馒头和咸菜。

结果，我真的没能应付下来。

我就这样离开了心爱的岗位，当然，所有的都得尊重现实。

家里人就开始内讧。

我开始寻路，在漫漫人生路上，在奥运会的竞赛场上，我成功地跨越了一次次，又一次。几十年来，我默默无闻的做了很多。

后来我弄明白了，那个风流的女人不是亲生母亲。我的母亲是西班牙的公主。一切都澄清了，我只能默默饮泣。

我这样经过了亲缘的选择，却做了生母的新客。

我想了很多，既怪怨养母的丑恶，又责备生母的抛弃。在这茫茫的人世间，吃尽了苦头的我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令人痛心的是那个与丈夫私通的女人却成了父亲的人，被带入了王宫。我的第一个男人，就是他一直在默默地支持着恨他的人。我知道在这密密的关系网中，我怎么能冲开血路去为自己振臂呐喊。毁和我，还有支持他们的少数人怎么干也干不过。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在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真是咋喊咋暖最难将息。

城外的潮头花酣酣地怒放着，在向人昭示着旺盛地生命力。之于我，伽西，艾斯美哈尔达，还有太阳神一样的弗比，还有隐修女居第尔以及贪婪的克洛德。有时我在梦中飞到了原始人群中，那些人跳着野牛舞。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食。天下之事，有大人之事，有小人之事。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这就是我的悲哀。刚从激烈的赛场上汗流浃背，又迈入了令人尴尬的社会大学堂，生活是没有答案的。

我想起了毁，曹操与蔡邕私交甚好，蔡文姬经常出入其中。蔡文姬被掳走胡地，曹操又把我救了回来。毁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不同于别人。心里把你恨的咬牙切齿，却在外面不露声色。

我病了，很重。据说得了肺癌。没有人来帮助。这夜，我被病魔折磨的昏死过去。其实只是一般的肺部感染，我打心眼里感谢毁。

我只是觉得人世间并不是没有真情的。

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奋斗。放荡的游玩是痛苦的深渊，发奋的学习是欢乐的前奏。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因为优异的成绩，我考上美国的大学，完成公派出国留学的学业。

我的专业是电子计算机。其实IT这个行业是很抢手的。学好很容易谋到一份赚钱多的工作。我很聪明的，数学很好，大学里虽然读文史系，但也一直没放弃。

理科学生永远崇拜比尔盖茨，文科学生的偶像则是了不起的盖茨比。

谁都知道比尔盖茨，可很少人知道盖茨比，那些学生都说盖茨比不好，但比尔盖茨又能怎么办呢？

美国这块纸醉金迷的社会。每当华灯初放，车水马龙，旖旎的红灯，红衣绿袄串流不息的人群和流动的有车一族，夜深人静掩藏着多少罪恶、嘲弄与热闹。

夜深人静的时候是想家的时候。想家的时候，我怎能忘记一个省重点大学的老师怎么会 堕落 去洗盘子洗碗，整天饿着肚皮听课、学习，去完成我应该做的事情。更糟的是，我的钱包被偷了。这天我又累又饿，我决定缓缓再学，四处找工作，最后找到了一份面点师的职业。为此，我把仅剩的一点钱抵押去学习，但我肯动脑筋，老板很是赞赏，还给我发红包。不久，店面因为被其他大的公司吞并，我就这样失业了。

虽然我知道饥肠辘辘的感觉是什么滋味，可什么去吃饭呢？我又投入了微薄的积蓄去学钢琴，这个自己曾经是有基础的。我也知道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自己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有谁会为自己来操心，有谁会同情自己呢？我选择了一户残疾人，他们是善良的，我便获得了资助去学习。

很快，哈佛大学学业已满。我取得了学位证书，同时收到了美国一所音乐学院读博的录取通知。

有心开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我在这所异国的音乐学院专修钢琴。于是，我在美国逗留了很长一段。在数场演出，乃至成名的这一过程中，我拼的是血泪。

哈佛大学的校长知道了我的情况，我留在了哈佛当教师。然而，一场尿毒症使我又一次陷入了窘迫。校方知道这个中国女孩的生存状况，成功地为我做了手术，后来我又成了康奈尔大学的校董。同时我聘入到微软，做了首席执行官CEO。

我甚至可以凭我赚得的酬劳去买部长、总统等相应职位，因为他还是个慈善家。但我还是决定回到自己的祖国，去和亲人团聚，共同建设这片深情的沃土。

回国后，毁不让我进家门，非要交了钱才让我回家。

经过了多少人世沧桑，我体味到了赚钱的辛苦。在光怪陆离的群形尽相中，我真的希望有个结结实实的肩膀做后盾。但钱不是万能的，虽然可以买到名誉、诚信、甚至血肉但不能买到的有很多，世界上还有比血缘更深刻的东西吗！

我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中去，那样踏实，那样满足，那样幸福。

人总是希望真理站在自己一边，但很少有人站在真理一边。人总是要干自己应该做的事。人总是要在不断地奋斗中去充实自己，超越自己，从而完成自我进化。当然外在环境很重要。内因是变化的根据，外因是变化的条件。

