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国（16）

隔日。

莺莺便听秋潼来报，昨日柳烟烟在深夜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像被魇住了一般。惊叫之余好像还说了什么

“我不是故意害你的！”。

此事现在都传的沸沸扬扬。

闻此，莺莺同一旁的轻影相视一笑。

莺莺吩咐了秋潼去邀柳凝黛前来小聚。

秋潼走后轻影似是有些自豪，“昨夜我不过是按照公主的吩咐，披上那白锦在她寝殿外晃了几圈。还故意将那玉佩遗落在了她寝宫。

她便自慌了神，露了马脚。”

莺莺望着面前肆意的轻影，也跟着情绪上扬，弯了唇到，

“柳烟烟不愚蠢，昨晚不过是她心虚之下才被我们抓住把柄。现在一夜过去，她也应该想明白了。

如今，她大概要来找我们…”

话还没有说完，夏荷便急急来报，说是柳烟烟求见。

还没等莺莺开口，柳烟烟便闯入了莺莺的椒房殿。

轻影立刻上前挡在莺莺身前。

她显然是昨晚没有睡好，眼下带有淡淡的乌青，面色还有些苍白。

她扫视了一眼轻影，对着被他护住的莺莺，方才开口“贵妃娘娘好手段，竟在皇宫内行鬼神之事。”

莺莺不恼，“贤妃当真是聪颖的紧，不过你又怎知，这鬼魂是我召来的。

而不是因为贤妃心怀鬼胎，那鬼魂是来寻贤妃你报仇的呢？”

柳烟烟一顿，声音似是小了许多。

“你又怎知晓我做了什么事情？”

莺莺看了眼窗外，才将视线落会柳烟烟身上，“贤妃当真是没做什么事情。只是不知，三年前落水的青煜被打捞上来的时候，是不是还一直盯着贤妃娘娘呢？”

“那是他活该！”柳烟烟不觉出口，察觉到自己失态，柳烟烟恨恨道，“一个外室生的孩子，能进太傅府已是恩赐。”

莺莺垂眸，心中冷笑。柳凝黛和青煜，的确是柳太傅的骨肉。还真是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所以你便杀了青煜？”莺莺开口。

柳烟烟的声音顿时便的尖锐，“我没有杀他！”

大概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柳烟烟内心的恐慌在这三年来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而莺莺，便是那个节点。

她面带恨意，神色似有不甘。

“我娘只诞下我一女，我爹后继无人。

他资质好，学府的夫子对他赞不绝口。我爹想让他入仕，继承他的衣钵。如果当真如此，我对我爹而言便再无价值。

于是我找到他，和他说如果要入仕，便用他姐姐的命来换。我告诉他，进宫之后，我随便找个借口便能将他姐姐打发到窑子里。

他跪下来求我不要对他姐姐动手，他说他不入仕，他会证明给我看。”

说到此处，柳烟烟面上泛起深深的恐惧，不自觉伸手抱住自己，站不稳一样酿跄的后退几步。

“谁知…谁知第二日，我便听到他溺毙在池里的消息。

我那个时候去看过他，他的眼睛都没有闭上，口张的大大的，他死死的盯着我。”

她像是在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我真的没有想要他的命…真的没有。是他自己要死的！我没有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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