在我心中，生活在王室中的父母不知道真的知道我的死活，我们生了我，又抛弃了我，把我置于茫茫人世间，活得可怜而又悲惨。漫漫长夜，我泪流了出来。

这时的毁简直头脑发热，他是那样热烈的爱着养母，我的第一个更加焦虑，生怕离开半步，养母环谒于两个人的情爱之间，不可分割。他们密谋出许多国家大事，于是又是各党派的纷争。

不知是世代相传的第几辈了，此时我俨然大人一样，那个与他丈夫搅在一起的女人就是厌，厌生气地望着养母，我很生气，因为我觉得自己的魅力不够大，竟败在我的脚下。

我面对着这么惨痛的现实，恰逢几国交战，战事频仍。我像不肯长大的小泰莱莎，面对着强盗，又一次成为巨人。侵略军望风而逃。我被选为地球酋长。

顿时间，一场大水把世界化为汪洋，我真的羽化成仙。我从地心中生出来，我是宇宙的核心，我是世界上唯一的人，我可以造万物，我像牵气球一样把星球掌握在手中。我古怪精灵可以有几亿种变化，我可以使人长生不老。我就是首出庶物，万国咸宁的欢乐女神。可这个为大义而化身为仙子的女神却遭到了养母的讨嫌。已经接受了一个，对另一个便是打压和佞治。令人揪心的悲剧发生了。我出现的太晚了。养母的爪牙很多，这些人都屈服于他们的淫威之下。

我是个孤苦的人，从小虽说不愁吃喝，却也因此受到打压。年龄小，孤独，又没有一个群体，这几点让父母也放弃了我。我虽然年年第一。经过了三大会战，升初中是第一，升高中是第一，升大学也是第一，这并不是粉饰。这都是勤奋和汗水的结晶。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然后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孟子说的多么贴切呀。

我的第一个尝到失恋的滋味。他是耐不住寂寞的，他很快与王室取得联系，又在我的养父母那边找了几个姑娘，终日在一起玩耍，排解失恋的忧愁。其实只是想气一气养母。哈姆雷特的母亲说，为了 情欲 而在一起，这句话是对的。

毁就在家中自尽了，他无论花什么手段都留不住我。虽说最终还是被搭救，毁在我心中的长城坍塌了。他终于暴露了自己。他不计前嫌的帮助那两个对不起自己的人，想要升官。却冤死了一个他最应该报答，对他最好的我。而且毁决定把我毁了。三个大人治一个正在生长发育的小女孩。我简直要晕死过去，因为我得不到小人的爱。毁开始嫉恨，毁不断地找茬欺侮我，我知道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泪眼朦胧。

如今，家里由三口变成了五口。家中的经济条件不错，又有稳定的收入，属于中等偏上，也不乏生活的乐趣。

生活，生活是什么呢？生活没有答案。

我原谅了多舛命运带来的苦难，我原谅了生活的激流把我冲上了命运的浅滩，我原谅了曾经伤害过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也原谅了丈夫的趁火打劫，沿革至今留下地积习。我终于归于沉默，我以我的方式对抗着命运带给自己的劫难，我冤枉至极。在那没有黑暗清朗的星夜里，潸然泪下。

我的第一个仍旧花天酒地的过活。没有女人，没有酒，他简直不能生存。令人尴尬的场面就这样开始了。他有多少女人，我就有多少苦难。毁和养母快意地看待我的苦痛。

我回到家，回来快十来天了。我只在闭门干活，该做的已经做了，譬如说画一幅很好的画儿，画的很像。我只在重视环境的微妙，哎！这样的日子我居然过的四平八稳。我想以后不能让他们炒颜色。我知道自己的安危，也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竞争会如此的猛烈。

孩子安好。连孩子都是个势利眼。我只在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中演绎我的梦。曾经我在想，我在做梦，要是天下的人都是我的子孙，那样的日子该多好啊！

后来想一想，也不过如此。我的宝贝就是其中的一个，也很坏呀，跟妈妈撒娇。

日记是每天的必修课，也是唯一心灵长跑的晴雨表。我越来越感到生存的危机。我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可每天都有人在欺侮我，我实在受不了，真的。不是在沉默中爆发便是在沉默中消亡。我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中，我每天都在忍受，忍受着难以忍受的东西，我真的一点儿也不快乐。

我抑郁了好久。此生真的要这样渡过或越来越差，我什么都没有已经更惨了。谁也没有理会我的感受和感情。我付出至此，也没有一个人买单。

我在《印象大同》这本书中看到《谁为地球买单》这幅摄影作品，我就是那个可怜的地球。

虽然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结果下场还是很惨。

我真心对待每一个人，但终究还是没结果。

我本是王室成员，最终无法进入王室。我的培养人教育我，说一定要把我培养成他那样的优秀人。结果，还是没有什么好报。

我的 精子 可以发育地球等诸类星球，我在宇宙中就像一个牵着气球的可爱小姑娘。似乎这些所有的自然现象都可以用此来解释。因此我被逼喝了毒药调节气候。用我的分泌物来建造金山银库，来提炼长寿细胞。难道我就不是人了。

我的确是个人，为什么我就没有人格。我本是王室的正宗继承人，结果落草了。所有我身边的人，都去了好地方。他说孤儿院的孩子和我一样。他们都是头上长草的。没有人养，成为多余，可以不变人。可我真的是个人，却被排除在外。哎！怎么能让我服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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